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形式是以视频的形式进行的,虽然沈临州看不清里面人的脸,但是他听声音就知道大家是谁。
“沈临州,你终于联系我们了。”
“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帮忙吗?”
“你没听沈临州说吗?要找顾宛然!”
几个人还没等说几句话,就开始不对付的吵起来。
沈临州连忙打断他们的对话,说道:“三年间,我为华夏龙国抵挡商业战场,为华夏龙国挡住国外的百万雄师。”
“全国上下,包括你们都欠我一个人情。”
“我现在,只有一个很小的请求,让你们找到顾宛然,保证他平安无事。”
其中一个黑影传来疑惑的声音,他说道:“沈临州,你为华夏龙国做出这么多的贡献,我们的确答应你帮你班一件事情,不管这件事情是什么。”
“可……只是找人,你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吧?”
“华夏龙国会为你做出更大的帮助,我劝你再三考虑一下。”
沈临州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也没有过多的焦急,他说道:“沈临州这辈子做过无数为国争光的事情,虽然没有抛头露面,可我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非常的惬意。”
“我对华夏龙国是绝对的忠心,我也相信华夏龙国不会亏待我。”
“可是顾宛然是我最爱的人,她现在被人绑走了,我不希望她有任何的意外,我只求她平安无事,哪怕用我所有的前程来换,都无所谓。”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只能听见沈临州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到现在他们都觉得沈临州冰冷的像是一尊石雕。
可他们都懂得,此时此刻的沈临州已经在爆发的极点。
“沈临州,我们同意你的请求,半个小时后距离你最近的部队将会到达悦阳市与你联系。”最终,有人同意了沈临州的请求。
而沈临州却说道:“十五分钟,只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部队距离我多近,别敷衍我,我很认真。”
那人连忙慌了,听见沈临州的话后,解释道:“现在部队正在外面做执勤任务,距离你们有一定的距离,并不在基地之中。”
“沈临州,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不要多想。”
沈临州听见这几句话后,也只是暗自的捏着拳头,他现在都已经要急疯了。
若是他们晚一点到,顾宛然的情况就会恶劣几分,谁也不知道温星辞那样疯狂的家暴男会对顾宛然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沈临州只能点点头,祈祷部队早一点到达。
沈临州刚刚挂完会议电话,随后顾景川就火急火燎的从监控室里跑了出来。
他脸上也带着慌张,对沈临州说道:“我已经联系我们家,现在那边正在转兵来悦阳市,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我们……”
“没事,我们再看看监控录像,找一找有没有办法寻到他们的位置。”沈临州拍了拍顾景川的肩膀,他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
顾景川摇摇头,他说道:“我看过公司外面的监控录像,当时顾宛然已经上车了,距离你也有很远的距离,你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一秒内跑到顾宛然的身边?”
“一切都来的太仓促了,就算是你也不能将她救下来。”
“再者说,就算昨天我妹妹不被绑走,那帮登徒子也一定会在我妹妹离开你的视线后将其绑走,和你没关系。”
沈临州没有说话,他发现作为顾宛然的哥哥,顾景川倒是安慰起来自己了?
回到监控室后,沈临州说道:“那帮人身上有电磁干扰,所过之处附近几个街区的监控录像都会停止工作片刻。”
“既然如此的话,将监控发生问题的区域全部调查出来,我要一个宏观图。”
周卫国在键盘上来回敲打一下,随后就在地图上标出来一个大致的路线。
“他们出城市了。”沈临州的眼眸微眯,谁也不知道出了城市后,他们去了哪里。
现在只知道那几个人从哪个城门口出去了。
“该死!”沈临州猛然拍着桌子,这是他罕见的爆发。
如果这些人离开了城区,在没有监控录像的土道上,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调查附近所有的建筑,以及温家名下的房产,主要重点是废旧的房屋,说不定他们就在那里。”
沈临州知道,对方有五个杀手,他们肯定不会大摇大摆的进入别的区域。
能去的恐怕也就是温家的房产附近,或是废旧的仓库工厂一类的。
沈临州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可是距离事发已经快要一个小时了。
沈临州额头上冷汗直冒。
废旧仓库内。
顾宛然筋疲力尽的瘫靠在椅子上,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嘴巴也因为被东西卡主,渗出鲜血。
她身上衣物都被温星辞扒光,满是热汗的身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孤独。
温星辞提着裤子,满心欢喜的笑着,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你可比宋念的身材要年轻,要丰满许多。”
“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女啊。”
温星辞用手抬着顾宛然的下巴,他发现顾宛然已经在自己的折腾下没有了力气,他发出淫笑,一盆水直接浇在顾宛然的身上。
“老子还没有爽够呢,谁让你睡过去的!”
顾宛然只觉得刺激的冷水将她的全身上下激活,身上传来的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瞬间涌上。
顾宛然眼睛也累的睁不开,望着温星辞这副得意的模样,她说道:“你会死的。”
“我会死?哈哈,当然会死了。”温星辞说道:“既然你已经说绑走你是最坏的结局,那我怕什么呢?”
“睡了你,我值了!”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真不要脸。”顾宛然咬牙切齿的想去骂对方,可是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的词汇了,她最终也只是憋出来这么一段话。
而这种话语,对温星辞来说,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