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
蓝睿宁对于她的话表示非常的不解,就算这个人真的不属于她管,可是他们听命与同一个人。
就算两个人之间真的没有交集,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安之迁不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可他也算是最熟悉江离的人,为什么她出现在这里,蓝睿宁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竟然连她是不是这种问题都要来问他,现在又好奇她出现在这里的。
总觉得这两年之间,变的不仅仅是江离,还有他面前坐着的这个人。
蓝睿宁的眼神变得比以前更加冷漠。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安之迁半眯着眼,总觉得他不是要知道他们的秘密,而是他的身上,也有秘密。
以前那个喜欢开玩笑,又话痨的蓝睿宁,现在却是一个冷漠,不苟言笑的男人。
蓝睿宁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发生任何改变,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是吗?我倒是觉得我应该就是这样的人,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再问。”
蓝睿宁淡淡一笑,转身就离开。
安之迁站在二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公子,有人来报,那人昨夜已经偷偷去了以西。”
“以西?”安之迁微微愁眉,“他怎么可能会去以西?”
以西那个地方鱼龙混杂,甚至还不属于魏承曦的管辖范围,难道说哪里真的就是他的老窝?
“他没有出来过?”
站在一旁的人摇头,“以西鱼龙混杂,我们的人怕被发现就再也没有跟进去,另外守在出口的人,的确是没有看见他出来。”
“下去吧。”
“是。”
安之迁蹙眉。
去哪儿不好,那个人非要去以西,那你也算是有和林澜清志同道合的人,若是真的反起来。
魏承曦恐怕是真的没有本事抵挡这些人。
可,现在魏承言又受了伤,聂清月又照顾他,压根儿就抽不开身,这件事也不能够瞒着。
安之迁真的是很纠结,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王府。
院子里的人心情很是烦躁,心里不断地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够阻止这件事。
“娘娘,王爷今日也在房中,那个女人……”
“聂清雪呢?她难道就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林雅微微愁眉,依旧是掩盖不她的怒气。
一旁的婢女摇头,“从未去过。”
林雅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在想什么,都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她怎么能够这么淡定从容。
难道,她的心里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
“娘亲,娘亲,父亲病了。”
蓉儿扶着小女孩,看着聂清雪脸上的愁容,“娘娘,若是不放心,去看看便是。”
“蓉儿,她回来了,我还去争什么呢?”
聂清雪叹气。
看见她得时候,聂清雪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还有什么理由让她不相信,聂清月就是江离。
既然她来了,她又去争什么呢?
“娘娘。”蓉儿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也太过于疼惜。
因为那个人死了之后就是她们家公主的好日子,可是她等了他那么久,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是他依旧是没有一点东西,以往对于江离的那些宠爱,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出现。
跟别人说,现在又突然出现一个长得和她极为相似的女人,他的心怕是已经被这张脸抓住。
又怎么可能会看得见别人。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一点也不想争了,我以为只要她死了,我就一定会有机会,
可是,你现在也看见了,就算她真的死了,我也没有机会。”
聂清雪看着一旁那个只知道摘花的小女孩,瞬间就笑了起来,现在她已经有了精神支柱。
只要她能够在她的身边,其他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蓉儿虽然觉得争不争,已经无所谓了,可是这个王府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可不会像他这样坐以待毙。
只希望她在不得势的时候,不要欺负到她们家公主的头上就好。
“娘娘,方才我在来的时候,见着那位王妃将阿瑶带走,奴婢本来想上去拦着,可是奴婢又怕给娘娘招来麻烦。”
“阿瑶?王爷院子的婢女。”聂清雪疑问。
“是。”蓉儿点头。
聂清雪还真是没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当初就是怕他们欺负阿瑶,魏承言才将她叫进自己的院子。
况且她也是江离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个林雅怎么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现在去王爷的院子,把这件事情告诉阿南,如果看见长公主,直接就告诉她。”
蓉儿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就去了魏承言的院子。
进去的时候出来看见门外的阿南,院子里什么人也看不见。
阿南见着蓉儿又来到这里,因为他又是来告诉他聂清雪又怎么了,像这样的雕虫小技,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阿南,阿瑶被南院得娘娘带走了。”
“你说什么?”阿南惊讶的看着她。
阿瑶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有在前院出现过,一直待在后院的小厨房,而且这个地方,除了这个院子里的人,没人敢随便进入。
她怎么可能会被带走。
蓉儿见他真的不相信自己,急得火烧眉毛,“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去晚了她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阿南刚准备离开,但是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还是要通知里面的人。
聂清月一边剥着核桃仁,一边看着床上的魏承言,明明已经喝药喝了这么长时间。
他的身体怎么一直都不见好转。
“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魏承言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着她。
别的不说,但是他的听力是极好的,况且又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会听不见。
“启禀王爷,属下有事求见。”
魏承言听着门外的声音,“过来吧!”
阿南跪在地上,“方才蓉儿说,阿瑶被南院娘娘带走,现在不知去向。”
“阿瑶?”魏承言微微拧眉。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不会随便出去,为什么今天这么巧她就离开了?
魏承言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