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蒋乐胸有成竹,勾起了唇角,等待着娄鸣的反应。
“嘟……”
错愕的拿开手机,盯着已经通话结束的页面,蒋乐皱起了眉头。
归思紧张的朝蒋乐的手机看了过去。
“哈哈哈……”
不合时宜的笑声儿在车里飘荡,蒋乐的脸,成了路边儿的草色。
挂了蒋乐电话的娄鸣拿着电话,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的啥,走到了沙发边。
蒋小闹拿着平板儿在啃动漫,这回倒是没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偶尔还傻乐一阵儿。
娄大爷拿着手机在手里把玩儿着,坐到了蒋小闹旁边。
蒋小闹抬手摸摸娄大爷的头,娄大爷黑脸,目无焦点的盯着蒋小闹的平板画面,脑子里在思考很严肃的问题。
被挂了电话的蒋乐要重拨娄大爷的电话,归思眼疾手快,从蒋乐的手机夺走了他手机,手,藏到了背后。
“你看着路,听我说话。”
知道蒋乐要不高兴,抢走蒋乐手机,归思就是提醒他。
“安全第一。”
蒋乐沉着脸,目色直视前方,那紧锁的眉头,彰显着他的不悦。
归思拿着蒋乐的手机,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看不惯那些人说他。
“你放心吧,回去我就找我六叔,让他放弃对那个花灵的追求。”
在机场,归思看得真真儿,归老六那是痴心不改,想和花灵再续前缘。
可惜,花灵是该属于蒋乐的,那归思就竭尽全力的帮他如愿。
“吱……”
马路上留下一道紧急刹车黑色印记,归思要不是扣着安全带,人估计都能飞出去。
“你干什么啊!”
蒋乐一个急刹车,归思怒了。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好脾气的跟他说着话,他这是犯什么病?
蒋乐一个小动作摁下了副驾驶的座椅,副驾驶位置上的归思猛地后仰躺下,眼前一晕,蒋乐的脸,就悬在了她面前。
“归江南昨天晚上在床上跟你说了什么。”
蒋乐冷着声儿的低语就在她的眼前,归思当即后背一凉,有点懵,“啊?没有,哈哈,我刚胡说的!”
鬼知道她刚才胡扯的话,蒋乐能记得住啊!
她还不是为了让归江南那恬不知耻的放弃惦记花灵的念头嘛!
好吧,归思自己好像更无耻一点。
呲牙对蒋乐讨好的笑着,归思没敢乱动。
俩人之前在一块儿,蒋乐什么德性,归思比了解她自己都了解蒋乐。
这个时候只要她老老实实的,不和他对着干,不跟他顶嘴,就能太平。
眯眼笑着,归思的脸都要僵了,蒋乐还是没有反应。
要说,蒋乐该嫌弃她了,可他还没起开,归思就说话了。
“大哥,结婚是件大事儿,我考虑过了,我还不到结婚的时候,我还要好好学习,往后天天向上呢。”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归思虽然不擅长,但她对蒋乐有信心呀!
“大哥,你看,我和你妹一样大,到时候咱俩要是有个什么,真那啥了,你看着我,心里多膈应的慌。”
蒋乐盯着归思的脸,纹丝不动。
归思不放弃的,心里着急了,“你看,我跟蒋小闹是好朋友,我就相当于是她,她就相当于是我,你要是和我结婚了,每天晚上对着我,你难道心里不觉得别扭吗?”
听见蒋乐打电话要现在去结婚时候的后怕还在她心里盘旋,归思不敢不重视。
蒋乐始终保持着一张眉头紧锁的脸,这样的蒋乐,说真的,归思还真没见过。
过去假装情侣的日子里,哪一次俩人不是吊儿郎当的,归思基本上没见过蒋乐认真的劲儿。
“说,每天晚上爬你床的人是谁。”
归思正一本正经说得激动,蒋乐冷言冷语的话就钻到了她耳朵里。
归思一僵,身体都成木棍了,“哈?没有的事儿,呵呵。”
蒋乐的眼仿佛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内心深处,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归思躲开蒋乐的眼,心虚。
“这孩子是谁的。”
又是寒着声儿的一句话出口,蒋乐抬手摸了归思的肚子。
归思条件反射打开蒋乐的手,一惊一乍的,要躲开他的手,“我没怀孕!”
不管是刚才在机场对归江南说的,还是刚对那几个女孩儿说的话,归思都是骗人的。
蒋乐冷笑了声,肩膀耸动,凝视着归思的眼,不信她的话。
没怀孕?
“没怀孕你吐什么。”
坐个车能吐成那狼狈样儿,不是怀孕是什么?
归思‘擦’了声儿,不甘示弱,跟蒋乐理论,“你还敢嫌弃我吐,你把车当飞机开,还突然之间提速,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肉体和精神上一时半会儿都接受不了好吗?我现在还恶心着呢。”
说到这个,归思就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办法,“大哥,你能起开一下吗,我这需要再去清清胃。”
“呕……”
目的就是为了恶心蒋乐,归思做出要吐的样子,逼真的很,鼓着腮帮子捂住嘴。
“大哥,我要吐你身上了。”
“你吐一个试试。”
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木着脸,盯着作死的归思,蒋乐起了身,开车。
归思大大松了一口气,躺在那儿,平复着怦然乱跳的心脏。
娄大爷的家里面,蒋小闹两集动漫都看完了,四十多分钟,开始下一集之前,蒋小闹又抬手摸了下娄大爷的头,跟摸宠物一样,喜欢的不行。
娄大爷铁青着脸,不知道蒋小闹这臭毛病什么时候学的。
实在是自己想不明白她有什么事情是他大爷不知道的,娄大爷纠结了。
之前让池木修去查他之前和蒋小闹见过没有,顺带着查蒋小闹所有的资料,细致到生理期都有,这样的情况下,蒋乐还敢说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娄大爷不信。
池木修能告诉娄大爷那缺失的记忆里都发生过什么事儿吗?不可能。
所以,娄大爷一无所知,对过去的蒋小闹,对现在的蒋小闹,统统一无所知。
因为池木修压根就没去调查,应付了娄大爷。
实在是忍不住,又好奇,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娄大爷终于受不了了,“你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但凡娄大爷跟蒋小闹说话不用‘爷’自称的时候,就是放低姿态,央求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