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肖哲活力满满地骑车出门上班,到了店铺,发现门还是被锁着的,肖哲心里直犯嘀咕,这几天他老板都是勤勤恳恳早早到店,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订的食材出问题了?
肖哲没多想,他这里也有一把钥匙,他哼着歌开门,换了衣服就去做开店准备。
快十点时,陈儒终于姗姗来迟。肖哲是知道的,自己老板和温先生之间有些猫腻,只是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八卦自己老板。前几天,肖哲总是隐隐约约从自己老板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沉闷,不爽,但是今天,陈儒一进门肖哲就感觉到他和那几天不一样了,用一个词来说叫,容光焕发。
老板还罕见地迟到了。
身为员工,当然不敢说老板的不是,肖哲心里嘀嘀咕咕,面上热情地打招呼:“陈哥,早啊。”
“早。”
陈儒说完,去里间换了衣服。
他迟到了,今天中午还有客人要接待,准备时间有些仓促了,但陈儒有条不紊地交代肖哲要做的工作,分工明确,肖哲应着,目光在触及陈儒身上某一处时变得飘忽。
浴衣的领口低,因此小麦色皮肤上那一抹暗红格外明显。
肖哲小心打量着陈儒的脖颈,内心唏嘘,陈儒察觉到肖哲的视线,问:“怎么了?”
肖哲看着陈儒脖子上的那块牙印,尬笑道:“陈哥,那个你脖子……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啊,哈哈……”
陈儒淡笑了声,不作解释。
肖哲八卦心渐起,前几天陈儒各种不痛快,温先生也连着好几天没来店里,难道是闹矛盾了?今天春风满面,看来是又和好了,肖哲没忍住问:“最近都没见到温先生,你们……?”
肖哲说得含糊其辞,陈儒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当要和别人说起温渝时,陈儒的心理就变得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炫耀吧,他瞥一眼肖哲,说:“这就是温先生咬的。”
“哈哈……哈哈哈……”肖哲挠头,“原来是温先生啊……”
他可没说温先生是蚊子啊!
知道陈儒没换人,肖哲放下心了,话题又向着闲聊的方向发展:“温先生最近挺忙的吧?都不来店里了。”
提起这个陈儒叹一口气,声音透着无奈:“惹他生气了。”
“不是吧?!”肖哲瞪大双眼,“虽然我和温先生接触不多,但能感觉出来温先生脾气很好啊,不是我说陈哥,你做了什么能让脾气那么好的人生气啊?”
陈儒沉默了一下,思考这件事该怎么说。
这反应落在肖哲眼里可就有故事了,他不可置信地问:“你劈腿了?”
陈儒失笑:“怎么可能。”
但是两人的私事怎么能让肖哲知道。
本来就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第二天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了陈儒一脚,又骂了陈儒好长时间,骂完了之后态度决绝地说要回家。
陈儒怕温渝回家没人照顾,好言好语哄着要把人留下来,温渝差点就动摇了。
陈儒没办法,只能开车把温渝送回家。
扶着温渝上楼,转头就被毫不留情地关在门外,陈儒看着紧闭的门张了张嘴,叹一口气回去了。
温渝生气的原因到最后肖哲也没八卦出来,肖哲也是十分关心他老板的情感状况:“你不去哄哄温先生啊?”
陈儒轻笑:“当然要哄。”
于是肖哲晚上理所应当地又放假了,生意嘛,哪有老板哄好对象重要。
陈儒掐着时间,在店里打包了一些上好的生鲜和菜,开车去往温渝的家。
陈儒拎着东西,来到温渝家门前按下门铃。
没等多长时间,紧闭的大门拉开一条缝隙,温渝露出脑袋:“阿儒?”
陈儒站在温渝面前,脸上带着诚恳说着:“温温,我错了。”
温渝一下笑出来,侧身示意陈儒:“进来吧。”
陈儒迈步走进,温渝瞧见陈儒手上拎着的两大兜,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陈儒放下东西,抬手将温渝轻轻抱住,低头在温渝颈间轻嗅着:“怕你没吃饭。”
顿了顿脑袋在温渝颈间蹭着:“温温,我真的错了。”
温渝的手改为捧着陈儒的脸,踮起脚吻在陈儒唇上,带着笑意说:“我怎么可能真的对你生气。”
陈儒的心终于落下,顺理成章地将这个吻继续下去。
一吻结束,陈儒问:“吃饭了吗?”
温渝摇摇头:“没有。”
陈儒拍拍温渝后腰,说:“我去做饭。”
“好。”
陈儒转身挽起袖子,拎着食材进厨房。
温渝本来在沙发上坐着,没坐一会耐不住来到厨房,从后抱住陈儒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突发奇想的:“阿儒,要不你教我做菜吧?”
陈儒反问:“有我在学什么做菜?”
蛮自觉的嘛。
温渝笑笑:“嗯……也是。”
陈儒跑来温渝家里给他做了晚饭,陪温渝一起吃,过后将厨房餐厅收拾干净,还附带贴心的消食服务,温渝本来也没生气,看陈儒改正的态度良好,都要让陈儒留宿了。
陈儒却义正言辞地拒绝,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打扰温渝休息。
温渝哪能看不出来陈儒这是故意的,也不戳穿他,接了个吻就让陈儒慢走。
陈儒道了声晚安,关好门离开。
温渝哼笑,他倒要看看大尾巴狼能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