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说当初是新生儿报错了,当年负责照顾她们的医生和护士早已离开医院。
她的亲生父母,找不到人怨恨,就把这种怨恨转移到她身上,觉得如果不是林瓷,他们不会与亲生女儿骨肉分离,在一个不知来历的孩子身上耗费多年心血。
后来林芷娇被找到,这种怨恨便更加浓烈。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似在耳边响起,将她拉回现实世界。
林瓷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
最后,林瓷被裹着浴巾抱出浴室,浑身软成一团,连手指也抬不起来。
郁少桀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住,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
视线再次恢复,林瓷小脸一片通红,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水汪汪的眼睛有些茫然。
林瓷不知道,郁少桀带她来的是主卧,她躺在属于男人的大床上,用过他的沐浴液,周身散发着他熟悉的香味,像染上了他的气息。
这样的画面本就是极强的暗示,何况还是用这种似说还休的眼神看着他。
郁少桀瞳孔微缩,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有些哑:“不早了,你先睡。”
说完,不等她说话,郁少桀起身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没过一会,里面传来若有似无的水声。
折腾了一晚上,林瓷真的累了,她爬起来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灯,再次在床上躺下,缓缓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郁少桀走出卫生间,肌肉紧实的腰间系着浴巾,一双有力修长的腿充满矫健的力量感。
他抬眼看向大床,目光微微顿住。
只见暖黄色的灯光下,林瓷闭着眼静静地睡着,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被照出一小片阴影,几缕黑色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一侧,她一只小手放在脸颊边,睡颜恬静,有种令人心宁的美好。
其实冷水并没有把他的欲彻底浇灭,走出浴室时,郁少桀还有点血热。
这会看着她,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心绪却渐渐安宁下来。
倒不是不想要她了,而是有一种感觉——
就算不做,只是这样看着她,也没什么不好。
郁少桀静静地看了会,走过去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给林瓷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里,郁少桀高大的身体在沙发上坐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着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呵呵,少桀。”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爽朗声音:“你这大晚上的,什么事啊?非要让我拖住郁少言,他刚刚从我这里离开。”
郁少桀语气恭敬:“陈叔,今晚给您添麻烦了,改天我做东,您一定要赏个脸。”
混他们这个圈的人谁都不缺一顿饭,但商场上的人情债可难得,何况是郁少桀的人情债。
郁少桀年纪轻轻就把握郁家,手段狠辣,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陈叔很看好他。
陈叔笑呵呵地承了他的情,“只要没耽误你的事就好,对了,你们两兄弟这又是搞什么?刚才郁少言从我这离开的时候,我看他也是火急火燎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你都办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