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一早便听到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看了眼手机,也就早上七点,不禁腹诽,这男人那么早发什么神经。
夏暮随手披了件外套,便去给外面的大爷开门了。
夏暮也知道顾言的性子,直接开了门,便朝屋里走去,反正这男人会自己进来的。
看夏暮的样子,就知道刚睡醒。
而夏暮还有个习惯便是不吃早饭,一般都是睡到中午自然醒,就和中午饭一块吃了。
“去吃早饭。”
夏暮真是觉得烦闷,这男人一天天的就只知道吃饭吗。
“不吃,要吃你自己吃,别来烦我,八点多我们去找刘默,你先吃饭去吧。”
夏暮简明扼要的赶紧说完自己的话,便转身投进还有余温的被窝中,打算睡个回笼觉。
夏暮天生丽质,平时也很少化妆,除非一些重要的场合,其余的时候都很少化妆。
起床收拾十几二十分钟足以。
看着夏暮的样子,顾言反倒觉得这个样子的夏暮才是真实的。
“你确定不起来。”
顾言带有威胁的意思,淡淡的说着。
夏暮根本就不为所动。
下一秒顾言直接扑上床,躺在夏暮身旁,正要掀被子。
夏暮直接一激灵的掀开旁边的被子,一股脑的跑到地上。
“你干什么啊?”
夏暮怒瞪着顾言,质问到。
“我看你睡的那么香,就觉得你的被子,肯定比我的要舒服,所以特意感受一下。”
顾言大言不惭的说着,夏暮只觉得鬼才相信他说的。
这男人在危险了,今天看来是睡不了了。
这样一闹下去,时间也已经过了大半,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去找刘默。
真的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够一切顺利。
夏暮直接拿着换洗衣服,跑进卫生间。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很快便出来了。
“走吧,刘默的地址离这不是很近,先过去吧。”
夏暮示意顾言,自己已经好了,可以出发了。
这次夏暮学聪明了,再出门的时候,特意拿了外套。
不过顾言直接让秦晟开到一份早餐店停下。
夏暮因为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现在根本也不饿,不想吃。
无奈看顾言的样子,好像只要夏暮不吃点东西,今天就不会去了一样。
还是勉强喝了点粥,才重新上路。
车子最后驶入郊区,一片很安静的宅子。
四周也很少的车辆,夏暮但是觉得这地方,但是挺符合刘默这样的人的。
夏暮在资料上看到刘默是及喜欢字画的。
在来B市之前,特意把自己珍藏的一副名门字画拿了来。
希望今天可以派上用场。
顾言示意秦晟去敲门,被夏暮拦下了。
都说刘默这人性情古怪,为了表示尊重,还是自己去比较好。
夏暮走上前,轻轻敲了下门,但是门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夏暮又敲了两次,依然没有反应。
“难道没有人。顾言你查的信息不回有误吧,还是刘默有事出去了。”
夏暮一脸受挫的样子,看着顾言。
难道今天他们真的就这么白跑一趟了。
“你是在质疑我吗?”
顾言答非所问,夏暮直接怒瞪他一眼,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吗,她可不奉陪。
不过也是,顾言的能力,实力她也是清楚的,既然信息无误,为什么没有人呢。
“夫人,有可能是刘默不想见我们。昨天顾总就派我来盯着了,能确定刘默就在这房子里。”
秦晟直接告诉夏暮这些,免得夫人误会顾总。
顾言可不敢拿夏暮怎么样,但是他就不同了,顾总会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在他身上的啊。
夏暮也觉得有些束手无策,如果见面了,刘默不答应她的请求,不告诉她什么。
还可以劝劝,说些好话,投其所好什么的。
现在可好,就这种情况,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实施啊。
不过来都来了,夏暮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在看顾言,一直跟个大爷一样的站在旁边,并没有要帮她想办法的意思。
夏暮直接又敲了敲门,知道没有反应。
便直接朝着门内大喊。
“刘老师你好,我是夏暮,我有一份王羲之的真迹,想要让你辩一下真伪。
你老可有时间帮我看一下。”
夏暮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传说这个刘默爱字画如命。
果不其然等了一会,门被慢慢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温文儒雅,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在他脸上,存在太多的伤痕。
不愧是搞艺术的,一身都透露着温文不凡,夏暮不禁感叹到。
“你是叫夏暮是吧。这旁边这两位是?”
刘默正在屋内喝茶,便听到敲门声,在门口录像上,已经知道了来人。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不想见也还是不会见的。
更何况这帮无名小卒他又不认识。
“这,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夏暮刚想说顾总,又觉得不太好,其实说是朋友也未尝不可。
其实刘默是听到夏暮说到王羲之的字画,才出来的。
王羲之的字画,可是一直自己追求模仿的。
只不过王羲之的字画出现的太少,大多数被有钱人收藏。
谁又会找他模仿呢,以至于他见到的并不多,看着夏暮手里拿着一份卷轴。
想必便是那字画吧。
“小丫头你跟我过来,这两个人就在外面等等吧。”
刘默说完,便径直朝屋里走去,根本就没有顾及夏暮。
不过夏暮自然是不在乎的,赶紧拿着字画快步走进屋子。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
刘默为了防止别人找到自己,更是因为前段时间,做了件违背自己内心的一件事。
这处宅子,我是用的朋友的名字买来的,就是为了避开一些事,一些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真没想到还能有人找到这来。
“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帮我查到的。”
夏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只好实话实说,希望能给刘默留下一个好影响。
一会也能问出来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