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太多。
等潜艇返航回到军区，首长把周然单独叫了过去。
“周先生，老严他们也努力了大半辈子，一生都在为国家科技发展做贡献，你不能因为取得一点成绩就目中无人。”
周然点了点头，“首长说得是，我并没有看轻几位老专家的意思。我是怕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被人窃取，为别人做嫁衣。”
首长脸色猛然一变，“周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周然解释道：“首长，那个秘书小王是什么来历？”
首长眉头紧皱，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小王可能是间谍？”
周然不置可否，把自己的疑惑说了一遍。
“按理说我不该怀疑王秘书，但是我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微型摄像头，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首长顿时大怒，“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非得好收拾他！”
周然赶紧劝住了首长，让他冷静下来。
“首长，你先别急，这只是我的猜测。就算你现在去抓人，肯定也找不到什么证据。能够潜伏在严老师身边这么多年不被发现，他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如果你现在兴师动众去抓他，还会让别人以为我不能容人。严老师肯定觉得我这个人小题大做公报私仇。”
首长一想确实是这样，能找到证据还好说，找不到证据硬要抓人，不仅会让老严心生芥蒂，也会让外界有不好的猜测。
于是问道：“周先生，那你说该怎么办？如果小王真是间谍，那我们军区肯定已经有不少秘密被泄露出去，这个人肯定留不得！”
周然思考片刻答道：“首长，我有个主意可以试探王秘书到底是不是间谍，但是需要严老师配合。”
首长严肃道：“周先生，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过老严那边我可以想办法说服他。毕竟小王在他身边工作了十多年，私人感情肯定很深。”
“你现在告诉他小王可能是间谍，老严肯定一百个不相信。”
周然无奈道：“首长，长痛不如短痛啊！要是让王秘书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以后会有更多的秘密泄露出去。比如我们的潜艇技术，再比如海防布局，万一哪天跟米国人发生冲突，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自己。”
军区首长自然也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周先生，你说怎么办，要是能把王秘书的身份揭穿，我给你记大功！”
周然摇了摇头，“大功就不用了，我只是不希望严老师他大半辈子的心血成为泡影。万一王秘书是米国人的间谍，他们得到技术以后肯定会想办法采取针对措施。”
顿了顿，周然又继续说道：“潜艇改造方案我给了严老师一份文件，不过对我来说不算重要，假如王秘书是间谍，肯定会想办法搞到这份文件，你可以派人监视。”
“如果王秘书能禁得住引诱，我还有另外一个主意。你可以跟严老师他们说，我手上有最新的潜艇建造技术，军区打算最近建造新式潜艇。”
首长有些愣神，“周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要拿最新的潜艇技术去引诱王秘书露出马脚？万一他要是真把技术拿到送出去怎么办？”
周然自信道：“我的技术别人用不了，更何况我也没说一定要把完整的技术拿出来。只需要一部分内容就行，王秘书真要是间谍，肯定会想尽办法拿到。”
首长一把抓住了周然的手，脸上说不出的激动。
“周先生，这么说你真有最新的潜艇技术？跟米国人比怎么样？”
周然撇了撇嘴，“说实话米国人的技术都是二三十年前的，已经过时，我的技术肯定要比他们强很多。首长跟严老师商量的时候，可以让人观察王秘书。”
首长点头道：“周先生放心，你的技术我放心！”
随后首长马上把老严几个专家找了过来，准备实施计划。
“老严，周先生的技术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替他说话，他的能力确实不错。刚刚周先生跟我说他手里有最新的潜艇技术，所以我准备让他主持建造一艘最新潜艇。”
几位专家一听，顿时被惊呆了。
“首长，这也太草率了吧？一艘潜艇十几亿造价，咱们军区哪里来的那么多资金？”
“他的技术资料在哪里？空口无凭有什么意义？”
“不能因为修好了潜艇就觉得他自己能力很强，路总要一步一步走！”
首长已经想到几位专家的反应，毕竟他们钻研潜艇技术十几年，到现在还是在不断摸索中。
还没有研究出来新的技术，周然竟然大言不惭说他手里有技术！
这在几位专家看来，周然很可能是想利用首长的信任骗取资金。
几个人并没有注意，他们在商量问题的时候，门口的王秘书正侧耳仔细听着。
桌子下面是米国最新研发的微型窃听设备，比米粒还要小，不工作的时候没有任何电波发出，自然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王秘书听到首长说周然那里有最新的潜艇技术，眼睛顿时一亮。
要是能拿到这份技术，他可以马上回米国享受生活，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会议室里首长跟几位专家的谈话王秘书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他们在争论。
首长对周然很信任，执意要让周然主持建造新潜艇。
但是几位专家表示怀疑，在没有看到周然的技术资料以前，都明确表示不支持。
讨论陷入僵局，最后还是首长退了一步。
“你们几位也都是国家的功臣，我不是偏袒周然，他改造的潜艇怎么样你们也亲眼看到，不用我解释。我觉得他手里的新潜艇技术应该不会有假。你们要是不信，我问他要来一份资料你们研究研究。”
专家老严想了想说道：“我们几个虽然没有取得太大的成绩，潜艇方面还是懂不少，周先生如果能拿出来技术资料那是再好不过。”
首长笑道：“你们点头就行，周先生那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