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翻,稳稳的落在蚁后巨大的身体上。
颠簸无法影响她的动作,尉亦玉暴喝一声,龙形火焰再次出现在她身后,她的目标明确,就是这蚁后的首级。
曹以冬挥剑挡住了兵蚁挥来的利爪,没有受伤的腿强行踢在了另一头攻来的工蚁身上,再次将距离拉开。
如今的她无法进行长距离移动,只能勉强保持自己的安全。
感受着闯入者已经攀到了自己的后背,蚁后再次发出一声嘶吼,想要以声音将来着震落。
没想到尉亦玉竟深吸一口气,同样发出一声威武无比的战吼!
“龙咆!”
这一次无形的对撞,尉亦玉不仅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反而是蚁后的精神短暂恍惚。
这时间,尉亦玉三步并作两步,高高跃起,右拳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火焰。
目标,蚁后头颅!
“断铁瀑!”
狂暴凶狠的一拳,轻松击碎了蚁后的脖子,随后作用力将她硕大的头颅狠狠抛向地面。
而后,尉亦玉轰然落地!
曹以冬见目的达成,强行提起真气,在脚下创造了一堵冰墙,将自己的身体推向了尉亦玉,后者心有所感。
一个稳稳的公主抱将其接住,随后便是撒丫子狂奔,当然,也没忘收回她插在蚁后尸体上那柄巨剑。
“你还会体术?”
她奔跑的风声很大,曹以冬下意识提高了音量。
“小有所成!”
尉亦玉口中谦虚,眼神里可是满满的骄傲,就差把快夸我写在脸上了。
“做得不错,找找个安全的地方,随后我们便能从这里离开了。”
“啊?这么突然,那些蚂蚁看见蚁后死了和疯了一样啊。”
“那是自然,这种群居生物都是围着首领转的,蚁后死了,它们这个集群也会很快崩溃,比较好的情况是寻找新的住处和蚁后,但更多情况下,它们会自己掐起来,然后用同胞的尸体做存粮。”
尉亦玉躲进了一个小拐角,将怀中的曹以冬轻轻放在地上。
“真是没人性。”
“它们都不是人,自然是没有人性。”
曹以冬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但配合她一成不变的表情和语气,说是玩笑到底更像是科普。
“而且,不知道你刚才注意到没有,那蚁后所居住的穹顶,上面就有一条通道,我估计是直通外边,方便兵蚁捕食的。”
“啊?”
尉亦玉傻了眼。
“那岂不是说……”
“没错,忘了那些记号吧,稍作休息,我们直接从那里出去。”
“……你能一蹦十米高吗?”
“不能,但是我可以在地上创造冰墙,将你我托起来。”
“对哦……”
二人相视一笑,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原来如此。”
诸葛绪点了点头,道:
“既然二位也看不惯那三个流氓,你我也算是有共同目标了,实际上,那三个流氓就在这里不远。”
“就在这里?”
周匡有些愣,这他还真没想到。
“不错,白天时他们挑衅于我,说是要找一个叫诸葛孔明的,被我给打退了,周小友可认识这“诸葛孔明”是何人?”
“不认识,没听说过。”
周匡矢口否认,他身后的顾湘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那三人白天被小玉给轰走之后,就鬼鬼祟祟的藏在了一边,好像是在谋划什么。”
“小玉是……”
“就是他肩上的白狐。”
顾湘倒是很懂,给周匡指了出来。
那小狐狸倒是相当可人,似乎对顾湘能认出自己感到很满意,轻巧的从诸葛绪的肩头跃到了顾湘的怀中,顾小姐也颇为喜爱这小狐狸,满面笑容的撸起了狐狸。
“原来如此……”
周匡沉吟些许。
“之前匆忙袭击二位,是在下的过错,若是不介意的话,还请让某家补偿各位,弥补过错。”
诸葛绪坦然说道。
“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呢?”
周匡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是什么传说级韭菜,都不用动口,自己就能找上门来。
“不知道有什么能帮上二位的?”
“没什么没什么,但是您要是执意的话……”
周匡眼睛滴溜滴溜转了一圈,思路清晰了起来。
“不知诸葛前辈能否与我二人携手,擒下这三个恶贼,前辈放心,我等知道他们三人来自什么家族,若是之后追究,全有在下一人担责。”
他这话就说的很帅,这就是利用信息差,诸葛绪可不知道姬家的人也巴不得他们死,这会周匡的话就相当豪迈。
而且自己本来也看那几个小流氓不顺眼,这么一会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他们干掉了,利益相合了啊。
“自然可以,为民除害正是我等侠士之责。”
“诸葛前辈莫急,我等还有二位道友,与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与顾小姐此行正是想从此处翻出去,到森林中寻找二人,您看您是在此处稍作等待……”
“自然可以。”
诸葛绪笑着点了点头,招了招手,小狐狸便跳回了他的肩膀上,他本就是好清静的性子,没有什么跟几人一同过去的理由。
其实对付那几个假金丹,诸葛绪一人就够了,为什么要特地等着周匡呢?原因有二,第一就是因为他一个打三个虽然打的过,但是终究会付出一定代价,第二,既然有帮手,为什么不偷偷懒呢?
故而,他就挥着手,送别了二人,看着他们攀过高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小玉,那姑娘如何?”
他肩头的小狐狸打了个哈欠,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呵,就是说,这二位确实是正人君子,倒是我唐突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缓步没入了灌木之中。
…………
“呼啊!”
一片平整的地面中,不断有土壤翻动,忽然,一个人头破土而出,发出了一声欢呼。
“哇!我第一次感觉阳光真的难得……现在是黑天啊?”
尉亦玉用双臂将自己的身体支了起来,又俯下身去,伸手将行动不便的曹以冬拉起。
“月光同样难得。”
她笑了笑。
“要是赏月的话,还是择日吧,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
“找一条河,我无法忍受这些黏糊糊的东西继续在我身上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