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辞听见父亲说出来这样的话,他眼神犀利,瞬间看向对方,冷冷的说道:“老爹,我都给王倩倩跪下了,我还有什么事情是要找她道歉的?”
“难道不应该是她来找我们道歉吗?她私自动用自己的产业来对抗我们,让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生存,难道不是她欺人太甚?”
温仕明听见温星辞说出这样的话后,他眼神里最后一束光束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像是没有了力气,坐在整个温氏集团公司最高的办公室内,他像是颓废的皇帝。
他没有任何的权利,没有任何的本事,只有一个虚名。
“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温仕明,就当刚才放了个屁。”
温星辞眉头紧锁,望着父亲这副模样,心中一点都不理解。
眼神冷冷的扫着父亲的模样,他说道:“我真没想过,您竟然在温家遇到困哪的时候袖手旁观?”
“我不是袖手旁观,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帮不了你,你也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们就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就从温家的集团里搬出去,整个温氏集团就靠你了。”
“老爹,你现在就是临阵脱逃啊!”温星辞实在是不解老爹的做法,他们温氏集团经营了多少年,王倩倩一个丫头片子哪里能和他们斗?
温仕明在悦阳市也是有一定威严和权利的,如果能够请出自己的老爹,那么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可若是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真的玩完了。
“我是临阵脱逃吗?”温仕明听着自己儿子的话,他真的有一种无语的冲动。
“人家王倩倩的确年轻,可是人家的产业巨大,但凡她说了一句话我们温家都得跪着去听,可是你呢?你竟然去招惹对方,你说我用什么办法帮你?”
“我能求的人都已经求了,现在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只不过是想要过上养老的生活,可是我真没想到偌大的家族企业送到你的手里,竟然全部付之东流,我真是大开眼界!”
“你,赶紧给我出去!”
温仕明愤怒的指着温星辞,眼神里满是茫然之色。
温星辞离开办公室后,眼神阴冷的望着自己父亲的办公室,他真的是对自己的父亲失望至极。
他快步的离开公司,直奔宋家。
宋念还在修剪花花草草,完全没有因为温家和宋家的危机而有半分着急的意思。
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老妈和王倩倩是有关系的,王倩倩就算真的要对宋家出手,那肯定也是会顾及到自己老妈的存在。
王倩倩现在只不过是在气头上,等到事情一过,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还不等修剪完眼前的花草,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如同马鸣声的刹车声,那声音是那么的刺耳急促,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温星辞。
温星辞向来都是如此,急躁无比,任谁都看不穿温星辞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宋念顺着声音走出去,可是还不等走到门口,就被温星辞猛然推开的大门狠狠的撞到在地。
“啊!”宋念吃痛的喊了一声,随后骂道:“温星辞你想死啊?你走路不会看看周围吗?”
温星辞居高临下望着宋念,没有半点要将宋念扶起来的意思,他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厌恶,他说道:“看着点?你在门后面我怎么看得到你?难道要我装一个透视眼?”
温星辞没好气的说完这些话后,见到宋家庭院,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脚揣在宋念的腿上,冷声说道:“现在我们宋家和温家已经岌岌可危,你现在还有心情修剪花草?难道说,这些花草的价值比两个家族企业还要高?”
“温星辞,你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来我家里就死来闹的吗?”宋念同样也不惯着温星辞,自从沈临州从悦阳市回来以后,温星辞没少对她动手,甚至有的时候说话温柔,宋念都觉得温星辞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所以心情好了。
可这样的生活,宋念也承受不下去了,她毕竟是宋家的千金,也是一个家族企业的老总,现在被这样对待,她根本无法忍受。
温星辞见到宋念这个婆娘现在竟然敢反驳自己,他瞬间爆发,脚下踢的更狠了。
“该死的垃圾,如果不是你得罪王倩倩,非要话赶话,我们的集团能变成这副模样?你现在还有脸来说我来你家里闹?”
“我告诉你,你家就是我家!”
“你不过是老子的女人罢了,现在还敢顶撞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温星辞在气头上,脚下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留,他动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像是在踢过街老鼠一样踢着对方。
宋念在温星辞的脚下不断求饶,她的声音引来宋家的女仆。
女仆们连忙出来拉架,但是他们的力量哪里比得过已经发疯了的温星辞?
他们也被温星辞粗鲁的踢开。
“一群不长眼的家伙,不知道是谁给你们钱?一群不认主子的狗,给我滚一边去,小心我把你们都开了!”
温星辞眼神血红,望着前来劝架的女仆,心中满是愤怒,他真没想过这些垃圾东西竟然还敢拦着自己的脚步?
女仆们被温星辞的话弄的不敢上前,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念被打,她们还有自己的家要养活,自己如果身上被温星辞打的断胳膊断腿,恐怕也就找不到工作了。
多年的伺候,他们都已经知道温星辞的为人,但凡招惹过温星辞的人,都没有任何好下场。
宋念在泥土当中不断的挣扎,洁白的裙身上满是污泥,她在庄园前院的泥土里打滚,像是一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
温星辞骂道:“如果你不去找王倩倩道歉的话,这件事情没完!”
“你一个臭婆娘,以为自己掌握了集团公司,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你赚不赚钱,说到底还不是我温星辞说了算?”
“现在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嚣张,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