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动漫吸引，没抬眼看娄大爷，眼睛盯着平板儿，扬着尾音‘嗯’了声。
娄大爷黑脸，“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蒋小闹随口回答娄大爷，“没有啊！”
他只要问过蒋小闹的，蒋小闹都回答了他，能知道不能知道的，娄大爷都清楚。
蒋小闹在娄大爷这里就没有隐私。
娄大爷心里不爽，在琢磨蒋乐电话里的话。
“那蒋乐说有一件事不是秘密，但是爷不知道。”
“那你问蒋乐啊！”蒋小闹说自己的想法啊！在她这里费什么劲。
一般正常人，都会怎样干，但是娄大爷就不。
“爷就问你。”
拿掉蒋小闹手里的平板儿，把人扑倒，皱着眉头，沉着脸，娄大爷逼问蒋小闹，“仔细想想，你最近有什么事情是爷不知道的。”
蒋小闹被压的难受，手指头点了几下娄大爷肩膀。
夜里娄大爷每次过力的时候，蒋小闹都给他这样的暗示，次数多了，蒋小闹不用说话，娄大爷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一个翻身，人也没起，卡着蒋小闹的腰身，娄大爷自己躺到了沙发上，举着蒋小闹。
蒋小闹眼珠子转动着，想了好半晌，没想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对娄大爷摇头。
娄大爷不高兴了，“爷就知道，蒋乐那死人骗爷。”
“我大哥骗你什么了啊？”蒋小闹乐着，伸手勾着娄大爷的脖子，猫儿一样，窝到了娄大爷身上。
没有一丝情欲，就是单纯的依偎在沙发上，蒋小闹盯着娄大爷，抬手给他顺着川字眉。
“不生气不生气，笑笑，来，给爷笑一个。”
蒋小闹说着说着，不正经起来，逗娄鸣开心。
娄鸣总觉得，“蒋乐那死人不敢骗爷。”
电话都打到他这里了，能有假？
除非蒋乐真想死了。
蒋小闹那个受不了，“呵呵，那你就问我大哥啊。”
蒋小闹自己是真不知道蒋乐要说什么。
娄大爷眯眼夹着蒋小闹，“你真的想不到？”
蒋小闹乖乖的摇头。
娄大爷伸手，桌上摸到自己刚放过去的手机，点击‘小白脸蒋乐’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蒋乐在外面私宅的大铁门外，车里的归思看见是娄鸣的号码，行动顺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挂掉了电话。
蒋乐都没看到是谁，问归思，“谁打来的？”
归思脸上发烧，她干嘛要挂蒋乐的电话啊？
虽然心里是知道，蒋乐刚给娄大爷打了电话，让娄大爷帮忙，他要去民政局拿结婚证来着！
归思不能让蒋乐如愿啊！
“没谁。”
大铁门从里打开，蒋乐启动车子，没再问，把车开了进去。
下车，进房间，蒋乐很自然的从归思手里拿过自己的电话，轻声告诉她，“去洗澡。”
归思抬眼看了下蒋乐，“啊？”
蒋乐拿着电话都准备打出去了，归思这反应，蒋乐呵笑了声儿，靠近她的脸，鼻息间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难道想让我帮你？”
弯腰侧头轻吻了归思唇瓣下，蒋乐把归思往洗浴间的方向推了下，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找水喝。
归思愣在原地，回头看着蒋乐高大健硕的背影。
这样的男人……
蒋乐心里在想什么，归思不知道了。
挠头往洗浴间走，归思冲澡去了。
有什么啊！顺其自然。
蒋乐电话回拨给娄大爷，娄大爷正在那边儿跟蒋小闹骂蒋乐。
没好气的接起蒋乐的电话，娄大爷话里的火药味十足，“你再挂爷一个电话试试。”
蒋乐手里端着水，轻笑了声儿，“你要是真想让我挂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娄大爷黑着脸，眼前的小东西还有电话里的人，娄大爷都想弄死。
只不过方式不一样。
“说，蒋小闹有什么事爷不知道。”
蒋乐仰头喝了一小口水，咽下去之后，手里端着水杯，往外走，“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娄大爷不承认刚才自己挂了蒋乐电话的举动。
“你还想拿结婚证不想了！”
蒋乐一笑，“我可以通过其他渠道。”
不是刚才脑子一热，第一个就想到了娄大爷这里最直接简便嘛。
娄大爷心里跟长了毛儿一样，痒痒的不行，“你快说，蒋小闹有什么事情是爷不知道的。”
蒋乐站在洗浴间外面，单脚站立一脚点地靠着墙，“我突然不想说了。”
娄大爷的火儿，一下子就飙了多高，“你是不是想死？”
蒋乐听着门里的水声，衡量着蒋小闹怀孕这事儿这个时候告诉娄鸣的价值。
“我一个小时之后就要结婚证。”
娄大爷不在乎这些，就巴巴的想知道蒋乐揣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你快说。”
娄大爷这别扭的性子，蒋乐还真是受不了。
“你不先问我想和谁结婚，就想让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儿，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事啊？”
蒋乐反正不着急，娄大爷猫抓火燎的一颗心，要给急死了。
“蒋乐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这话，娄大爷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趴在娄大爷身上的蒋小闹不敢发出声音，她自己也好奇蒋乐要说什么关于自己的事儿。
娄大爷心里烦躁着，看见面前小女人眨巴着毛茸茸的眼盯着他，那心，瞬间就没那么着急了，问蒋乐，“你要和谁结婚啊？”
“归思。”
蒋乐只有两个字出口。
娄大爷管你要娶张三还是李四，“行了爷知道你要和谁领证了，快说。”
娄大爷对蒋乐的态度不够好，蒋小闹捏着娄大爷的脸，迫使他做出一个嘴角上扬的微笑表情。
娄大爷拉下蒋小闹调皮的手没有松开，放在自己心口，静等着蒋乐说话。
蒋乐沉默着，娄大爷要冲过来杀人的时候，蒋乐的话，透过手机听筒，传到了娄大爷和蒋小闹的耳朵里。
“闹闹有身孕了。”
娄大爷这边儿，没有反应。
蒋乐听了半天，把电话挂掉，轻声哼笑。
时间静止了一般，蒋小闹眨巴着眼，有点疑惑，有点犹豫，有点不解，有点迷茫，数不清的复杂情绪过后，蒋小闹低问娄大爷，“我哥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