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一小步
小斑马是我2021-04-07 15:122,023

  十一、一小步

  Eddie说的是谁,Aiden再清楚不过了。满室的烟雾散去了一些,Aiden也抬起头来看着Eddie那双质疑自己的双眼。他轻笑摇了摇头。Eddie又露出了那个表情,眉微微皱了一小下,嘴角又抽动一小下。Aiden看了这个表情十年,真的在熟悉不过了。

  “说吧,你想问什么?”

  “我是说你怎么把Jason弄来当服务生了呢?”

  “早上我说过了,你说缺人,有人辞职,所以我才这样的。”

  “就这样?”Eddie刚才那个不信任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就这样。你还想问出来什么?”Aiden就算是心里的小心思都被Eddie看出来,也不能承认,Eddie说不好什么时候会用这个“威胁”自己加薪,或者要求贡献自己珍藏的酒,绝对不能承认。

  “你的心思都写到脸上了。”Eddie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Aiden袒露心声的机会,这家伙平时的嘴太严,什么都不愿意和大家说。但是Aiden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会逃过善于察言观色的Eddie的眼睛。

  Aiden只是微笑着摇头,最好的否认的方法就是闭嘴,加上摇头。因为越说越多,就会露出破绽。

  “像他,真的很像。”还打算继续开Aiden玩笑的Eddie变得严肃了不少。“一样的卷毛,个子都差不多高,你是不是……”

  “不是,真的不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Jason是Jason,不一样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Jason的确会让我想起他,但是这都多少年了,很多事情早就忘了。”Aiden的回答也很认真。

  或许这样的话题不应该是两个成年男人之间的对话,但是Aiden明白Eddie,自己的老友是什么意思。他,不希望自己再受伤。十年前那场青涩但却又无比认真的恋爱,让Aiden永远不能忘记,也让周围的朋友牢牢记住了自己那段时间的状态。

  “嗯”Eddie慢慢点了点头,又推了鼻梁上有些滑下来的眼镜。“你这么想就好,对了,明天Jason是晚班。”

  “啊?我以为他都是早班。”Aiden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他刚才还在想给Jason发信息问一下,明天早上几点去接他。

  “晚班的Jane有事,要换时间。我回家了,要不我老婆又要骂我,为什么已婚男人的命这么苦啊。……”只有“抱怨”老婆的时候,这个总是微笑彬彬有礼的Eddie才会像其他人一样“哀嚎”。

  Aiden和对方一同锁好餐厅的门,回了家。为了不让空荡荡的屋子显得冷清,Aiden一进屋就打开了音乐。无论播放的是什么音乐,坐在客厅沙发上的Aiden总会联想到那个让自己总会像个少年一样偷看的人,不知道Jason,那个小卷毛是不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今天好几次好像都在对视。

  然而,另一边,下了课后的Jason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鞋子趴在了床上,一边趴着还一边骂。

  “我诅咒你!骗子!”Jason的头埋在被子里,这几句话发出的声音闷闷的本来听不清楚,但是他又猛地翻过身来。大叫了一声。

  “啊!骗子!”

  下课一起回到宿舍的大林在卫生间,听到这一声嚎叫,心脏吓得差点跳出来。洗完手的大林气冲冲地走回卧室,打算修理这个吓自己一跳的Jason,结果看到的却是又翻身把头埋在被子里面的人。“ca,你是怎么趴着还能喊那么大声的。”

  听到室友问话的人翻了身。“我刚才不是趴着。”有气无力的回答,好像刚才那一声大喊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你喊什么啊?”

  “我今天打工要被累死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打工,再说,你这个工作工资不是更高吗?”大林也坐会了自己的书桌前,拿起手机打算约“未来女朋友”一起吃饭。

  “是工资高,工作量也增加了一倍,不,差不多两倍……更可气的是”刚说到这里,本来还有气无力的人猛地坐了起来,特别生气的和大林诉苦。“我下午上课前给原来的饭店Bill打电话,想回去上班,结果……”

  专注和“未来女朋友”发信息的大林低着头,感觉对方停下来,才放下手机,但手机又传来了一条信息,他叹了口气,彻底把手机放在了书桌上。转过来看着生气的Jason,“结果怎么了?”

  “结果,Bill把工资给我结了,还多给我几百块,说感谢我这段时间的工作。我刚问了一句能不能继续回去上班,Bill好像想说什么,但是他就把电话挂了。”

  “那你就找别的吧。”大林也没有明白Jason在抱怨什么。

  “可是工资高……”大林听了真的想好好修理对方,这套路怎么和自己众多前女友一样,Jason平时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行了,吃饭去吧。”大林难得“邀请”了Jason。“我饿了。”

  “你不是要和“一见钟情”的未来女朋友一起吃饭吗?”Jason又躺了下来,又回到了开始的状态,有气无力地和大林说话。

  “她比较忙。去不去?”大林这个自诩的“情场老手”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只收到了一个异常客气地回答“不好意思,我今天比较忙。”,一句闲聊都没有。

  “不去,我累死了,要睡觉。”Jason连衣服都没有脱掉,盖上了被子蒙住了头,还没有过两分钟,就传来了轻轻地鼾声。

  这一夜,直到第二日早上,大林都不得不忍受Jason发出的这轻微的鼾声,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在思考人生如何获得幸福,这个终极人生哲学的人更加心烦。为什么那个女孩不给自己回信息?是因为自己不帅?还是因为……?

  这一夜,直到第二日早上,Aiden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而在这三四个小时,Jason成为了梦中的主角,梦里,Jason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只是微笑,但只要自己靠近一步,对方就会向后退一步。

  第二日清晨,一宿无梦的Jason神清气爽,开始一天的晨练,而这座城市的另一边,一个离学校不远的公寓里,一个被Jason占据了梦境的人,却在懊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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