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辞踢的正尽兴,却发现温柚柚在一旁跑了过来,温柚柚呼唤着父亲和母亲,试图让温星辞冷静一点。
可是温星辞就是冷静不了,他从来都不喜欢温柚柚,在他的眼里温柚柚不过就是沈临州和宋念剩下的野种,才不是自己的女儿!
“滚开!你个野东西,就你也配叫我爸爸?”温星辞用手指着温柚柚,就好像温柚柚再多说一句话,他的大巴掌就会招呼上去。
温柚柚被吓的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在泥泞当中翻滚。
“你这是干什么呢?你疯了吗?”在庭院外面,传来乔淑撕心裂肺的嘶吼。
乔淑出去买菜,带回来一兜子的菜,本以为今天能给大家做些好吃的,让大家打起精气神,可是没想到刚回到家就听见院子里出了事情。
她将一兜子的菜都扔在地上,拼命的跑进来。
她见到温星辞像是一尊杀神一般踢着自己的女儿,她拼了命的冲过去想要抱住温星辞。
可是温星辞哪里顾得上这些,他像是一条疯狗一样,直接将乔淑甩了出去。
乔淑已经年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她表情痛苦不堪,整个人的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根本没有半点办法站起来。
她瘫软在地,眼神不甘心的望着温星辞,她想要温星辞住手,可是她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此时此刻的温星辞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他对宋念拳脚相加,根本不顾宋念的死活。
“报警!快报警啊!”乔淑害怕极了,生怕温星辞会出手太重伤了人。
她和温星辞多年相处,早早就摸清楚这个孩子的脾气秉性,现在害怕的要死。
女仆们连忙去报警,但是被温星辞直接拽了回来。
“我在教训我的妻子,你们在这里闹什么闹?”
“一群垃圾,你们也配报警?没有我温家养你们,你们能在这里干下去?”
温星辞眼神凶狠,扫视所有的女仆,仿佛谁若是轻举妄动,肯定会引来他滔天的怒火。
乔淑嘶吼道:“你们的工作是宋家给你们的,你们少听温星辞的胡言乱语!”
“快去报警!快!”
“还有你这个臭婆娘,我以为你和王倩倩的关系有多好,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现在还在这里叫嚣?”温星辞此时已经完全疯狂,他的脚像是夺命的死神一样,直奔乔淑的面门而去。
砰的一声,嘶吼声响彻整个宋家前院。
温星辞抱着自己的腿直接跌倒在地上,整个人不甘心的望着面前的人影,他满脸的恐惧。
“你,你是谁?”面前的大汉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只觉得有些眼熟。
“温星辞,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现在已经疯狂到连自己的家人都要杀死。”
“乔姨已经六十岁,你这一脚下去,她怕是连命都没有了!”王倩倩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要不是她和她的保镖来的及时,今天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温星辞见到是王倩倩后,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了不少,整个人就想是夹着尾巴的猫望着对方。
“王老板,让您见笑了。”温星辞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见笑?我怕是一会就要见血了吧?”王倩倩根本不管宋念的伤势,她担心的是乔淑。
乔淑的倒在草坪里,浑身的泥泞,她想要挣扎站起来,却只是徒劳。
此时此刻的乔淑,就想是折断了羽翼的老鹰,任凭她怎么飞都飞不动。
王倩倩连忙跑过去检查乔淑身上的伤势,发现没有大碍后,这才放心下来。
乔淑扶着王倩倩的手,满眼憎恶的望着面前的温星辞,冷冷的说道:“温星辞,我宋家对你不薄,现在你却对我们拳脚相加,我看你和宋家注定无缘。”
“你和宋念离婚吧。”
温星辞听见这句话后,浑身一颤,他心虚的望了一眼王倩倩 ,随后眼神又落在乔淑的身上,委屈的说道:“妈,今天是我不对,我只不过是多喝了酒,您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到这份上吧?”
“再者说,今天家里还有客人,我们都后退一步吧。”
“喝酒?”王倩倩呵呵一笑,说道:“我看你身上没有半分喝过酒的迹象,你的思绪还是很正常的,而且就算你喝了酒,就可以随便打人?”
“今天是我在,如果我不在呢?那你的道歉,是不是要和乔姨的骨灰盒去说?”
“温星辞我告诉你,我从第一天到达悦阳市的时候,对你的评价就非常的中肯。”
“你不用不服气,在我眼里你连垃圾都不如,现在见到你如此行迹,我觉得你连人都不配当!”
王倩倩气坏了,她本来是想要今天偷偷给乔淑塞点钱,毕竟她真的动手的话,温家和宋家根本承受不住。
王倩倩是不希望乔淑过上苦日子的,所以她特意过来找乔淑谈这件事情。
可是没想到,刚下车就见到温星辞行凶的一幕,她真的是气坏了。
“我华夏龙国,自古孝为先,你现在却对自己的妈妈动手,你于心何忍?你可有半点良心?”
“我看我针对温家和宋家没有半分错误,集团公司里有你这样的领导者,整个集团全是邪门歪道,你们就根本不不配经营公司,也不配接手你父母交给你们的产业!”
王倩倩和沈临州出身一样,他们都是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家的感觉,如今两个人都将乔姨当做妈妈。
王倩倩对乔姨的尊敬,比沈临州还要更甚。
如今见到温星辞这番作为,她必须要让温星辞付出代价!
温星辞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任听发落一般。
乔淑见到这一幕,又望了望一旁哭泣的温柚柚,又瞧了瞧地上的宋念,她的心很疼,但她还是转身对王倩倩说道:“今天就算了吧。”
“我知道你心里气不过,可这个毕竟是我们的家室。”
“小王啊,你远道而来,我还没有好好招待过你,今天晚上我摆晚宴,你可否愿意与我吃着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