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
见女官迟迟没有回答,天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被天后这么一问,女官直接低下了头。
“奴婢不敢。”
“最好是不敢,别忘了你刚刚说过什么,本宫这才交代给你这么一件小事,你不会做不到吧?”
天后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女官听的很清楚。
她只好点头将天后的命令接了下来。
“天后的旨意奴婢一定办到,为天后办事,奴婢在所不辞!”
“嗯,去吧,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从女官离开之前,天后表现出来的都是漫不经心的吩咐和安排。
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跟着她这么多年,一直为她做事的女官的生死。
而在天后心中,她之所以会派这个女官去完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无非就是要借重渊的手除掉她。
毕竟跟着天后久了,知道了天后太多的秘密,所以天后也留不得她。
女官很聪明,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对天后忠心耿耿,可她有个习惯,就是无论做了什么事都喜欢写下来。
她走出大殿时眼神便变得凶狠,在她手中有很多天后的见不得人的勾当,无论是随便拿出几个,都足够让她天后的位置坐不住的。
只是女官没有心急,而是按照天后的吩咐前往了重明仙山。
……
重明仙山。
自从女官进去仙山之后就在重渊的监视之下,他知道女官是天后的人,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撕破脸,同时也不想纵容她们再做什么。
“小殿下,这人该如何处置?”
长老问询着重渊的意思,看样子整座崇明仙山都知道是混进来了外人。
见大家的警惕这么强,重渊心里很是欣慰。
所以重渊便下了命令,让人将那女官带到了大殿之上。
女官起初有些惊讶,可当她看到重渊之时便也不惊讶了。
原来是女官上山之时重渊正在山门口,女官也因此知道自己原来早就被盯上了。
“说说吧,天后派你来做什么。”
重渊冷淡开口,同时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被重渊亲自盘问,女官还自觉不同。
她冲着重渊弯起了嘴角大笑了两声。
“若是我说我是来归降的,你们可能收留我?”
这女官的回答的确是让人出乎意料,包括重渊在内,没有人预料到了这一点。
听她这么说,重渊还觉得十分有趣。
他这才正眼看向了跪在大殿之上的女官,随即便挥了挥手示意人起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或者说你知道戏弄我会是什么样的代价吗?归降,你身为天后的女官,你拿什么归降?”
重渊冷哼一声说着,就像是看戏一般看着那女官。
“实不相瞒,天后已经准备除掉我了,只要我不在了,就没有知道她做过什么,也没有人能撼动她天后的位置,所以她就派我来送死!”
女官突然大声的吼着,听女官这么说,重渊点了点头。
“目前逻辑还算通顺,你继续说。”
“天后得知你带着尊后回到了重明仙山。便对奴婢大发雷霆,更是派奴婢前来刺杀尊后,她似乎很想要尊后的命一般。”
女官将自己现在所掌握的都告知了重渊。
听女官这么说,重渊也知道他没有说谎,便点了点头。
“所以你知道她是要除掉你,那你怎么能确定我会答应要你呢?我这里并不缺人。”
重渊摊了摊手,那女官也则直接扣了头,
“还请您相信奴婢一次,奴婢自然带着东西来的,否则如何能表奴婢的诚心。”
女官嘴上这样说着,不一会儿就呈给了重渊一个卷宗,那卷宗里面记录了这么多年女官为天后做的事。
而这上面的每一桩每一件,都没有一点能让天后逃脱刑罚的。
重渊大致的看了卷宗的内容,随即放在了一边。
“这个只能算是物证,我们还需要人证的。”
重渊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女官直接点头。
“只要您能收留我,那奴婢愿意为您做所有事,揭露天后罪行就当是奴婢的投名状。”
女官说的很直接,重渊笑着就答应了下来,还特意吩咐人带着那女官下去休息。
至于刚刚这一幕,都被赶来的司命撞了个正着。
“我说小殿下,一日不见,你已经把天后身边的女官拿下了?”
听司命打趣自己,重渊给了他一个白眼。
“是天后,派她来行刺我娘亲的,她这是迷途知返,知道该弃恶从善。”
一听重渊这么说,司命就有些着急。
“什么意思?小殿下你的意思是天后要杀尊后?她这是为了什么呢?”
司命提出得疑问也勾起了重渊好奇。
没听司命这样说时他还没有意识到。
“娘亲现在已经是疯魔状态,根本就什么都不能说,也对天后枸不成任何威胁,她为什么还要灭口?”
重渊嘴里念叨着,司命也在一旁不停的思索。
“不应该啊,难不成尊后知道什么?所以天后怕她会说出来?所以就让人来刺杀。”
“知道什么?”
重渊嘴里反复念着这两句话,突然便想到了尊帝。
而当他看向司命的一瞬间,司命也看向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证明了对方的猜想。
“看来是娘亲知道关于父帝的行踪,否则天后就算想要除掉女官也不至于如此冒险,她这是险中求胜啊!”
司命咂了咂嘴,叹了口气,还很可惜的摇了摇头。
“你这是干什么?替那个老妖妇感到可惜?”
重渊见状忍不住吐槽。
司命摇了摇头,仍旧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不明白,天后已经贵为天后了,她还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司命百思不得其解,可重渊却直接笑出了声。
“怎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天后问问,问问她为什么要做坏事,为什么抓走我娘亲,问问她把我父帝的仙体藏在哪里了?”
听着重渊的一番话,司命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不不,那还是算了吧,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