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祁念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遇,“我觉得乔希挺合我眼缘的,万一后面没有更好的,我该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我三哥喜欢人家乔希,那也得乔希喜欢他才行啊,万一他喜欢人家,人家喜欢我,你们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沈遇被他吵得脑瓜子疼,索性摆烂了。
“行吧,那你俩就公平竞争吧,前提是,‘友好的公平竞争’,不管乔希最后选择了谁,另一个都得主动放弃,千万不能做一些破坏兄弟间和睦的事情来。”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乔希也可能一个都看不上。”
祁念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上一秒,还因为大嫂同意公平竞争感到高兴,下一秒,又因为她说的,“乔希也可能一个都看不上”感到难过。
祁让看不下去,骂了一句,“没出息的样子。”
要是他是祁念,那他肯定把乔希让给祁思。
女人再重要,能重要过兄弟之间的情谊?
祁念嘟囔道:“你不也一样?”
“你说什么,大点声。”祁让瞪了祁念一眼,这小子最近皮痒了,还敢挑衅他当大哥的威严。
祁念缩了缩脖子,“没说什么。”
一旁的陆美美,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哥,他说,‘你不也一样?’”
“我怎么一样了?”祁让眼神凌厉,扫了祁念一眼,冷冷道:“你大嫂不是说了,让你把乔希让给祁思,你说什么来着?不让?出息了你,怎么?我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反正已经挨骂了,祁念干脆破罐子破摔,“那要让你把大嫂让给别人,你让不让?”
祁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当然不让了。”
那是他媳妇,又不是别的东西,怎么能说让就让。
“那不就结了。”祁念挺起胸膛,不怕死道:“你都知道媳妇不能让,为什么要让我让?双标!”
祁让一噎。
祁念说得貌似有点道理,他好像确实有点双标。
“那能一样吗?你大嫂跟我领了证,是合法夫妻,你和乔希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祁让俊脸一红,努力找补道。
祁念翻了个白眼,“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见两兄弟快吵起来了,沈遇出来打圆场。
“行了,祁念说得也没错。”她瞪了狗男人一眼,“你都知道媳妇不能让,怎么好意思让人家让,但凡你以身作则,我都不说了,问题是,你自己双标,还怪人家祁念。”
祁让垂着眸子,不说话。
反正媳妇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
见沈遇向着自己,祁念差点流出感动的泪水。
还是大嫂好,有事她是真护着他啊。
沈遇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把狗男人训了一顿后,鼓舞祁念勇敢追爱。
至于结果,那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
……
另一边。
祁思犹豫了快一个小时,才鼓起勇气,加了乔希的微信。
备注是:【我们谈一谈。】
消息发出,犹如石沉大海。
祁思又加了几次,依旧没有消息。
想了想,祁思让助理去查乔希住的酒店,打算直接上门去找她。
酒店内,乔希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正在装死。
祁思发来的微信,她都看过了。
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就干脆没回。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她问了一句。
“我,祁思。”
听到熟悉的声音,乔希干脆屏住呼吸,假装屋内没人。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乔小姐,我们是在里面谈,还是就这样谈?”
见祁思没有放弃的打算,乔希无奈地走到门口,打开门。
“进来谈吧。”
那么丢人的事情,她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祁思脸色冰冷,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沙发前坐下。
乔希关上房门,局促不安地边走边说:“祁先生,那是一个误会,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如果你觉得自己吃亏了,我可以把那晚的费用给你。”
她没想过要祁思负责,毕竟那件事情,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听到“费用”两个字,祁思的脸比刚才黑了许多。
怎么?
她还真把他当鸭 子了?
“乔小姐这么急于和我撇清关系,是担心你女朋友吃醋吧?”
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
乔希抬眸,迷茫地看着祁思。
他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算了,误会就误会了吧。
反正只要能跟祁思撇清关系,其他的一点也不重要。
见他不说话,祁思还以为她默认了。
他努力掩饰住自己眼里的冰霜,“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那我就应该对你负责,我帮你联系了一家治疗ru腺癌很权威的医院,你明天就可以去住院。”
“你的所有医疗费用,我都包了,当然,其他费用我也可以全包,就当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乔希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知道她得了ru腺癌?
该不会是调查过她了吧?
“至于你的私生活,我并不感兴趣。”祁思抿了抿唇,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你需要一个人帮你遮掩性取向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但是有一点,我们领证之后,各住各的。”
“你需要我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出现,其他时候,我们互不干涉。”
乔希傻眼了,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正常人谁会同意形婚啊。
除非,他也是个同,并且需要遮掩。
可惜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帅哥,竟然是个同。
乔希瞬间有种吃了屎的感觉,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么一个男人,她就觉得浑身膈应。
“祁先生,我说了不需要你负责,那晚就是个误会,我向你保证,那晚的事情,绝对不会告诉给任何人。”
说着,她竖起三根手指,举到太阳穴的位置,“如果你需要找人形婚,可以问问其他人。”
她对爱情还抱有一丝幻想,才不愿意形婚。
祁思皱了皱眉,总觉得‘形婚’这两个字,有些刺耳。
“领证这事,可以暂时不提,但是你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治疗的过程,或许很痛,但是人世间很美好,我希望你能多活几年,看看这美好的世界。”
“你放心,费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