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萤回去休息了。
沈姨娘走出很远,才放松端着的身体,放慢了脚步。
进太子府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得到君凌云的宠爱,甚至平常见一面都困难,她也开始着急了。
尤其是最近几天,她每天天亮就在去大门口徘徊,下午吃完饭也去,却很少碰见君凌云。
她仰慕君凌云太久,现在已经有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却看得到摸不着,现在竟然是看不到摸不到。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知道君凌云同左晚晴之间的关系,所以刚进太子府的时候,努力的靠近左晚晴,想跟她搞好关系,以便走个捷道讨的君凌云的欢心。
可是慢慢的,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君凌云更看重太子妃,自从她进了太子府,君凌云一直住在君心园。
她没有机会,侧妃左晚晴同样没机会。
君凌云以前还说过,等同太子妃的蜜月期过了之后,就会雨露均沾。
她便耐心的等待。
还很看不起左侧妃,很不识时务地,以各种方法去争取的做法。
现在,君凌云并没有实现诺言。
到现在为止,不但没有宠幸她,甚至越来越疏远,见一面都困难,刚进太子府的时候,好歹还有机会一起吃过饭。
沈姨娘觉得不能坐着等机会了,机会得自己争取,可是她守了好几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过了时间,连个偶遇殿下的机会都没有。
她这才决定亲自来君心园找机会,可是太子殿下根本不在。
作为当朝太子,已经20多岁的君凌云,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娶了一个太子妃,一个侧妃,一个姨娘。
按理说,这个身份,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会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只宠一个人。
看太子妃,并不是善妒的人。
沈姨娘开始动脑筋,往深里想了。
丫鬟小莲最懂她的心思,小声说:“小姐不用发愁,殿下跟太子妃还黏糊着,过段时间应该就淡了。到时候就会想起小姐。”
“小姐长得这么好看又温柔,殿下一定会喜欢的。”
小姐已经喜欢殿下好几年了,在终于有了机会进了太子府,却得不到殿下的宠爱,丫鬟也为小姐感到惋惜。
又不能明说,只能挑顺耳的开导开导。
沈姨娘说:“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明白殿下了,说殿下是重情专情之人,却对早已经私定终身的左侧妃,爱搭不理。说他不重情不专情,却是自从娶了太子妃,就天天跟太子妃在一起,现在都一个多月了,蜜月期都过了还不分开。”
“太子妃也是,看起来温柔贤良,说话也和气,也不是善妒之人,怎么霸着太子殿下不放呢!”
她现在也同左晚晴的想法一样了,觉得是太子妃霸着太子。
小莲说:“小姐别想这么多了,听老爷夫人的话,既来之则安之,可千万不能像左侧妃那样,老想着跟太子妃较劲。
总说一些看不起太子妃的话 ”
“以奴婢之见,太子妃就算出身卑微,就算是乡村长大的,那也是圣上赐婚的,是跟殿下平起平坐的人,咱们应该敬重才是。”
小莲是沈姨娘的贴身丫鬟,也是陪嫁丫鬟,脑子非常聪明,很有见解,两人情同姐妹。
沈姨娘说:“我当然不会跟太子妃较劲儿,我现在早都看出来了,太子妃并不像左侧妃说的那么粗俗,是乡下土包子,她厉害着呢。”
太子妃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小姐,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堂堂太子宠爱有加,出门都带着,皇宫随便进,就连大名鼎鼎的东方陌玉,颜莫言,甚至高高在上,温润儒雅的病皇子贤王都对她另眼相看。
可见她有多大的能耐。一
当然沈姨娘是不相信左侧妃所说的,太子妃是妖女的事!
沈姨娘的爹是大理寺少史,他常说所谓的妖术,就是民间所说的妖言惑众,用障眼法,邪魅妖媚之术迷惑人的法术而已。
而且如果真的有妖术妖法,也是邪不压正,什么妖魔鬼怪,敢在太子殿下身边作祟?
太子可是龙子,是天神下凡!
天色渐晚,君凌云还没回来。
花流萤自己吃晚饭,心神总是不安。
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果然还没吃几口,随心急匆匆的来报:“娘娘,属下将左侧妃关在空置的小院里,她又哭又闹,用头撞属下二人,撞不到,将自己的头往墙面撞去。”
“属下二人不敢硬行捆绑,又不敢躲闪,只能硬撑着。”
“属下请示娘娘,能不能用点强硬的手段。”
够可以的呀,知道用这种极端的方法。
也是,左侧妃哪怕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也是太子府的主人,何况她是君凌云最心爱的人,随心随意只是女卫,负责看护看守还行,遇到这么走极端的,也没办法。
更何况下命令的是她不是君凌云
花流萤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反了她了,没0将她关进地牢都是给面子了,走,去看看,她想干什么”
制不住也得把她迷倒,要不然太子妃的威严何在,要不然左晚晴也不知道她错哪儿了。
随心随意为了方便,将左侧妃关在离东南角最近的一处空置的小院,小院不大,有三间正房,两边厢房。
进了院子,花流萤一眼看见左晚晴披头散发,用头抵着随意。
虽然随意有功夫,却不敢轻易出手,左晚晴又是习武之人。
随意被逼的节节后退,心口处被左晚晴的头撞了好多次,几乎到了躲都躲不掉的地步了。
可她又不敢离得太远,怕左晚琴撞墙,伤了自己。
正不知所措间,抬头看见花流萤进了院子,身子一闪冲到花流萤身边,指着左晚晴说:“娘娘,左侧妃她……她耍无赖……。”
她很想说左侧妃跟泼妇一样。
左晚晴没抵着随意,转过身看到了花流萤,脖子一梗脸一黑,冲了过来。
指着她说:“你让她们把我关在这儿干什么?我要见殿下。”
“见殿下?那也得殿下想见你才成啊。”
花流萤斜眼看到随心随意就在身边,今夏半夏也在不远处,很安全、
挑起眉梢:“不是我说,妹妹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你想你都做了多大的错事,没把你关在地牢里,只是让你在这院子里反省反省,等殿下回来再做处置,姐姐我多仁慈多善良。”
“你倒好,撒泼打滚,一哭二闹,用头撞人,撞墙,还有没有一点侧妃的样子了!”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随心,找面镜子给左侧妃,让她自己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形象。”
左晚晴说:“我都被关起来了,还管什么形象不形象?太子妃,你倒说说你,将我关起来干什么?”
难道还不明白吗?
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花流萤示意今夏搬把椅子出来,坐在院子中间说:“妹妹呀,既然你不明白,那姐姐就给你说道说道。”
“为什么把你关起来呢,因为地牢里关的碧桃,曾经刺杀过殿下,也和现在的叛贼有联系,你费尽心思的想进地牢,见碧桃,你是不是跟碧桃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碧桃跟左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碧桃曾经刺杀过君凌云?
左晚晴愣了!
碧桃是爹的女卫,自然是会武功,而且武功极好,在自己之上,所以以前娘跟家里的女眷要外出,基本上都是碧桃跟着。
可碧桃只是爹的女卫,属于家里自己培养的保镖,怎么就去刺杀君凌云了呢?
难不成爹真的跟萧家扯上关系,站在了那边,参与到了刺杀君凌云的阴谋中来?
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刺杀当朝太子,可是死罪,是株连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