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然认识眼前的人,正是之前被沈临州羞辱后的温星辞。
此时此刻的温星辞手里拿着一些拷问人用的道具,浑身穿着漆黑的夜行衣,在顾宛然看起来却一点也都不吓人。
对于顾宛然来说,温星辞不过就是一个强弩之末的家伙。
顾宛然望着温星辞,她冷冷的说道:“你知道如果绑架了我,你会得到怎么样的结局吗?”
“绑架你的话?结局不就是用你来威胁沈临州和你哥吗?”温星辞不以为然,满脸的嬉笑,现在的顾宛然就是一个囚禁在铁笼当中的小鸟。
就算她再怎么叽叽喳喳的叫唤,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顾宛然呵呵一笑,淡淡的说道:“如果你知道我的家事背景的话,恐怕你就不会对我出手了。”
“甚至你会觉得,自己会很倒霉选择了我,你绑我还不如绑我哥。”
温星辞也不管顾宛然在这里说些什么,他根本不需要去听,对于温星辞来说,自己想要对顾宛然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现在就是这里的主宰。
“你说,我给你睡了,沈临州会不会不要你?”
温星辞微微一笑,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他对顾宛然说道:“宋念当时就是被我做局,本来要和我睡的,结果被沈临州那个家伙参合进来,这才让沈临州成功进入宋家的。”
“你说,我将你睡了,是不是我也可以进入你顾家?”
“顾景川那个傻大个,是不是还得叫我一声妹夫?”
“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
“你不敢。”顾宛然冷声说道:“你觉得你有这样的能力吗?你但凡解开我身上的一缕绳索,我都要让你后悔出生。”
温星辞呵呵一笑,对于顾宛然的威胁,他满不在乎。
“我们温家已经完蛋了,既然你也说了,绑了你是最坏的结局,那我温家岂不是没有崛起的一天了?”
“既然如此的话,在临死前将沈临州的女人睡了,岂不是完美?”
温星辞一步步走向顾宛然,而这一刻顾宛然终于有些怕了。
现在的温星辞一点理智都没有,若是他真的对自己做些什么,被绑住的她只能是无能为力。
温星辞将吊着顾宛然双腿的绳子拉高,巨大的力量让顾宛然在椅子上不得不分开腿,她整个人就算再用力,也什么都做不到。
“温星辞!你敢!?”
顾宛然眼神里出现凌厉的杀气,若是现在给她解开绳子的话,她三下五除二直接就将温星辞杀死,她甚至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顾氏家族本就是几代的将军,顾家人更是没有孬种,就算这里的杀手再多,顾宛然也要拼了自己的命和温星辞一战!
可是温星辞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用手里的东西卡住顾宛然的嘴巴,让她只能叫出声音,却说不了一句话。
温星辞贪婪的在顾宛然的身上来回乱摸,享受着玉体带来的满足感。
仓库里,除了顾宛然的惨叫,只剩下温星辞那得意的刺耳的笑声。
沈临州眼眸里满是阴沉,他望着监控录像,每一个借口的监控录像都被周卫国调集起来。
他从蛛丝马迹中,寻找顾宛然被带走的方向。
可是对方是专业的杀手,绑架这一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都做足了准备。
附近街区的监控录像都被奇怪的电磁波干扰,每一段录像都损失了大概几分钟的监控画面。
而那些监控画面所拍摄的东西,也都不翼而飞,他们连个头绪都没有。
周卫国急切的说道:“完了,这下完了,找不到顾宛然的位置,谁也不知道那疯子会做什么。”
周卫国嘴里的疯子自然是方正。
可是沈临州却望着自己的电话,他淡淡的说道:“如果是方正的话,他现在应该是迫不及待的给我打电话,炫耀自己的作为。”
“可是现在,方正一点讯息都没有,很可能是温星辞。”
顾景川在一旁还算比较轻松,他满不在乎的说道:“绑走顾宛然他们简直就是找死,他们应该不知道顾宛然是多么厉害的人吧?”
“敢绑我们顾家的人,到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顾景川就开始揭露自己的身份,开始介绍他们顾家有多么的厉害。
几代的将军,现在他们在华夏龙国之中的地位有多么的强大。
面对这样的情况,沈临州只是一巴掌扇在顾景川的脸上。
“你妹妹现在都被绑了,你还在这里开玩笑嘛?”
“我知道你家里的家事背景,可是那又如何?现在我们能找到顾宛然吗?若是他遇害了,你该怎么办?你还笑得出来吗?”
顾景川知道自己开的笑话不适时宜,他安静的闭嘴,望着沈临州脸上的阴霾,他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
在他看来,沈临州做什么事情都会轻而易举的成功,不管对方是谁,沈临州总有办法能够解决问题。
可是现在的沈临州,双眉紧蹙形成一个皱皱巴巴的川字,眼神里也满是担忧的神色,那绝对不是关心则乱的瞎操心,而是真真正正的害怕担忧。
沈临州就算遇到过再大的危险,也从来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顾景川心里也有一丝丝慌乱。
“所以,监控录像都被对方给影响,我们无法从监控录像里找到线索了是吗?”顾景川问着沈临州。
沈临州沉重的点头,他说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你最好联系一下你的家里。”
“这件事情,容不得你开玩笑和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顾宛然是在我身边被人绑走的,我对此深表遗憾,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找到她。”
说罢,沈临州走出周卫国的办公室,他打了一通电话。
“联系华夏所有高层,全力搜查顾宛然!”
“好的沈先生,已经帮助您联系所有的华夏高层,半分钟后会有人联系您。”电话那边传来机械一般的回答,那正是沈临州自己研究的智能助手。
短短的几秒钟内,一个通讯会议室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