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辞听着这句话,心里不是滋味。
他当时在大街上说那么多,只是希望沈临州能够为自己办事,至少能将温家救过来。
可如今自己已经付了钱的杀手,竟然对自己狮子大开口,这简直是要命啊!
“你们是专业的杀手,我已经承诺了你们更多的利益,现在你们还要百分之五十?你们是不是有些想多了,既然你们不满意,把钱退给我,我找别人就是了。”
温星辞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老板,自己承诺给他们的东西已经超过了一般杀手能够得到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可是这些人,竟然还在鸡蛋里挑骨头?
温星辞说完这句话后,杀手这才将自己的贪财收敛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谄媚。
“温少说的是,是我过分了。”
“这件事情我也不提了,但那百分之三十?”
杀手老大意味深长的望着温星辞。
温星辞冷声说道:“此单过后,若是温家在,就不会亏待各位兄弟。”
“这百分之三十,我会承诺给你们的。”
温星辞心中冷笑,一旦事情完成,他就会雇佣新一批的杀手将他们五人杀死,到时候别说百分之三十,他们连百分之一都得不到!
说罢,算上温星辞六个人开始出发。
他们蹲守在古风华夏的外面,等待猎物上钩。
只是他们一直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已经要临近凌晨,猎物却完全没有出来的意思。
杀手老大眼神有些迷茫的望着温星辞,冷声问道:“温少,你提供的讯息可准确?”
“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小时,现在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出来,是不是他们已经走了?”
杀手老大真服了,若是温星辞的情报不对,他们完全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白白等了三个小时。
而且,有这时间,他们还不如直接去对方的家里做手脚,到时候绑起来更加的轻松。
温星辞听见对方的质问,也不甘示弱,冷声说道:“我自然是清楚的,我临走前在这里留下一个隐藏的摄像头,为的就是观察他们。”
“车库出口一个摄像头,大门一个摄像头,我确保他们还在大楼之中。”
“温少,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还不如去对方家里等着,这样岂不是更好?”杀手老大眼神里满是质疑,他们觉得在这里等的风险实在是太大。
“我们就是要在这里等!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想要绑走谁,就绑走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温星辞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件事情的确有很大的风险。
可是自己白天被沈临州那么羞辱,他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就在他们都要放弃的时候,沈临州和顾宛然走了出来。
他们只能见到,沈临州抱着顾宛然好像在说些什么,随后顾宛然就自顾自的上车了。
沈临州在路边挥别顾宛然,目送着对方开着跑车离开。
可是跑车还没有到下一个街口,一连串的黑衣人宛若一个个的煤球般将跑车拦下来。
随后,一人撬开车门,将顾宛然绑走,而剩下的人则是帮忙将顾宛然抬走,他们上了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沈临州就算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在顾宛然被带走的时候瞬间到达。
他只不过是跑到了跑车的附近,可已经为时已晚。
“混蛋!”沈临州奋力的敲着车头,他本想要开顾宛然的跑车去追,却发现跑车的线路已经被对方毁掉,他根本没有办法发动汽车。
他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对方消失在黑幕当中。
“顾景川!你妹妹被绑了,我要你们公司附近所有的监控画面。”沈临州打了一通电话,随后连忙又打了另一通电话。
“老周,我需要你们公司的科技项目,我需要你做一个危险的决定,那就是入侵全市的监控录像,我要查找这辆车!”
沈临州将自己拍下来的车发给对方。
沈临州本来是不怕这件事情的,毕竟在国外的时候顾宛然也被绑架过。
他们就是动用周卫国的能力,将全市的摄像头都钓出来,很快就能找到对方的藏身位置。
可是沈临州担心的是,绑走顾宛然的是方正的人。
他现在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温星辞还是方正,总之……顾宛然现在绝对不会出现危险。
对方绑走顾宛然,要的肯定是钱,而不是其他。
沈临州眼神之中满是担心,望着顾宛然被绑走的方向,他有些害怕。
顾宛然在车上,望着将自己绑走的几个人,她瞬间挣脱绳索,开始反抗。
顾宛然毕竟是练过的,一般的绑匪可不是她的对手。
温星辞拼命的按住顾宛然的双手,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顾宛然这个娘们儿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温星辞都震惊了,满眼的恐惧,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好在其他的杀手给顾宛然打了一针,这才让对方消停下来。
顾宛然只觉得头晕目眩,她眼前的事物已经逐渐模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我去,这小妮子怎么还是练家子?”杀手有些吃惊,凭借顾宛然刚才挣脱绳索对他们出手的情况来看,对方不光是练家子,甚至还是顶尖的高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顾家在他们的爷爷辈都是华夏龙国的将军,所以家里也有不少人尚武。
而顾宛然就是其中之一,她在顾家学到了很多武术,自己的身手也逐渐变得凌厉起来,就算是顶尖的空手道大师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还在他们没有掉以轻心,不然顾宛然还真逃走了。
等到顾宛然在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仓库当中,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天上的月光顺着屋顶的漏洞照射进来。
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的衣物还是完整的,对方没有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可就在她清醒过来后,仓库的黑暗处走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