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气息,大地的触感。
精神逐渐清醒,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小院,熟悉的姑娘们,熟悉的……被劈成两半的树。
“过了多久?”
他抚着脑袋,灵魂刚刚回到自己的身体,还有一点不适的晕厥感。
“什么过了多久?”
尉亦玉疑惑的发问。
“呃,刚才不是……对,刚才你对我用了一下那个浸镇术,然后到现在,一共过了多久?”
“你说什么傻瓜呢,你就愣了一下,也不是晕过去了,还能过多久?”
尉亦玉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说就只是一瞬间吗……这就是强者啊。”
周匡摇了摇头,晃掉了最后一点不适感,感叹了一句。
然后他警惕的抬头看向尉亦玉,后退了两步。
“尉姐,咱俩是好兄弟没错吧?”
“是啊,你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那好兄弟问你两句话,你如实回答。”
无视了她的吐槽,周匡现在很认真。
“你喜欢的就是香香软软,美丽动人的姐姐,是吧?”
这句话有点太色了,搞得另外两个姑娘纷纷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神色。
不过尉亦玉这种花丛老手自然是神色如常,她甚至略带猥琐的笑了笑。
“你是了解我的,姐姐就好这一口,不过和你说的有点差别。”
“我喜欢比我小的。”
“那就成,那就成,你就算炼铜都成。”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只是那条龙在匡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莫名其妙的,不会那下给你弄出问题了吧?”
“没事,只是有些恍惚,应该是神识受损。”
周匡隐藏起了事实,这点小秘密还是不要告诉她们了,回头自己和柒月这个老乡可有的聊。
总之顾小姐再次展现了她怪物级的天赋,仅仅是尉亦玉一次不老正经的演示,她就真的领悟到了其中真髓,笔走龙蛇,一张灵符威能一显,顷刻成型。
真气闪过,一声筝鸣自其中传出,使人精神一震。
“这就算成了?”
周匡惊喜的拍了拍她。
“可以啊小顾,小天才啊,哪里不会点哪里?”
“不,好像并没有。”
顾湘面色有些窘迫,她再次提笔,嗖嗖画了一张新的递给周匡。
“你来试试。”
“怎么了?”
他捏过那张灵符,真气注入,却毫无动静。
“诶?残次品?”
刚刚符成的威势绝不会错,他再次注入真气,却依然没有变化,顾湘从他手中拿过,七彩真气灌入,又是一声筝鸣。
“这符……好像只有我自己能用。”
这算什么情况,这符还认主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明显大家本来就匮乏的相关知识在此刻更是派不上任何用场。
周匡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第三个问题就不玩梗,用来问一嘴了。
“算了,那就这样吧,你能用就成,只要能用,别管是谁用,都好说不是?”
“可是我也不曾在战斗中用过什么灵符……需的好长时间才能适应过来在战斗时插入灵符的操作了。”
“那就慢慢来嘛,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多巧呢,这个问题就和刚才的曹以冬一样,现在好了,她俩有个伴了。
这都两个了,周匡又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了尉亦玉,把后者看的一阵发毛。
“干嘛?”
“你有没有什么好久没有研习,威力强大的武技,正需要很长的时间修行啊?”
“你惦记这个呢?”
尉亦玉骄傲的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真可惜,姐姐我可是小时候就将能学会的所有东西都学了个滚瓜烂熟,什么武技灵术,剑术体术,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就差境界突破再上一层楼。”
人家尉亦玉毕竟也是正经的世家出身,而且中途没有任何负面事件,还有柒月这个大爹大机缘,如今能有这个成就也是正常。
周匡撇了撇嘴,开始开下一个手环里的东西。
相比于第一发的惊喜连连,后面两个手环中储存的道具都中规中矩,无非是一些丹药灵石,甚至没有一件宝兵。
而常见这个前缀在周匡这里,就代表着它们已经提前步入了自己的商店橱柜,等待被人买走。
你以为这里是灵石和丹药,其实只有灵石。
分赃环节草草结束了,曹巡捕解锁了新装备要好好了解一下,顾小姐要花很长时间制作灵符,周匡得想办法让那颗被劈成两半的树变得好看点,这么一会,又只剩下了尉亦玉一个闲人。
她左看看右看看,顿觉无所事事,出门找风姑娘交流感情去了。
自从那一夜激情过后,二人的关系不能说是死灰复燃,但多少是贴近了不少,凭借精湛的床技,尉亦玉再次在风姑娘的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么说吧,要不是风珏还在铁岩城中,她估计已经开始向尉亦玉写信了。
这下危机解除,她要向对方好好诉说一些,这些日子她是怎么个日思夜想饥渴难耐的。
心情不错的尉亦玉走在大街上,哼哼着无名小曲,和一人擦肩而过。
对方似乎是一名剑客,剑鞘被他握在手中,与尉亦玉背后的龙脊碰了一下。
毕竟背的是大剑,这种程度的重量她早就习惯了,但那人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二人的剑刃相撞。
“不好意思。”
他拉了拉头上的斗笠,向她道了个歉。
这个世界是近乎人均高武的世界,谦卑者有,但嚣张跋扈者更多,在街上一言不合打起来是在常见不过的事情,哪怕事情的起因仅仅是兵器相碰。
对方既然选择道歉,尉亦玉肯定不会在意。
“没事。”
她轻巧的绕开就要继续走,却听的身后之人噫了一声。
“这兵器……你就是近日名声大噪的“炎魔”尉亦玉?”
“啥玩意?”
尉亦玉当场一个愣神,回头看向他。
那是个高瘦的男人,身着粗布衣,脚踏一对草鞋,若不是手中握着一柄剑,真的看不出这竟然是一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