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城,看他这个害羞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欢喜,只是他现在比较关心江心的情况,他不知道江心去了那么久,到底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江月看影城的眼神完全就没有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是有些恼了,愤恨的瞪了影城一眼说道:“,你什么意思?你使劲的来这里看我哥哥是做什么?”
影城被他吓了一跳,他慌忙解释的说道:“,少主,我只是担心大少爷的情况,看他有受伤没有,好像就先上来与他诊断而已,少主我……”
影城本来正想说些解释的话的,但是江月立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影城这个人向来是冷冷漠漠的,对谁都话很少。
就连是对待自己,也没有殷勤的解释过什么,反正江月也知道,他一心都是为了自己,所以一般也不会指责他什么,但是今天他有些不对劲了,他看到江心的时候,眼神中的那种慌乱和探究,让人一看便知他不是这样,不懂得隐藏自己的人啊!
江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可是心中不愿意承认影城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这样的。而且影城也根本没有伤害到江阴心呀,江心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那么影城到底是在慌张些什么呢?
江月想不明白,他也不想在上了!
现在这个男人是他最为深爱的男人,不管他做了什么江月,都不会恨他,讨厌他,甚至厌烦他,反正知道这个结果他非要探究这些做什么呢?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反而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而已。
想通了这些之后,江月便不在,打算管他到底隐瞒了自己些什么,反正他也知道影城是爱着自己的,他不会害了自己就是了。
江月神情恍惚的坐回帐子里,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江心。
他看到江心的怀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于是江月伸出手便忍不住想去掀开来看一看。
但是就在江月的手即将触碰到江心的衣服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啪的一声被江心给攥住了。
“阿月,你是怎么了?”
江月慌乱的从江心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啊?我没怎么呀,我只是看你怀中鼓鼓囊囊的,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而已,怎么这么小气啊?难道是爹爹留给你的东西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江心还以为江月是发现了什么,他警惕的看向了江远,他看到江月的神色并没有特别的紧张的时候,他才知道不过是这小子胡乱的猜测而已,他才放下心来,现在怀中的东西他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若不然,非给自己和他的家人招来杀身之祸不可。
“阿月我没事儿,我想爹爹也没事,他给我留下了暗号,所以不怕我们找不到他。”
“那你们怎么没有一起过来呢?难道是弟弟遇到了伏击?他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救他?”
江月说的没有错,他爹的境况现在肯定是不怎么好,但是他知道,以弟弟的能力绝对不会让自己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的,所以对于这一点,江心还是非常的相信的。
“你放心好了,爹爹他神通广大,怎么会被人给伤了呢?我想他没有来找我们,定然是有他的用意的,所以你还是安心的跟着那玄静小王爷,然后同我一起回去吧!”
既然哥哥都已经这样说了,江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便只能乖乖的在这里呆着。
反正他相信哥哥不会丢下齐歌不管的,虽然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济南振,但是哥哥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大概知道,哥哥或许已经找到了齐歌的线索。
估计线索肯定是在尺寒的身上,若非如此,哥哥也不会死盯着痴汉,非要跟着他们的车马队离开景安镇。
两兄弟如此都没有说话,都在帐中好好休息了。
看到江心回来的时候,邱谷子也从后面跑了上来,他骑着马,用马鞭边打了两下马屁股小马很快的跑上前来,走到了影城的身边。
“怎么回事?这兄弟了,江心回来也不跟我交代什么?”
俩人正想说些什么,可是后面的卢玉雪。,很快就跟了上来。
卢玉雪好奇的看着神神秘秘的,两人询问道:“喂,你俩干啥呢?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因为就在陆玉雪过来的时候,他们俩立马停止了交谈,这样让卢玉雪非常的不满。
可是有些事情,这个大嘴巴,女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邱谷子不希望她知道。
“没什么事,早说了让你在车里面坐着,你非要跟着我们,起码这有什么好的呀,快点回车里坐着去,难道不怕你的皮肤被晒黑了吗?”
“师傅调制的那个林雪高妙的好用,我还怕什么皮肤被晒黑呀,师傅,我就是想跟你们起码一起走吗?你们说说说到底,你们在秘密的盘算着什么?从昨天开始就是这样,你一直不跟我说,今天走的时候才通知我来,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丢掉呢!”
因为带着卢玉雪这个累赘,自然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他们一直都没有带卢玉雪行动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才喊上了,如玉雪一起离开,这毕竟是邱谷子的两个关门弟子,其中之一,他怎么能不好好对待这两个弟子呢。
而且再加上他现在把他哥哥弄丢了,心里就更加的愧疚了变要时时保证卢玉雪的安全。
“好了,听话,快点去前面的村子里呆着,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商量往后的路线要怎么走,我们不能一直跟着国师的军队走呀。”
卢玉雪点点头,只能乖巧的到前面去,坐在马车里了。
看到卢玉雪走到马车里的时候,秋谷子才牛通转向影城,继续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心他怎么样了?得到什么消息没有?”
刚才在江源那里影城打听了一些消息,所以他就把这些消息全部说给了邱谷子听。
邱谷子听了之后十分的郁闷,这哪算什么消息,分明就没有任何的消息吗!
但是邱谷子总感觉这并不是江心的习惯。
因为江心这个人是不可能轻易的,得不到任何线索的就回来的。他必定是得到了什么有效的线索!
