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不知为何容卿还站在原地,却在重渊刚要扑倒他时闪身后退了一步,紧接着重渊的后腰就挨了一脚——
“嗯!”
重渊就这样闷哼一声栽进了荷花池,呛了一口水。
从荷花池里爬起来,重渊用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抬手抹了一把脸,这才睁开眼看向安稳站在岸上的容卿。
“战神殿下,你见死不救就算了,怎么还雪上加霜的!”
“……”
容卿居高临下的看了重渊一眼,眼底满是嫌弃和不屑,随即就在重渊伸出手渴望他伸手拉重渊一把的时候直接走开了。
望着容卿的背影,重渊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低声咒骂了一句。
“好一个容卿,真是有趣极了,你给我等着。”
重渊就是有一种不怕死不服输的精神,这小小的荷花池又怎么难得住重渊?
体内灵力运转,手掌蕴藏术法击向水面,霎时,整个人腾空跃起,后稳稳立于地面,然而鞋子上的污泥还在,一股恶臭钻入鼻间。
也顾不得容卿去了哪里,重渊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洗个干净,于是半个时辰后重渊才站在了容卿的房门口。
“开门开门,战神殿下,开门啊!”
屋内没有一点动静,看样子人是不在,重渊转身刚要离开就见来送茶点的仙娥。
“你们战神殿下人呢?”
“殿下前去议事了,很快就会回来,小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那跟着容卿来的两个仙娥。竟然认得重渊倒是让重渊挺意外的,不过都说脸熟好办事,于是重渊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是啊,有点小事儿,不过不急,我进去等等他吧,这个交给我吧,我帮你拿进去!你忙去吧!”
说着话直接端过了小厮手里的茶点,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空着的手挥了挥,重渊转身便推门进了容卿的房间。
环顾室内摆设,完全不是这重明仙山的风格,一看就是被人细心装点过的。
重渊将手中端着的茶点放在了桌子上,毫不客气坐在椅子上就吃了起来,还故作容卿的姿态亲自倒了一杯茶。
拂袖端起茶杯,凑近嘴边轻抿一口,感受淡淡茶香在口中散开。
然而重渊故作姿态也没有维持多久,瞬间破功,重渊咂了咂嘴实在是觉的这茶太淡。
“还没有街边卖的小烧好喝,真没意思。”
时间缓缓流逝,两个时辰转眼而过,因为一人太过无聊重渊选择躺在床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时重渊便感受到了两道蓄满杀意的目光在注视着重渊,于是重渊慢慢转头看了过去——
这么一看到好,重渊吓了一跳直接翻身坐起,因为那容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注视着重渊。
为了缓解尴尬重渊大声笑了笑,抬起头摸了摸头发,眼珠一转在心里思量。
这容卿最烦别人进他房间,更不要说是碰他的床,虽说重渊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别人,可最近容卿在和他暗自较劲,所以重渊做了这两件事的无异于就是找死,也就是重渊现在这个样子。
重渊赔着笑脸,急忙伸手把床榻上的褶皱抹平。
“战神殿下,你回来了怎么不叫醒重渊呢?这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滚——”
“啊?你……你说什么?”
重渊一脸尴尬的抬手挠了挠头,故作没有听清,身下动作也快,急忙站了起来。
当重渊一步一步挪到容卿面前讨好时,就见他眼里寒光更甚,双眼瞪着重渊嘴唇微动,不带一丝温度的一个字从嘴缝儿流出。
“滚。”
嘿?好你个容卿啊,真是冷酷无情!
重渊抿着嘴唇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开口却是另外一幅样子。
“嘿呦战神殿下,消消气消消气,我就找这不是找你有事儿吗,一不小心就……嘿嘿嘿,见谅,见谅啊!”
说着话的同时,重渊拎起桌上的茶壶给人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茶杯递到人面前。
“来,赔罪茶,战神殿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一笑泯恩仇!”
容卿依旧那副死脸盯着重渊,他垂眸看了看重渊手里端着的茶。
“我不喝凉茶。”
“啊?凉了吗?”听他这么说,重渊端着茶杯凑到嘴边就喝了一口,随即把茶杯送到他面前,作势就要喂他,“不凉,还是温的呢,来,乖,战神殿下赏赏脸,喝一口。”
“滚——”
于是,在容卿低吼一声后,重渊就被容卿给推出了门外,准确来说是被赶出来的。
看着被用力摔上的两扇门,重渊吹了一下散落在脸前的头发,转身拍了一身上不存在的土,而后冲着房里喊了一嗓子。
“战神殿下,那重渊就先回去了,你消消气,晚点见哦。”
重渊坏笑着扔下一句话才离开,不得不承认看着容卿黑着一张脸重渊这心里就开心,就是愿意看他又生气又隐忍的模样,毕竟他还是很在意他的身份,堂堂天族九天战神,怎能因为一点小事儿和自己徒弟大打出手呢?
见完了容卿,重渊就想着正事,现在天后那边出了事,而这次各族长老聚集这里也是为了天后一事。
不过这说好听了是共同商量天后一事,说的不好听了就是找人来帮忙,打着那么大的名头也不过是为了引天后出来。
这一切对于重渊来说并不陌生,并且可以说重渊对这有着惨痛的记忆,就算不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父亲母亲报仇……
而紧接着便不知为何此时心里有些不安,重渊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大长老房前。
“渊儿?你来的正好,我刚要找你。”
重渊抬起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板,房门就被大长老从里面打开,与人四目相对之下点了点头。
“大长老,对付天后的事怎么样了?我这也没有听到动静啊?”
一向顽劣惯了,如果重渊突然正经起来大长老怕是也会觉得奇怪,索性还是保留自己原始的一面,坐在桌前就拿了一块糕点塞到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问着。
“老夫叫你来就是要说这件事,你,你能不能先别吃了?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尊帝的样子。”
“啊?哈哈哈,能能能,大长老你说!”
放下了刚刚拿起还没来得及塞到嘴里的吃的,手肘拄着桌子,掌心托着脸颊,挤了个笑脸看向坐在对面的大长老。
“你啊你啊,现在事态有些严重,你给老夫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