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又响起天后的声音,那女官立马停下了脚步。
她恭恭敬敬的转身看了过去。
“天后,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重渊察觉了,否则本宫也保不了你。”
“是,奴婢会小心的。”
领了天后的命令,那女官也不敢有所耽搁,便按照天后的意思去监视重渊。
只是以他的修为想要跟紧重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是她自己自认为没有被重渊发现而已,却不知自己一直跟着的只是重渊的一个幻想而已。
而重渊本身早就已经回到了密林竹屋,司命也还没有走,就在竹屋照顾尊后。
一见重渊回来,司命急忙上前。
“怎么样小殿下,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
见司命关心询问,重渊冲他笑了笑。
“我只是去魔界吃了顿酒,顺便报了个仇,那个魔魎,我已经送他去见我父帝赔罪了。”
重渊说这话时神情极其冷漠,从他眼底流露出的恨意让司命都有那么一瞬间感到陌生。
听他这么说,司命满脸的惊讶。
“小殿下,你,你就这么把魔魎给杀了?那魔尊没有说什么吗?”
“说什么,说只要我有需要就找他这算不算,好了司命,不用担心我。”
重渊继续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司命的肩膀,
可这重渊好不容易熬过了以前的刑罚,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重走老路。
所以司命也不甘心,急忙就跟了上去。
“小殿下,既然仇已经报了,剩下的就算了吧,你好好的陪着尊后,尊后她真的很需要你。”
“司命,你不要再劝我了,以我们的交情,你应该最了解我才是,放心,我心里有数。”
重渊一再逃避司命劝解自己,反而反过来去劝解司命。
他现在不想要有人劝自己,因为自己做什么心里都是很清楚的,他也十分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重渊需要的是认同,哪怕没有认同,你只是支持也可以。
见重渊态度坚决,司命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用了,于是司命也终于不再挣扎,而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小殿下你心意已决,那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就希望尊帝有灵也可以护着你,至于尊后我会替你照顾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几句话,可这里面包含司命和重渊之间的相熟相知,能有这样一个朋友,一生足矣。
“重渊在此谢过了。”
重渊没有多说什么,以他现在和司命的交情,早就已经到了你我都不用明说就能明白的地步。
“小殿下,你要报仇我拦不住你,我只是希望在报仇的同时你能护好自己。”
“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如今六界之内能伤的了我的人,少之又少。”
听重渊如此有把握,司命的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那小殿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见司命终于问到了正题,重渊便故作神秘,还故意提到要把尊后带走。
“不行啊小殿下,尊后不能离开这里的,若是她离开了就一定会被那人发现的!”
司命急忙开口说着,重渊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无妨,我就是要正大光明的接我娘亲回重明仙山。”
一听重渊这么说,司命这才没有了顾忌。
只要重渊回到重明仙山接掌了帝位,那他就是重明仙山名正言顺的新主,至于尊后也会被重渊名正言顺的迎回重明仙山。
到时候无论是天帝还是天后也都要眼睁睁的看着,任他们掌管天族,也对此事说不出一个不字。
重渊的想法和司命沟通一番,随即便独自一人来到了重明仙山,见了几位长老。
那几位长老还记得当年尊帝尊后护了他们周全,并且在临危之时将重渊托付,所以几位长老对于重渊登上帝位没有一点意见。
重明仙山也自从当年重渊被关押之后而封闭了百年,百年一过,由重渊亲手将山门开启。
“父帝,娘亲,我们可以回家了。”
几位长老为了迎接重渊登上尊帝的位置,便提议将仪式什么都安排到位,还是重渊以没有找到尊帝仙体为由给压了下来。
他表示一切都等大仇得报,找到尊帝的仙体之后再说。
长老们见重渊如此考虑大局,便都答应了下来。
可重渊带着尊后回归重明仙山的消息还是被他们放出,一时间又成了六界之中传的最火热的。
然而尊后一现世,天上的那位自然就坐不住了。
……
天宫。
“天后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奴婢一直都在监视重渊,可他并没有回到重明仙山啊!”
那女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哀求着,就希望天后能相信她说的话,从而饶了她这一次。
“哦?那你说说,是本宫把重渊和那个贱人送回重明仙山去的吗?”
天后阴阳怪气的问着,说出口的话让人听着都很不舒服。
“奴婢不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真的没有见到过重渊找到了尊后,奴婢真的不知啊!”
女官快速的扣了几个头,向天后表明着自己的忠心。
见她如此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天后则摆了摆手。
“行了,你起来吧,没用的东西本宫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呢!”
“天后,奴婢什么都可以,奴婢愿意为天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女官这样说,天后的脸上有掩盖不住的得意。
像是她就在等着这女官这样说,只要女官这样说了,她也有足够的理由安排了。
“也好,本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混入重明仙山,替本宫了结了那个贱人!”
天后说着眯了眯眼,咬牙切齿的控制着自己的恨意。
一听天后下了这样的命令,那女官也知道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可她心里更清楚现在去重明仙山刺杀尊后意味着什么,无异于就是天后在让她送死。
但她若不答应,此时此刻也是一个死,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