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陈儒醒来之后没吵醒温渝,起床去做温渝点名要的豆浆,但毕竟陈儒没有这个饮食习惯,对于豆浆的做法很是生疏,而且家里也没有豆浆机,最后陈儒决定不为难自己,出门去楼下买,还买了温渝爱吃的那家小笼包,早饭就这么轻松解决了。
陈儒回到家,把买来的早饭放好,转身去卧室叫温渝起床,打开门,温渝还熟睡着,团在被子里就露一个脑袋,陈儒坐在床边大手轻抚着温渝后背,柔声说着:“温温,起床了。”
温渝懒懒地哼了一声,翻个身滚到陈儒怀里,抓着陈儒的手蹭了蹭。
陈儒一脸好笑,捏着温渝的脸:“乖了不撒娇了,早饭要凉了。”
温渝应了声好,穿衣服起床去洗漱。
温渝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早饭有点诧异,陈儒居然会去买外面的饭,陈儒见温渝的反应,问道:“怎么了?不喜欢?”
“你居然会去买饭?”
陈儒皱皱眉,一脸认真地解释:“我认路,也认识汉字。”
“不,”温渝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能接受别人做的食物?”
陈儒好笑:“宝贝,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温渝煞有其事地说:“我以为你有什么癖好呢,只吃自己做的食物,只让伴侣吃自己亲手做的饭。”
陈儒面上的笑意更深:“如果是力所能及的范围,我当然喜欢给你做饭,但我做不到,老婆又想吃,当然要去买。”
“温温,我没倔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两人吃着早饭,一边聊着天。昨晚已经同意要同居了,今天又没什么事,倒不如就把东西搬过来,两人决定吃完饭就去温渝家收拾东西。
陈儒预先在家里留出空间来放温渝的衣物,过后开车带着温渝回到他的住处。
温渝说着自己东西不多,但收拾起来也不是个小工程。尤其是他那一堆瓶瓶罐罐和衣服,多到陈儒也有些傻眼的地步。
温渝还煞有其事地说:“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活得精致点了?”
陈儒好笑,连忙哄着:“哪敢对老婆有意见。”
经过上一次谈心加温渝的现场教学,陈儒对整理温渝的东西颇有心得经验,但也得听老婆指示,让搬什么,放到哪里,做好标记,全都一丝不苟。
有了陈儒,温渝省下不少力,两个小时过去,温渝这些东西总算是归置好了,堆在客厅几个大箱子,温渝这时又对陈儒勾勾手,笑眯眯的:“老公,帮我搬下去吧。”
陈儒挑了挑眉,揶揄道:“之前还不放心,现在做苦力的时候就知道找上我了?”
温渝反问:“你搬不搬?”
陈儒叹一口气:“搬,我搬。”
陈儒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衬衫卷到小臂之上,露出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温渝在一旁看着,倒是赏心悦目,陈儒搬起两个大箱子,抬脚向门外走去。
温渝看着陈儒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跟着他也搬起一个箱子下楼。
陈儒把东西放进后备箱,转身看见温渝搬着箱子下来了,陈儒快步上前接过,对温渝说:“上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搬。”
温渝笑:“怎么?把我当成小姑娘了?”
陈儒淡声回答:“没有,不能让老婆劳动,跟性别没关系。”
陈儒回答得很是正经,正巧一对夫妇路过,许是听到了,边走边回头看了他们好几眼,温渝一下红了脸,暗暗拧了一把陈儒的腰,埋怨道:“干嘛啊你,在外边胡说八道什么。”
陈儒理直气壮的:“我又没说错。”
陈儒对自己的话执行彻底,剩下几个箱子全都由他搬下去,只让温渝在一旁看着。需要带过去的东西都已经装好,温渝将家里简单归置了下,临走之前温渝看着生活了几年的房间,这里承载了他数不清的回忆,现在又变得空荡,但是温渝的内心并没有怅然和失落,反而对未来和陈儒一起同居的日子满怀期待。
锁上门两人一同下楼,几十分钟后再次回到陈儒的家。温渝看着,片刻后笑了,现在这里是他们的家。
生活轨迹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参与,陈儒的世界里被打上了温渝的标记,由于温渝的衣服太多,陈儒就把衣柜大部分空间腾给他,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挤得只占一个小小的角落,当初在这里住下时他没有预想到自己以后会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现在陈儒觉得这里充满了属于家的温馨。
原本浴室的置物架很空旷,现在被摆放得满满当当。
担心温渝那堆瓶瓶罐罐得不到好的安置,陈儒特意收拾出一间房,定制的柜子还没到,就只能先委屈它们待在箱子里。
这一天完成的工作不少,全都归置完温渝累得倒在床上,被窗边投射进来的阳光照耀着,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陈儒在温渝身侧指尖勾着温渝的发丝:“累坏了?”
温渝翻身扑进陈儒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温渝声音懒懒的:“嗯,毕业之后就没搬过家了,确实不太适应。”
温渝一个用力将陈儒压在身下,指尖点着陈儒鼻尖,脸上带着玩味说道:“你想好了,也许平时你没看出来,但是我这个人脾气非常不好,要求还特别多,可能同居之后你会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陈儒刚想要反驳,就被温渝用食指抵住,他仰着下巴,得意的神情,令人移不开眼睛:“但就算打破了你的幻想,也没有办法退货的。”
陈儒大手抚上温渝后颈,将人按向自己,他吻在温渝嘴角,低沉的嗓音含着笑意:“求之不得。”
两人完全同居之后的生活和之前恋爱时的相处比起来也有些细微的差别。之前两人偶尔会一起住,但各自的私人空间分明,同居之后两人不管吃饭还是睡觉全都同步进行,相处的时间变多了,交流也变多了,对于双方的脾气秉性了解得更深,要说一点矛盾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温渝这人看着随和,但在某些事上又拗的不行,稍有些不称心便耍起了脾气,好在陈儒有耐心,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小矛盾只是片面的,和陈儒生活在一起,温渝愈发觉得陈儒的情绪真的很稳定,温渝想,自己也是个成年人了,总是毛毛躁躁的不好,和陈儒生活久了,温渝的心态也平稳不少。
两人夜夜躺在一张床上,尤其方便了陈儒。每晚把温渝搂在怀里,这一段时间简直让陈儒夜夜笙歌。
温渝觉得总是这样不好,终于有一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晚摆着不容商量的语气,把陈儒赶去了客房。
陈儒当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段时间确实过分了,在客房待了还不到三分钟,又去敲主卧房间的门,语气像是已经改过自新:“老婆,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会改的,我们还抱着睡觉好吗?我真的什么都不做。”
温渝不知上过这张花言巧语的嘴多少次当了,态度依然坚决,打定主意不开门,嘴上煞有其事:“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各自的空间,宝贝你快回去睡吧。”
陈儒无奈地回到客房。
只是温渝已经习惯睡觉时陈儒在身边了,这一晚辗转反侧,总觉得缺点什么,可他刚斩钉截铁地把陈儒赶去客房,又不好意思再把人喊回来,躺在床上生自己的闷气,过了一会,悄悄去把门锁打开。当陈儒顺利回到卧室时,正中温渝的下怀,他迅速翻了个身扑到了陈儒怀里,闻着属于陈儒的气息,终于睡了个好觉。
陈儒也没有得意,认为是老婆可怜自己,才放他进来,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压榨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