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王秘书悄然离开。
他以为没人注意到他，实际上会议室门外多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就在会议室门上。
这个摄像头是周然给首长的，进入会议室以前首长随手按在门上，就连王秘书都没有注意。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记录下来，首长出门的时候看到王秘书在远处等着，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到了周然那里，书记马上让他把会议室门口的录像拿给他看。
视频投影中王秘书鬼鬼祟祟地把耳朵贴在门上，意识到会议结束又马上离开。
看完视频首长脸色很难看，这已经足够证明周然的猜测是正确的。
“周先生，现在基本证实王秘书心怀不轨，大概率就是间谍。我觉得没必要再等下去，还是直接抓住他好好审问。”
周然摇了摇头，“首长，就算把视频拿出来，他也可以找其他借口推卸责任。你现在可以让人去找找会议室的各个角落，不出意外肯定有他安装的窃听装置。”
首长冷笑道：“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身份暴露，如果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敢做这种事！一个大夏人居然卑躬屈膝替米国人卖命，卖祖求荣的狗东西！”
随后首长又跟周然讲述了王秘书的情况，周然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王秘书小时候家里条件很不好，父母早早离婚，他跟着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是一个地道的农民，没什么大本事，在城里找了一个保姆的工作。
每个月不到一百块钱租了地下室，阴暗潮湿。
母亲每天起早贪黑给别人做家务，时不时还要被主人家臭骂一顿。
周围的孩子也不愿意跟他一起玩，都在骂他是野种。
回到狭小的出租房里，他总会跟母亲抱怨，母亲让他学会忍让，所有痛苦磨难都会远去。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也有了自己心仪的女生。
可惜他很自卑，觉得自己的条件根本没办法养活人家，感情深埋心底。
直到有一天，心仪的女生跟一个富二代谈了恋爱，然后怀孕，被富二代抛弃。
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想成为人上人。
于是他努力学习，拿到全额奖学金，还争取到出国留学的名额。
在米国肯塔基大学读了四年，他深刻地认识到一个问题，只要有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那些富人的生活深深地刺激着他，鞭策他不断前进。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王秘书自己说出来的，至于真实情况如何也没办法考证。
周然是不怎么相信这些，米国人培养间谍往往会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那个时候人还没有形成正确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很强。
王秘书能成为间谍，并且潜伏在专家老严身边，肯定在老严回国以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实际上周然决定回国以前，麻省理工也准备给他配一个助手，只不过被周然察觉。
听完首长的讲述，周然问道：“首长，起初王秘书是不是以助手的身份安排到严老师身边的？”
首长很诧异，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周然解释道：“我猜出来的，我回国的时候麻省理工也要给我安排一个助手，不过被我拒绝了。”
首长脸色一变，瞬间反应过来。
“周先生的意思，很可能我们这些专家身边都有米国人的间谍？”
周然笑了笑，“不仅是专家身边，网络上，生活中，间谍的身影随处可见。只不过很少有人能发现。那些间谍的任务不一样，潜伏时间也不一样。”
首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知道米国人在大夏国各个角落安插了很多间谍。
同样大夏国在米国也有间谍，这是大国博弈，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周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按照你的想法，是要人赃俱获。你拿出来最新的潜艇技术，真不怕被米国人窃取？”
周然自信道：“就算给他们，没有我的关键技术支撑谁也做不出来。在麻省理工的时候他们就想着通过各种手段从我手上拿走技术，不是没有得逞？”
说完周然拿出来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这就是我自己研发的潜艇技术，大概有八百多页的资料，我已经抽出来其中最关键的几十页，就算被人拿走也没关系。”
首长严肃道：“就算不是关键技术，也不应该让米国人知道，一旦抓到王秘书的证据，我会马上抓人，连夜审问，不给他任何机会！”
两人又聊了一会，首长带着资料离开。
首长并没有通知其他几位专家，而是单独把老严叫到了办公室。
看到首长拿着的那本厚厚的资料，老严瞪大了眼睛。
“首长，这就是周先生新研发的技术资料？”
首长点了点头，“这份资料总共八百多页，周先生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拿出来，生怕泄露机密，新式潜艇一旦建造出来，要比米国人的潜艇强很多！”
老严赶紧抢过来资料看了几眼，顿时被惊呆了。
“这……这些资料真是周先生一个人做出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首长笑道：“周先生是怕你们看不懂，所以让我先拿过来给你看看，你能看懂最好，你要是看不懂只能等他亲自给大家讲解了。”
老严认真地翻看了几页，越看越震惊，浑身开始颤抖。
“首长，这份资料能不能先让我看几天？”
首长眉头微皱，“这是我劝了很久周先生才勉强愿意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属于国家机密，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能接触这份文件！”
老严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首长放心，这份文件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首长笑了笑，突然凑到老严耳边，声音微不可闻。
“小心你身边的王秘书，周先生发现他是间谍。”
老严脸色一变，正要开口，首长摇了摇头。
“你自己心里有底就行，不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