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顾湘和曹以冬缩在一处山洞,看着瓢泼大雨相顾无言。
“你带火折子了吗?”
“有尉亦玉在,谁会想到带这个东西?”
曹以冬是不怕冷的,毕竟她体质在这摆着,但是顾湘不一样啊,她之前就被雨浇了一遭,刚歇了没一会,又要冒着雨出门。
这会凉劲又被引出来了,再加上这大黑天的,一阵风过来就要她半条命。
她们的方向倒是开阔,但这地方也有些太空旷了,一次两次还好,被连续吹了一路,就算是顾小姐也顶不住,只能找个背风的地方歇歇脚。
说是这么说,但没有热源的二人明显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顾小姐只能极不情愿的坐下修炼,用真气鼓动在驱逐雨水。
“要是周匡在这里,他应该会一边取笑你,一边将取暖的物件递过来吧。”
曹以冬伸手维持着一片薄薄的冰幕,防止有雨点飞溅过来。
“要是公瑾在的话,我应该不会淋雨吧。”
顾湘闭着眼睛,语气中有些甜蜜。
“你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只不过他的温柔都隐藏在跳脱的外表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家道侣好了。”
曹以冬面无表情的撤了冰幕,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
“不冷了吧。”
“……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在报复我。”
两人互相搀扶着起身,刚想走去雨帘之中,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轮廓快速冲了过来,似乎是一个人骑着什么。
二人立刻分开,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草,这都行?”
熟悉的声音传来,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不可思议。
“尉姐?”“尉亦玉?”
尉亦玉拍了拍身下的狼,翻身下来。
“呦,我都没想到真能找到你们。”
“你不是和公瑾在一起吗?而且你这……这是什么造型?”
二人看着那正在甩毛的狼,表示无法理解。
“说来话长,先跟我走。”
她回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没过多久便有另外两头狼从阴影处钻了出来。
“坐上来吧……你俩不怕狼吧?”
曹以冬已经果断的翻身坐了上去,顾湘虽然还有些不能理解,但还是乖乖听话小心的坐了上去。
不一会,三道疾驰的身影就消失在雨幕中。
不久之前……
“我问个问题哈,你体重多少?”
迎接周匡的是一个爆栗,尉亦玉面色不善,恶狠狠道:“没人告诉你女人的体重和年龄一样不能乱问吗?”
“我可去你的吧,你算个锤子女人。”
周匡揉了揉被锤的发痛的脑袋,一旁有只高大的狼走来,用头拱拱他的手,显得非常亲昵。
“我是想让它驮着你,它比你跑的快多了。”
“它?”
尉亦玉略有些惊讶,这头狼确实足够高大,看起来也像能托起她的样子,但骑狼这种事她连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所以找你要体重啊,万一你给人家压垮了尬不尬。”
“放你娘的屁,老子青春靓丽,轻巧可人,垮个锤子。”
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硕大的两团和她说的话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走进拍了拍这头体型很大的狼,转头问了一句:“它叫啥?”
“它叫汗洛。”
“好吧,汗洛,我们来试试,不行你就叫出来。”
很明显尉亦玉对自己也不太自信,小心的按着它的背脊翻身骑上,汗洛起身轻巧的跑了几步,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行啊运气不错,现在第二步……去帮我将小顾和以冬带过来。”
周匡招招手,另外两条身形较大的狼就钻了过来。
“到时候你们就一起回来,狼会认识回家的路。”
“说得轻巧。”
尉亦玉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这没头没脑的,你让我怎么找她们?”
“问我啊?”
周匡一脸理所当然。
“发动你花丛小蝴蝶的被动能力啊?找男人不行,找姑娘你还找不到吗?”
“去吧,用你的直觉,followyourheart啊,懂吗?”
“我能follow还用你?”
尉亦玉感觉这事相当离谱,她只是个老嫖客,怎么就成女性搜寻装置了?
“还有,就算我找到了,你就不担心她们俩的体重这些狼能不能承受?”
“哼~”
这次轮到周匡露出不屑的表情了。
“都是睡过一张床的好兄弟,你跟我说锤子呢,你们仨谁最重我还不知道?”
尉亦玉脑门上的青筋一下就暴起来了,一个飞扑就和周匡扭打在一起。
“……就这样?”
周匡难得从曹以冬的脸上看到了讶异的神色。
他环抱着顾湘,为后者梳理着被打湿的头发,冲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没错,我信任了尉姐的本能,实际证明这本能比她本人还靠谱。”
“我听着呢。”
尉亦玉从汗洛身上下来,面色不善。
“这是夸你,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找不到萧大哥……不过影响也不大。”
“先休整一下,我已经和它们商量好了,狼群会帮我们找到姬公子,在可能的情况下将他带回来,如果情况不好,就点燃烟花通知咱们。”
周匡拍了拍身边格尔图雅的脑袋,后者很配合的凑了过来将头低了下来任他抚摸。
“很早我就想问了,你是怎么和这群狼打好关系的?”
顾湘这会也缓过气来了,小姑娘嘛也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看着格尔图雅的脑袋,想摸摸又有点怕。
周匡拉过她的手放在格尔图雅的头上,笑道:“那可真是要从头说起了,这个故事可是在很久以前的。”
“闲着也是闲着,说吧。”
几个人无所事事的围在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听着周匡吹嘘。
“想当年啊……也就去年,我刚从那临月城出来……”
周匡讲着他过去的故事,几个姑娘围在他身边不时应和两声,身边的大狗们趴成一团,火光跃动,竟也显得十分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