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竞赛那天，刚考完试我出门就被超速的车撞了一下。
但还好，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一点痛。
而我这个人最怕痛。
小时候生病要打针，我死活不肯，爸妈劝不住，结果在医院碰到了宋禾。
当时我们都才五岁，他跑过来，额头和发鬓全是汗。
他红着小脸，把手掌心伸到我面前，然后摊开。
——是一颗糖果。
他奶呼着嗓音说：[打针痛的话，你就想想这颗糖吧，它是甜的。]
后面的每一段岁月，我想起那颗糖都是甜的。
11、
那天要做一个手术，但宋禾的电话打不通。
最后是蒋姜来陪我。
在医院把宋禾骂了一遍，什么难听的词都用上。
我还拉着她的手，好心为宋禾辩驳。
于是蒋姜转移战火，对准我。
[你是知道他不在这里，我骂不爽了是吧？我跟你说，你就是一个恋爱脑，迟早要栽宋禾手上。]
[反正我看那个宋禾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就那么撩！]
[呸，渣男！]
我拉住她的手求饶，让她骂宋禾就好，别带上我。
她伸手抵着我的脑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12、
宋禾最后还是把人送去了医院。
他义正言辞道。
[秦秦，如果不是你站在那里，清清就不会摔倒！]
这都能怪我？！
闻言，我没有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感情，我确定，当初给我糖的小男孩，在那一年就死了。
[那你去吧。]我说。
宋禾面露喜色，我又接着说道。
[我们分手了，宋禾。]
白清清清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下。
反观宋禾黑了脸，丢下一句无理取闹便抱着白清清离开了。
13、
和宋禾分手后，我也没有过多关注他的生活。
我这个人唯一一个优点就是。
——拿的起也放得下。
偏偏宋禾不肯放过我。
天天给我发骚扰消息，我只能把他拉黑。
忙着竞赛，他也开始淡出我的生活。
后来听说，他和白清清在一起了。
蒋姜告诉我的，我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他和谁在一起也不关我的事。
14、
快过年的那段时间，我竞赛的事情也快结束。
我妈叫我带宋禾回家吃饭。
我还没拒绝，电话挂了。
没办法，只能把宋禾拉出来。
他似乎知道我会给他发消息，刚拉出来他，他的消息就发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秦秦。]他说。
我后悔了，怎么能把他放出来呢。
回了句，让他来吃饭。
又火速把他拉黑。
他回消息还是和以前一样快。
以至于我拉黑前不小心扫了一眼。
他说：[邀我吃饭？知道错了？]
我：[……]
知道你二舅三姑的大奶奶！
15、
饭桌上，宋禾依旧和以前一样坐在我对面。
他盯着我，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妈没有看出我和宋禾之间的不对劲。
因为以前也吵过架，但很快就和好了。
她还笑着说。
[这次是小禾让我打电话给你的。]
原来是这样。
宋禾的脸当场涨红，红着脸反驳道：[……没有。]
我妈却误以为他在害羞，笑着摇摇头。
我放下碗筷，学着宋禾说话的态度。
阴阳怪气道：[邀我吃饭？知道错了？]
宋禾低者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16、
吃完饭后，我进房间忙着竞赛决赛的事情。
宋禾进来给我带了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糖。
自己拿个板凳，安静坐在我旁边。
从始至终我只看了糖一眼，连半分余光也没分给宋禾。
等到题做完，我伸了个懒腰。
宋禾趁机把糖放在我嘴里。
我想吐，但害怕招惹到其他虫子，又忍了下来。
他看见我接受，松了一口气。
才缓缓开口，试探性道。
[这次决赛你有把握赢吗？秦秦。]
我皱眉。
[关你什么事？怎么你能赢？]
我嗤笑道，[你不是初赛就没进吗？]
毕竟我说的是事实，宋禾只能硬着头皮当没听见。
[你别去了吧……]他说，[你把冠军让给清清。]
哦，我忘了，白清清确实进了初赛。
但拿冠军，她还真不够格的。
我实话实说道：[冠军就算不是我，也不会是她。]
[我不否认白清清确实努力，你也知道冠军竞争压力很大，比白清清有天赋，还努力的人比比皆是。]
[可我问过老师，她说你这次多冠的机会很大。]
我翻了个白眼：[那我就更不能让了！]
宋禾恼羞成怒站起来，怒不可遏。
[秦晴！你家这么有钱，你根本不需要竞赛的钱，但清清不一样，她奶奶生病住院了！]
[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嘲讽道：[也对，你根本就没有心，说分手就分手。]
[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时，我身边的朋友都说，我是你舔狗！]
[我没有自尊的跟你在一起，你呢，你天天忙着竞赛，对，你优秀，你根本就没有考虑你身边人的感受！是清清的出现，让我知道了被需要的感觉……]
我打断他：[所以你就出轨了，是吗？]
他哑口无言。