但是为什么他不肯将这个线索说出来呢?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至于是什么隐情,看来是他想要藏匿起来的事情,既然不方便说,邱谷子也不方便直接问了,等会儿他再去江心那里套套话便一定能知道了。
眼看着他们便要从锦安镇离开了,邱谷子也不知道,江心到底得到了齐歌都确实消息没有。
他心中也是心急如粉,但却不好表现出来,因为毕,竟是与尺寒在一块儿的,也不知道尺寒知道他们的底细没有。
在景安客栈中,他们什么也没有打探出来,如今也没有打探出来齐歌的下落,当真是失败。
大家都在努力想办法,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那尺寒太过于奸诈狡猾。
才让他们如今一星半点儿的消息没打探出来。
是那尺寒精明他们也无可奈何,只是见那江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邱谷子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只说帐中江心休憩了片刻,那小王爷玄静也跟着睡着,江月便也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起来。
江心醒来,看着占中的情形,一时不觉好笑,他拍了拍江月,将他唤醒。
“阿月现在什么时辰了!”
江月刚才一直也在打瞌睡,所以没有注意到外面,他打开帘子,伸头向外的太阳看了看,说了大概的时间。
江心在外奔跑了半日,脑中混沌的厉害,所以现在动都不想动,只想躺下休息。
听得江月报了时间,他心里盘算着,这个时候,他的父亲正在做什么?
按照父亲的脚程,他们大概也已经出了景安镇了,只是不知他们去往何处?
江心仔细想了想,忽然想起那武林大会将在京城召开,不过那大会还有2月多才开始举行,难不成父亲现在就开始去了吗?
不得不怀疑这个事情,因为武林大会,在遥远的京城,靖安镇这个小地方离京城那样远现在一路赶去的话,也得半月的时间。
所以江心决定,半途中与尺寒他们道别,不过这中间他虚得找出齐歌的下落才行。
离与尺寒道别,还有一两天的时间。因为此行他们的人数众多,马匹却少,不少人试徒步,所以也走不了多快。
须得一两日才能走向自己,去往武林大会的方向。
如此盘算清楚了,江心便一直用探查的目光看向那小王爷。
江月见她如此,便忍不住问了问:“哥哥,你可是从这小王爷身上看出什么了?”
这小王爷被尺寒保护的极好,在他身上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所以江心只是摇了摇头,对着江月嘘了一声。
虽然这小王爷被保护的很好,但是心中也鬼精灵的很,所以他还是让江月小心为妙。
江月只当他是正在睡觉,哪里听得见自己说话,便觉得哥哥太过于小心了,因为他觉得玄静这人单纯的不能再单纯了。
“好了哥哥,父亲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快同我说说,他也是我的父亲,我着急的很!”
确实是弟弟一向与父亲的关系还算不错哦,虽然这弟弟和自己不是一位母亲,但是胆小,他就喜欢带着弟弟玩了,他也是把这小子当做自己一奶同胞的弟弟惯着的。
因此江心也知道,江月很想得到那本兵书,可若是他知道,爹爹将那本兵书留给他的话,将会是怎样的反应呢?所以江心不打算告诉他这本兵书的事情。
就是因为在不知者的身上,这本兵书才是最安全的,江心又得把兵书藏在她的身上,才最为安全。
可是在江月的身上该如何藏匿呢?
江心正在愁苦这个问题,想要藏的不着痕迹,又极其自然,那也太难了。
江心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不过兵书现在在他身上总归也是安全的,不会有人刻意来抢夺,因为除了他父亲,没有人知道这本兵书在他的身上。
太阳渐渐落了下来,如今已然快到傍晚了。
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众人必须找地方安营扎寨。
因为现在是初冬,天气又异常寒冷。
所以也必须得生点火堆才行,这样又极其显眼了。可不显眼,也没有办法。再者说他们人数众多,就算多么显眼,也不惧怕来偷袭的人。
睡了半日,玄静终于从马车中醒过来,他昏昏沉沉的,身子靠在江月的身上。混沌的脑中渐渐清醒起来,但却非常昏眩。
玄静迷迷登登的看了眼江月说道:“阿月,为何我脑中如此混选身体也是分,不是阿月我怎么了?”
江月在心中暗暗发笑,这个富家公子竟然不知生病的滋味吗?
他只得无奈的笑道,对他说:“傻王爷,你这是生病了,你的身子生病了!”
玄静呆呆的看向江月复又问了一句:“阿月,我生的什么病?严重吗?会死吗?”
玄静在国师府中一直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又有尺寒,经常为他神奇的丹药,所以极少生病,这次外出也是太过于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生病也是必然的。
今天早晨还在客栈说她身体不舒服,叫邱谷子给他把脉抓药,今天傍晚便真的病了下来。
所以江月只好叫人再去请邱谷子进来。
因为这马车的帐中实在狭小,所以江心只得暂时出去,让邱谷子进来。
与邱谷子打个照面的时候,江心也没同他传递什么消息,看着邱谷子焦急的面色,谈心,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现在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看到江心什么也不想说的神态,邱谷子便知道它必然是找到了齐歌的下落了吧,若不然,总会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呢。
邱谷子越想越是奇怪,不明白江心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