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有点积怨,或许是因为有点难受,也有可能单纯他是没事闲的。
总之无论如何,周匡就非要把这场比赛办完。
不过现在这样,赛制就要改一改了。
一来,这次的比赛本来就是为了解决几个家族的矛盾,现在既然矛盾已经被他给物理解决了,这会就把那个三分之一家产的彩头给取消了。
自然,相关的具体比赛也取消了,观众也取消了,喊广告的小姐姐也取消了。
如今只是几个孩子在玩闹一般的比斗而已,就这,还凑不齐人。
姬家的选手自爆了,而姬伽忙着整顿新的姬家实在是没时间来,孙家的姐姐倒是很给面子,愿意陪着他们胡闹,萧力表示刚好有新的商队出发,时间撞上了。
最终只剩下孙婷和萧敬,但是在看了萧敬当初的比赛之后,孙婷打死都不愿意和他交手,这就搞得周匡很为难了。
你们搞我啊,这才半决赛,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跑了?
眼看着好像大伙都走光了,萧敬也行了个礼准备告退,却被周匡一把拉住。
“不行,这茬都到这了,必须给我弄完。”
“缺的人就由我的人来填上!”
那么好,缺了几个人呢?
强制性离场的有三位,孙婷表示和其他人过过手还是没问题的,于是自己这边也需要出三个人。
那么第一个位置,当仁不让的就是提出这个要求的他本人。
用尉亦玉的话来说:“都拉我下水了,你也别想跑脱。”
剩下两个位置,其中一个被周匡报复性的拉了尉亦玉上来,至于另一个,曹巡捕有些反常的不想参与,于是由顾小姐登场。
然后到了喜闻乐见的抽签环节,尉亦玉那匪夷所思的好运再次发挥了作用,成功轮空,周匡和孙婷对上,顾湘便与萧敬一局。
虽然没有一堆观众围着,但是搭起来的擂台还是能用的。
“规矩不变,但是咱这内战就别伤了和气,别往死里打啊。”
看着孙婷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周匡有点不放心。
“我保证二级伤残以下。”
孙婷嘿嘿一笑,手中铁扇啪啪作响。
女人就是记仇,就因为当初周匡无视了她拙劣的调戏,被她一直记恨到现在。
周匡也是除了曹以冬以外,第一次面对金丹二段的敌手,有些兴奋。
几个姑娘凑在场边看着他俩,顾湘见曹以冬的眼神又有些蠢蠢欲动,果断挪开将一旁的尉亦玉推了过去。
“嗯?干嘛?”
尉亦玉还在状态外。
“没什么,要不要打个赌?”
曹以冬摇摇头,若无其事的说出了恐怖的话。
或许曹巡捕还是有些好赌的,也有可能是她在赌博上一直没吃过亏。
“行啊,赌什么?”
很遗憾,凭借自己的强运,尉亦玉也在这个领域没吃过亏,于是她大大咧咧的接下了这个赌约。
“就赌他们的胜负,你先猜,若是你赢了,我任你处置。”
“玩这么大?”
尉亦玉有些讶异,随即舔了舔嘴唇,变得兴奋起来。
“那我当然压婷婷赢,不等等,以你的话,应该是算计好的,或许我应该压小周,但他们又……呃……”
“想好了吗?”
“啊?嗯!我就赌婷婷赢。”
曹以冬露出一副诡计得逞的笑容。
“那我就赌周匡赢,顺便一提,若是我赢了,你要帮我做一个实验。”
“都成。”
尉亦玉十分自信。
一旁的顾湘指着这两个人,向身旁的萧敬循循善诱。
“看到了吗,要是沉迷于赌博的话就会像她那样,被坑了还不自知。”
“是,是吗……”
萧敬距离这几位的画风还是差了点距离。
“但这场比斗,周大哥应该是没有机会的吧,毕竟对方是金丹,实力差距太多了。”
“嗯,你的思路很清晰,很符合一般正常的逻辑。”
顾湘点了点头。
“还记得吗,每次公瑾都会强调,不限制任何手段,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我是懂他的。”
“这就是惦记着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能上场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火力全开。”
这边还在聊着,孙婷已经猛的冲了上来!
她的速度极快,但周匡却不避不闪,甚至没有取出靖世,而是拿出了两张黄纸。
准确来说,是带有一些赤色图案的黄纸。
“哼哼,无知的女人……”
周匡露出了一副反派的嘴脸,手指一甩。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压制!”
“纵贯白雷正法,三通!”
刹那间,自两张灵符之中涌出大量的白雷,与周匡手掌击出的白雷交相缠绕,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雷网。
“你竟然在这种比斗中用灵符?!”
孙婷大惊,她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玩闹性质的比斗中使用灵符这种稀缺而又珍贵的消耗品,前进的态势猛的打住,快步后退。
“哼,要惊讶也太早了。”
周匡嘿嘿一笑,手中连甩,刹那间各种乱七八糟的道具开始漫天飞舞,并一一发挥它们的效能。
“简易阵法明光阵!”“简易阵法气绝阵!”“简易阵法伏地阵!”
“白雷一箭符,白雷一刃符,白雷一网符!”
“磁能乱流符,磁能引导符!”
比赛进行了这么多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今天是最热闹的一场。
孙婷的叫骂声从他开始扔第二个简易阵法就没停过,一直到最后被各种灵符电的神志不清,被伏地之阵砸在地上,也要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艰难的对周匡说出一句妈卖批。
在确认了自己的胜利之后,周匡非常不要脸的冲台下的众人比了个耶。
萧敬直接看傻了,但他身边的顾湘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是了解公瑾的,他这个人最不缺的,一是各种宝物,二是莫名的思路,三就是脸皮。”
“早就猜到他会使用这种战斗方式了,只不过没想到竟然这么夸张。”
作为他的道侣,顾小姐很给面子的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随后陷入了沉思。
“那灵符,好像还是我教他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