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能打电话给现场嘉宾?”
“为什么不可以,刚刚也没说不行啊。”
余安平拿着手机装傻,这炒cp一般都是要硬抠糖才香,官方发糖就没有意思了。
“这……”
方导皱着眉头,看了梁彦然的经纪人张凌一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之前就跟张凌说了,这个余安平不好搞,可是她偏说余安平是目前少数几个能跟梁彦然炒cp,还不用担心女方不配合的。
可是现在看看,这哪里配合了?这分明就是哪哪儿都不配合!
“彦然,我拿机会卡跟你换一句话,你觉得怎么样?”
一张机会卡自然是不够的,但余安平却一点都不担心梁彦然不上钩,因为梁彦然自认是娱乐圈的花花公子,对女人一向手到擒来。
对于余安平的故意示好,大概是会觉得自己是被他的魅力迷住了,迫不及待想跟他炒cp。
不过,一般来说,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这个时候总是要在镜头面前稍微推脱一下。
“这不大好吧,毕竟一个人就一次抽机会卡的机会。”
梁彦然一脸为难,又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扫了一眼杜航。
果然,那个中年男人现在脸色不佳,明显是对余安平的示好十分不满。
“那就算了。”
余安平直接放弃,然后当着节目组的面把电话拨了出去。
“哎?”
梁彦然还准备欲擒故纵,结果余安平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
不过,看着许久都没有接通的电话,梁彦然甚至下意识朝自己经纪人的方向看了看,万一余安平打的是自己的电话呢?
可惜现在还陷在普却信幻想中的梁彦然大概忘记了,他今天才跟余安平见面,两人压根就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喂。”
对面传来一个男声,但似乎对余安平的态度不是很亲昵。
“柏昂在雨里狂跑一千米的时候,说的那句台词是什么?”
“什么?”
裴望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着余安平的话想了想,又想起最近高俊说余安平准备拍综艺,很快就领会过来。
“我爱你。”
“谢啦,回头请你吃饭。”
余安平给高俊使了个眼神,让他待会儿去给裴望说明情况,也不管晚到一步的节目组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无语凝噎。
“安安能透露一下,刚刚是给谁打电话吗?”
节目编导一脸无奈,后悔刚刚余安平接通电话的时候,没把手机先要回来。
“《爱情闯空门》的导演裴望,对了,我和柏昂主演的新戏《爱情闯空门》即将在近期上线网大,希望观众朋友们能准时收看,捧个人场。”
余安平笑眯眯的,看上去一副为剧宣传的模样,气得方导差点喊cut。
看屁看啊,那个戏又不在我们平台播!
“安安最近比较常联系裴导吗?是准备再合作什么新戏吗?”
气归气,采访还是要做的。
“暂时没有这个计划,主要是剧准备上线,宣传经费紧张,所以趁机做一下宣传。”
余安平这个理由十分地顺理成章,毕竟《爱情闯空门》从上热搜的时候,最大、最显眼的标签就是“穷”。
现在剧快要上线了,自然是不能崩剧设。
“咱节目组不是就叫打工王者吗?我们这些出演的嘉宾,肯定是要时时刻刻牢记打工人的使命,必要的时候还要努力同时打好两份工。”
“是吗?”
方导觉得自己请了个祖宗,而且花的钱还比行内价多了将近一倍。
丫的,他是打工的,余安平才是王者。
接下来余安平倒是十分安分,不过方导可不敢放松警惕,因为场上的人都不想自己第一个赢,但是又担心自己会最后一个输。
因此整个战局状态就十分焦灼,其进度几乎可以用蜗牛爬山来形容。
“现在宣布一下各位手里道具卡的情况。”
“杜航机会卡和命运卡都用完了,赵嘉用掉了机会卡、还剩一张命运卡。
梁彦然和余安平两人则用掉了命运卡、还剩一张机会卡。现在剩下的机会卡还有除本人轮空、移动本人一颗棋子这两张。”
“申请用机会卡。”
虽然余安平很想消极比赛,但却一点都不想被迫选择最好的那个房间。
“安安,现在只剩下除本人轮空、移动本人一颗棋子两张机会卡,你更想抽到哪张?”
气人归气人,但谁让余安平这种混账的手法,更利于他们后期炒热度呢?
“移动本人一颗棋子,我这儿还有一颗棋子在外面,得牺牲我另外一颗棋子,把那颗给接回来。”
余安平并不擅长这种益智类的游戏,这种需要多方考虑、甚至需要做大量演算的游戏。
对于余安平这种本身就不算太聪明的人来说,基本就是走到哪儿算哪,压根也没想过下一步这么走。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现在场上表现最差的、不是故意装蠢的梁彦然,而是还有一颗棋子在棋盘中央的余安平。
“确定是这张吗?”
“确定。”
余安平看了一眼拿着机会卡的编导,随手点了一张。
两张机会卡,要么移动自己的棋子,要么是在别人轮空的前提下自己多走一轮。
看上去几乎是一样的,只是让大家暂停一轮、和在某一轮多走一步,似乎前者更招黑。
但余安平这个奇怪的招黑体质,再加上编导明显想让她抽中某张牌,所以不管自己做什么,基本都是无谓的挣扎。
“除本人轮空。”
看来导演组是真记恨她之前做的事情了,只要自己不想要什么,就硬塞给她什么。哪怕这两样并没有什么区别,也坚决要恶心她。
“安安,你很少玩这种游戏吗?我看你好像不是很会玩。”
已经逐渐觉得无聊的梁彦然问道,他看着余安平棋盘上的布局,觉得余安平是真的很不会玩这种游戏。
会玩跳棋的,一般都会一边下、一边在心里做推演,像坐在他对面的赵嘉,应该平常没少陪家里的孩子玩跳棋。
所以让步的时候滴水不漏,而另一位在场的女性余安平,则实力表现了世界的参差。
不会推演、基本就是乱下,导致现在其他三个人的棋子基本都快到目的地了,余安平还有一颗棋子在外面晃悠,看上去垫底无疑。
也难怪余安平对于抽机会卡表现得兴致缺缺,实在是因为选了也没什么用。
想到余安平会因为这一次比赛导致明天的经费减半,梁彦然就觉得自己还有几分机会。
毕竟人就算再能扛饿,在镜头面前也多少要点面子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