[这次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退赛？宋禾，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又蠢又恶心呢？]
他说不过我，气急败坏走了。
17、
隔天，我竞赛拿了冠军的消息传遍了全校。
一个上午，所有人都知道我竞赛得了第一名。
白清清和我们一个班，独自坐在前排。
眼神不甘的盯着我。
我上完厕所，在洗手台处，整理头发。
白清清走过来，肩膀故意撞我。
我没理，我是真害怕她发疯。
她见我不说话，眼神的恨意更加深。
[你很骄傲吧？秦秦！]她问。
我如实回答：[没有，我第一名的奖杯家里有一排。]
她吼道：[那你为什么就不肯让给我！]
我疑惑：[你怎么不靠自己实力拿呢？]
她被问住，双手狠狠握拳。
[你现在得到的鲜花和掌声会变成最终刺向你的利剑！]
她丢下这句话，然后就走了。
我一脸莫名其妙。
18、
老师让我去打印卷子，回到教室之后，热闹的教室突然安静。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有愤怒、鄙视！
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按列把卷子一个一个往下发。
到了白清清这里，她一脸委屈的站起身，愤怒指着我鼻子骂道。
[要不是你，我奶奶也不会死！]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我早死在白清清手底下几百次了！
我还处于状态外，班里正义的同学已经站起来骂了。
把我幸幸苦苦打印的卷子随手扔到地上，一脚踩在卷子上。
和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没区别。
[你这种杀人亲人的人怎么能得竞赛冠军呢？要不是你，清清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就不会死！]
[要求你把冠军让给清清！]
还有几个人在一旁小声嘀咕。
[我平时就说她装，自己一个人去图书馆，多清高似的，还不是喜欢钱嘛！]
[快点把冠军还给白清清！]
在某些同学的组织下，全班整齐的喊出共同的口号。
我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难过。
相反我很同情他们，他们像这个世界上的NPC，别人说什么就跟着附和什么，没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不愿去了解事实的真相！
在几声口号过后，白清清双手无力的垂下，脸上依稀可见惨白了不少。
但她足够坚强：[大家也不要再怪秦秦了，都怪我自己没本事，之前宋禾也站出来，但有什么用呢？]
[是我奶奶自己没本事享我的福罢了！]
宋禾此时也从白清清身后站出来，一起指责我的不是。
向来冷淡的他，面对我时，笑容更是冷淡了不少。
[多行不义自毙！]他说。
我：[……]
[哦。]我说。
话音刚落，安静的人群又立刻躁动起来。
[不是，她什么态度？]
[杀人凶手这么理直气壮吗？]
[滚出一班！]
我扫了他们在坐的人一眼，刚才偶尔有几个人帮我说话，但都被其他人怼了回去。
我感激看了她们一眼。
径直路过白清清她们一群人，把剩下的试卷发完，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写试卷。
我叹气，今天的家庭作业还挺多。
宋禾见我一脸无动于衷，几步过来想找我，但被白清清拦下。
我也没在关注她们，只是友善提醒刚才的卷子只有一张。
作业今天晚上交，而打印机刚才打印了太多份卷子，坏了。
刚才把卷子踩在脚下的人，此时狼狈起身，又捡了起来。
期间不敢看我一眼。
19、
放学后，宋禾把我拦在楼梯口。
此时就我们两个人。
地就那么大，我们彼此沉默。
等到楼道的感应灯快消失前。
宋禾开口了。
白炽灯的光打在他身上，能清楚看见他脸上的毛孔和眼睑下方的黑眼圈。
看来我爸他们断了资金链之后，他家生意上遇到了困难。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略带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想跟我复合？]
迷之发言。
我沉默了一会，眼看他还要张口。
率先打断施法。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我商量着。
宋禾听见我的话，眼神一亮，眼睛也有神了许多。
像是在说，我就知道。
他自信开口：[什么事。只要你家继续把资金链供上，复合的事情我会考虑的，我已经问过清清了，她愿意成为小三……]
我听完三观已经碎成一地，我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
以前在被定下婚约的时候，我确实喜欢，因为我以为那是我的所有物，但现在呢，当喜欢的那层滤镜打破，他还不是一个普通人。
[那她还挺舍得的……]
我嘲讽道。
宋禾皱了皱眉，问道：[到底什么事？]
[哦，麻烦你让开，你挡着我了。]
20、
我也不解释，几乎全校的同学听说了白清清的事情后，都在背地里骂我。
但不敢明面骂，在我问及缘由后。
蒋姜翻了个很大的白眼。
[还不是宋禾在背地里造谣你，骂了你几句，就断了他们家的融资。]
[你真这样做了？]她问。
