安南。
“王上,这是那边加急传来的消息。”
聂清风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打开信,看着里面的内容,叹气。
见到她的选择和决定,他早的时候就应该猜到的,可是为什么按照他想的方向发展了。
他却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总觉得太便宜,这个臭小子。
“王上,公主还命臣问,这一切是不是正确的。”
“是不是正确?”聂清风低头喃喃自语。
是不是正确他又走了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路是她自己走出来。
“你去告诉她,自己走一遍就知道了。”
“是。”
等他退下去之后,聂清风转身就看着那两个搭拉着小腿跑过来的小不点,整日看见他都会舅舅,舅舅的喊。
若是,他们当年,也从来没有分开那就好了,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和自己太过于生分。
“舅舅,什么时候可以看见下雪啊。”
“是啊,舅舅,娘亲都走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我想娘亲了,还有阿珂小叔,他都不来教我武功了。”
聂清风一手抱着一个小可爱,宠溺的一笑,“再等一等,很快就能够看见下雪了。”
“嗯。”
聂清风笑着抱他们俩回屋。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开会很无聊,只不过他们想要看见下雪,恐怕不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会看见。
可,聂清风又不希望他们离开这里。
大都。
魏承言要去公主的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大都,也成为了大家口口相传的趣事,虽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多人在意这件事情。
因为每个人都觉得,公主来这里,应该是下嫁皇上,但没有想到的是王爷。
大家都在想,战王究竟是走了什么桃花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福气。
林雅听见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吵着闹着要去见魏承言,可是门口的人却一直都不让她进去。
“王爷就这么不愿意搭理她?”
魏承言坐在床上冷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有问。
聂清月叹气,走过去将门打开的一瞬间,林雅上来就打了她一巴掌,“不要脸的贱女人。”
聂清月捂着自己的脸,错愕的看着林雅,“我好心好意的给你开门,你竟然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谁让你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林雅在魏承言的面前,丝毫没有压住自己的脾气,无比的放肆。
聂清月真的觉得,她是无比的可笑,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就像一个八爪鱼,反手一巴掌就打她的脸上。
“给我把她带下去,从今天开始不允许踏入这里半步!”
“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你猜!”
聂清月说完之后,林雅就被带了下去。
她转身的一瞬间,就看着魏承言坐在那里笑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笑,你女人被我欺负了,你还好意思笑。”
聂清月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怨气。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开个门还都打了一巴掌。
“本王是笑你有一点女主人的样子。”
聂清月冷哼一声。
“说的好像谁愿意当一样。”
魏承言只是笑笑,看着她红肿的脸,“既然你这么个福气,那不如本王替你报仇。”
“别。”聂清月立刻摆手拒绝。
刚才打了他一巴掌也不觉得吃亏,这件事情就算是扯平了,他可没有心思和这些女人们勾心斗角。
酒馆。
“公子,外面有人要见您!”
安之迁看着传递回来的消息,疑问,“谁?”
“蓝公子。”
安之迁将信好之后点头,你让他进来吧。
“是。”
蓝睿宁推开门,见他已经茶将都倒好,自顾自的坐在他的对面,“我这么不请自来,应该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蓝兄所谓何事?”
安之迁将茶放到他的面前。
蓝睿宁看着他的表情,嘲讽的笑道:“兄弟可是不敢当,当初你三言两语就把我们耍的团团转,你的话,我现在还能当真吗?”
安之迁一怔,随即笑着道:“当初的事情,实在是情非得已。”
其实他一早就该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但是他来这里一定是有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当初那样的情况下,他的的确确也不算是说了假话,在那之前他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个王竟然和他们是同族人,当初害死他们的那些人也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
而且,聂清风也很清楚的告诉他,江离就是他们族长的女儿,而他是族长的儿子。
当年,那个说男女都已经死了的人,现在这个秘密却被当众揭穿。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的原因。
“情非得已?真是好一个情非得已,她当年费尽心思要救你,你为什么不救她?”
“救她?”安之迁原本有没他来这里只是想问他一些问题,没想到他来这里竟然只是为了追究的责任。
“害死她得是我吗?是聂清风吗?你别忘了,害死她的那些人就是你们,竟然问我为什么不救?
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太可笑了吗?”
“所以!”蓝睿宁将手里的茶杯一扔,怒道:“所以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门外的人听见屋里的动静,下意识的想要进去,一旁的人却对他们使了一个眼神,让他们安静的等着。
安之迁看着蓝睿宁一笑,语气里充满了淡定,“你以为呢?如果你认为她是,她就是,你认为她不是她就不是,
但是我,准确的告诉你,她,是我们安南的公主。”
蓝睿宁跌坐在椅子上,失落的神情一览无余。
安之迁叹气。
真的不愧是红颜祸水,在他还没有回到这里之前,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可是偏偏他来了之后,这里却变得热闹有趣起来。
想来他在这里待着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所以她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什么?”
“目的?”安之迁耸肩,“这个问题,你可能要去问你们的皇上,是他,让她过来的。”
蓝睿宁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虽然目的什么样的明确,但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