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陈儒看看时间,提议道:“温温,不如去我那里吧,可以给你做饭,吃完饭也有地方休息。”
温渝没异议:“好啊。”
陈儒开车带温渝回到家,两人忙到现在都没顾上吃午饭,一进门陈儒穿了衣服就到厨房,温渝则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儒炒了几个家常菜,温渝闻着香味早已是饥肠辘辘,不等陈儒喊他就坐在餐桌前等着,菜一端上温渝迅速安抚叫嚣着的胃,还连声夸着好吃。
这一上午完成的事务不少,吃完饭终于有了些闲暇时间,温渝找了部电影提议和陈儒一起看,陈儒自然愿意。
说是看电影,可开始十几分钟温渝就打了哈欠,没多久两眼就眯上了,陈儒看着昏昏欲睡的温渝心里觉得可爱,揽过温渝让他在怀里睡得更舒服。
陈儒就这么抱着温渝一个人看电影,倒不是多感兴趣,只是以防万一温渝醒了之后问他什么剧情,好能给老婆说下来。
临近尾声时,陈儒的电话响起,他看一眼屏幕,来电的是贺君,想必是有事情汇报,陈儒按了声音,接着抱着温渝将他轻轻地放在沙发上,拿过毯子盖好,才放心转身进了书房。
温渝一觉睡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落地窗外浓烈的黄昏,刚睡醒还有点发蒙,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他在陈儒家,他们看电影来着,可是陈儒呢?
温渝穿上拖鞋,起身去厨房看了看,并不在,卧室也没人,难不成出去了?温渝就给陈儒打了个电话,陈儒很快接起,说:“宝贝,我在书房。”
温渝来到书房前想也不想就推开门,嘴上埋怨着:“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叫醒我?”
陈儒听到声音抬起眼看向温渝,他没说话,只温和地笑着,这时温渝突然在安静的空气听到了来自陈儒面前电脑传递出的交谈的声音,其中还夹杂了几句日语。
联想到陈儒的身份,难不成他在开会?温渝一下红了脸,暗暗责怪自己的冒失,刚才他声音不小,万一被别人听到了……温渝急忙要关门退出去,却看到陈儒向他勾了勾手。
温渝隔空指了指电脑,示意先等你忙完了。
陈儒点着鼠标把视频关了,对温渝做了个口型:过来。
陈儒脸上的淡然实在太具有欺骗性,温渝以为陈儒不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也许是看视频什么的,温渝没有心理防备地抬脚走近,差一步距离时被陈儒用力一拉,整个人就坐在了陈儒腿上。
温渝不经意地一抬眼,电脑屏幕上正进行着视频会议,这画面让温渝心里一惊,想也不想就要起来,却被陈儒用力按着,听陈儒颇具揶揄意味的轻笑,温渝才注意到陈儒已经把这边的视频关掉了,可这种感觉还是让温渝脸颊发热。
这时传来一句日语,像是在询问陈儒什么,陈儒低声用日语回答着。
说起来这还是温渝第一次听到陈儒说日语,低缓轻柔,而且陈儒的声音本就有磁性,在异国语言下让温渝有种别样的体验。
温渝摸了摸耳朵,又抬起眼无声打量陈儒,可能是工作需要,陈儒戴上了一副眼镜,很简单的无框镜片样式,却被他戴出了一种禁欲、斯文败类的感觉。
配上陈儒时不时的几句日语,温渝被陈儒性感到两腿发软。
尽管此时温渝脑子里已经把陈儒的衣服撕烂了无数次,可人还是本本分分的,只是安静地坐在陈儒腿上。
陈儒终于不再逗温渝,轻笑着厮磨他的嘴唇说:“会议结束了,宝贝。”
温渝咬了陈儒的下巴以示泄愤,陈儒任由他闹,过后温渝微微偏头,指尖抚摸着陈儒眼镜的镜框,嗓音有些沙哑地问:“怎么戴上眼镜了?”
陈儒握住温渝的手,说:“有点散光,不喜欢?”
温渝一笑,仰起头吻在陈儒嘴角:“喜欢,这样很性感,陈老师。”
陈儒听到这个称呼目光一滞,随后挑眉似无意间问起:“上次教你的日语学会了吗?”
温渝摇摇头,很无辜地说:“老师又没有带我练习,当然学不会了。”
陈儒轻笑,又将之前教过的重复一遍,温渝越说脸越红,陈儒的要求倒是变得严格起来了,说温渝的发音不对,学习完导致温渝的嗓子更哑了。
吃过晚饭两人坐在沙发上,陈儒看温渝眉眼间隐隐带着忧愁,摸摸温渝的头发意在安抚,问:“还在担心舅舅?”
温渝嗯一声:“主要还是小晨这件事影响他太多,希望能顺利解决吧。”
陈儒说:“虽然这是家事,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及时说,不要觉得麻烦我。”
温渝笑笑,心里的担忧减轻不少:“知道了。”
玩够了温渝打了个哈欠,靠在陈儒怀里说:“困了。”
陈儒顺势抱起温渝:“我们去睡觉。”
回到卧室,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温渝闭着眼,任由困意袭来。
陈儒摸着温渝柔软的发丝,垂眸看着温渝的脸,思索片刻开口:“温温。”
“嗯?”
“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
温渝睁开眼,听陈儒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问道:“我们现在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嘛?”
陈儒轻笑,指尖勾起温渝一缕发丝,温柔缱绻:“我是说我们真正生活在一起,每天早上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你的那种,会在我的枕头被子上沾上你的味道,我们会共用一个衣柜,早上起来要准备两份早餐,或许我出门前还可以再要求你吻我一下;如果白天我们各自忙碌的话,那么我想下班回到家第一个拥抱的人是你;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说说话,又或许到那时我们正在接着吻,抱着你入睡,然后我们又一起迎来新的早晨。”
“所以……温温,你愿意吗?”
原本浓重的困意被陈儒低缓轻柔的话语一一赶走了,随着陈儒的话语去想象每一个场景的画面,陈儒的体温将被子里的温度烘得很暖,暖到温渝心尖都像是被温柔地包裹。
温渝手臂动了动,勾上陈儒的脖子,将两人的身体更贴近,温渝笑着与陈儒鼻尖抵着鼻尖,说:“好啊。”
陈儒眼含着笑意,抱着温渝的手又紧了紧。
这一刻是灵魂与爱意的交叠。
温渝阖上眼,语气懒懒的:“明天早上想喝豆浆。”
陈儒与温渝额头相抵,两人呼吸缠绕在一起,低声说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