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呈一听,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苏笑冉那小眼神,忍不住的扬起了邪魅的嘴角。
“看来,你对他很好奇?”
他幽幽的说着。
苏笑冉一听,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连忙晃动着她的脑袋。
“不不不……”
秦奕呈一听,嘴角一抿。
用完晚膳,苏笑冉打着灯,模样乖巧的坐在书桌上,一笔一划的抄写的女经。
她一边抄,一边吐槽着唐北初。
而坐在一旁的秦奕呈低头垂眸,静静地看着书,时不时的接一嘴。
“啊啊啊,什么相夫教子,女人就不能独当一面吗?!”
苏笑冉是越抄越生气,猛地将笔丢在桌上,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盯着书桌上的字样。
秦奕呈闻声,淡然抬眸一看,只见,苏笑冉气鼓鼓的脸颊,扬起了自己薄唇。
“你怎么一个人写字都能气成这样?”
苏笑冉一听,猛地抬眸盯着秦奕呈。
“因为,里面的内容真的气死我了,谁说女人必要三从四德,什么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
她气鼓鼓的说着,要想在二十一世纪,她家都是她母亲说的算,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父母两人一起营造的。
苏笑冉淡淡的想着,万般不理解。
秦奕呈看着苏笑冉如此生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正想着,庭院外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声音。
“皇上驾到。”
苏笑冉一听,身子瞬间僵硬。
“看来真的不能再背后说别人坏话……”
她轻声嘀咕着,缓缓起身。
这时,唐北初已经走进了房间。
苏笑冉刚起身,抬眸一看,金黄丝线绣着的龙腾云纹的衣摆。
“妾身参见皇上。”
苏笑冉嘟囔着嘴,满不情愿的嘀咕着。
而唐北初的眸子一抬,却对上了房间里秦奕呈的冷眸。
唐北初貌似心情不错,手臂一挥,他随即落在了榻上,一只手撑在炕桌上。
苏笑冉缓步走到跟前。
“皇上,这个时辰到清雎阁来,为了何事?”
苏笑冉淡淡的说着。
而一旁的秦奕呈则将自己手中的书册顺势放在了桌上,微微抬眸,幽深的眸子盯着唐北初。
唐北初嘴角一咧,看来唐祁宁攻占下清渠城让他开心不少。
的确,他刚上位,就能从敌国的手中抢回城池,这无疑是最有力打反对者的脸。
“刚好孤云隐士也在,我有事与你们商量。”
苏笑冉和秦奕呈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双双抬眸看去。
唐北初见了。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两人的默契也过于一致。
但是,他又回想,毕竟孤云隐士照顾苏笑冉多年,有默契也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事?”
苏笑冉率先开口说话。
唐北初一听,喜笑颜开。
“祁王爷攻占清渠城的消息,你们应该也听闻了吧。”
苏笑冉和秦奕呈对视了一眼,纷纷扬起自己冷冰冰的脸颊点点头。
两人又默契的同步着。
唐北初的诧异更加浓郁。
“朝中大臣,有人提议,希望孤云隐士步入朝廷,为国效力,而你也不用久居深宫,你的高超医术震惊众人,他们纷纷的进谏,希望你进入慎刑司,勘察案子!”
苏笑冉一听,扬起自己的嘴角。
如此,我不就可以距离苏府真相更进一些了嘛!
正想着。
“我不愿意。”
忽然,秦奕呈冷冷的说着。
传进唐北初的耳朵。
他脸颊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随后,他抬起阴森的眸子盯着秦奕呈。
“为何?”
唐北初淡淡一问。
“因为我一人习惯了,受不了军营里多想条例的约束。”
秦奕呈淡淡的解释着。
他其实不愿意解释,不过是为了苏笑冉,才与唐北初多费口舌。
苏笑冉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过是酒楼的老板,能进宫效劳不应该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为什么他还不愿意呢!?
苏笑冉歪着脑袋,沉思了片刻。
唐北初见秦奕呈的态度过于强硬,倒也没有再强迫他。
只是,扭头看向苏笑冉。
“静嫔,你呢!”
苏笑冉一听,连忙扬起脸颊,清晰透彻的眸子一抬。
对上了唐北初幽深的凤眸。
“我……啊……我……可是……”
苏笑冉嘀嘀咕咕说半天,也每天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唐北初一听,蹙眉。
“你说。”
他看出了苏笑冉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不会武艺,加入慎刑司,心里没底,既然孤云隐士不愿意加入军营,受不了束缚,不如让她保护我,皇上,你也知道,慎刑司总会遇见一些危险……”
苏笑冉幽幽的说着。
眼底透着一丝期待。
唐北初一听,眸子一瞥站在一旁的秦奕呈,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知道秦奕呈的武艺高超,既然,受不了束缚,跟在静嫔身边,保护她,也算是给朝廷出力了。
唐北初的目光幽幽的盯着秦奕呈,眼底透着一丝惋惜,轻咳了一声。
扬起自己的眸子盯着苏笑冉。
“也可以。”
苏笑冉一听,纤手窝着衣袖中,露出了两根手指,比了一个耶。
眼底透着一丝窃喜。
秦奕呈扭头盯着苏笑冉,削薄的唇角微微一动。
唐北初许久没有在清雎阁过夜,本想与苏笑冉多说几句话。
这时,娅涟宫里的宫女,连忙跑来。
“皇上,淳嫔娘娘的腹部忽然痛起来了……”
唐北初一听,有些不悦的盯着宫女。
“身子不舒服,找御医,宫里这么多御医,朕又不会看病。”
苏笑冉闻声,扭头一看,只见,宫女的身子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看样子,不是故意的。
“皇上,我看,淳嫔可能是真的不舒服。”
唐北初淡淡一听,眉眼一挑,缓缓起身。
“你同我一起吧。”
苏笑冉闻声看去,只见,唐北初的眼底有些不耐烦。
但是,看着跪倒地上的宫女,神情惊慌,可能真的是严重。
苏笑冉想着,再看着唐北初。
呵,男人,又是喜新厌旧。
她暗想着,跟着唐北初离开了清雎阁。
而一旁的风吟站在秦奕呈的身旁。
“主上,你为什么不去军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