[我爸妈的公司，我没有插手。]
简单说了几句，我们就各自去忙了。
21、
当我回家之后，发现我爸妈一下苍老了十几岁坐在沙发上直叹气。
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我妈看见我，勉强扯出笑，说去热饭。
我拉住她，问发生了什么。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摇摇头，坚持不肯说。
最后还是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才知道我们公司股份下跌的很严重。
原来是宋禾和白清清在网上卖惨，开直播赚钱！
＃秦家大小姐仗势欺人，害死年近九十的奶奶！
＃死不悔改，说自己没有错
＃这样的人血馒头，他们家吃的安心吗？
我打开手机，看见热搜上清一色都是骂我的。
子虚乌有了很多东西。
什么我的竞赛成绩是造价，冠军是我花钱买来的！
我还看见几个视频，我们班的同学拿着身份证，说以上都是事实。
我狠狠皱眉，果然，宋禾她们现在还开着直播。
我二话不说，去举报了。
没一会终于被封了。
他们应该是趁我在图书馆那段时间，做的这些事情。
因为宋禾知道我在图书馆的时候从来不看手机，趁我没有时间澄清，于是使劲造谣。
他们拿直播的钱补上了资金链，公司也蒸蒸日上。
我爸妈让我别插手，我表面答应了，但实际上是去搜集证据了。
如果我真的需要花钱买冠军的话，那我这些年的努力早就成笑话了。
我一点也不着急，慢慢玩吧，宋禾，等你从云端上跌下来后，重新回到另一个地狱不是更有意思吗？
22、
在搜集的证据的同时，我也回学校上课。
课间，有人路过我桌边故意撞我。
黑色墨水在卷子上画了长长一根横线。
十分突兀。
她看看后非但没说对不起。
还冷哼不屑，甩了一下头，高高在上走了。
[也不知道在装什么……切！]
我皱眉，扯住她的头发，她痛的扭着身子，头被迫被我按在桌子上。
她大骂道：[你装什么啊！你还以为你是秦家大小姐吗？醒醒吧！秦家快要破产了！]
我附身在她耳边，冷淡说道：[道歉。]
[不是你疯了吧？让我给你道歉，你还以为你是秦家大小姐啊？]
[道歉。]
[不是，你听不懂……]
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我还在疑惑的同时，看见白清清和宋禾举着摄像头进来。
那个女孩对着镜头哭诉道。
[看吧，她就是神经病，在家打父母，在学校打同学，这不是妥妥霸凌吗？]
她眼眶红红的，加上我此时的动作，不少网友都站在他们那边。
哦，原来在直播。
不用想，现在弹幕全是骂我的话。
有一些网友恨不得透过镜头朝我扔臭鸡蛋！
白清清穿着一身名牌，带着金项链，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她身上有钱。
她哄着眼眶，杏仁眼里续满泪水。
似乎下一秒就要像断了线的珍珠留下。
[秦秦，你现在还不知悔改，还要继续欺负同学吗？]
[没欺负你，你不爽了是吗？]我问。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我骂了一顿。
眼神恶毒了不少，但为了在镜头面前装单纯小白花，她还是继续哭道。
[你欺负人的时候这么理直气壮吗？她也是别人爸妈的孩子啊！]
我冷淡嗯了一声。
[你可能不知道，她啊，是小三生的孩子，她妈硬生生把原配逼得跳楼！]
这也不是什么八卦，几乎我们圈子都知道的事。
白清清的收回了中途去扶的手，身体都僵硬了不少。
毕竟我说的实话，她根本不敢反驳。
她反驳的话，一些吃瓜网友去查，能立刻知道事情真相。
到时候她会被喷的更惨。
局势现在有一时的反转，有一些人被我圈粉。
说这样的人真恶心，还有一些人是白清清的粉丝，替白清清辩解，说她只是想帮人，太善良了。
一些网友不听，怼了回去。
[善良？那当初的乐山大佛给她坐得了！]
白清清看见这条弹幕，脸都青了。
只能找个借口，匆匆下播。
23、
下播后，白清清恶狠狠盯着我。
[都怪你！]
我停下笔，配合道：[怪我说实话，没让你赚够钱？]
白清清这下红紫交加，气愤道：[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阴阳道：[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应该去死的！秦晴，像你这样的恶人！]她说。
我点点头。
[怎么，终于叫我大名了！秦秦你叫着也不觉得恶心！]
难得她情绪上头，我趁机问道：[你为什么说，你奶奶是我害死的？]
白清清一愣，但也不傻，知道我在录音，故意装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明显着急的语气，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临走的时候，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我随便问问，你慌什么？]
24、
网上对我的骂声越大，不知道是谁，把今天的视频剪了出来。
那段视频，把我说的话全删了，只到白清清来这里阻止的一幕。
一时间白清清被网友称为“正义女神。”
涨了几万粉。
白清清完全不吸取教训，为了趁这波热度，还特意开了个直播。
说那是她应该做的。
于是又吸引了几波粉。
骂我的人更多了。
25、
蒋姜看我能吃能喝，一点都不着急，都替我着急了。
陪着我喝了点酒放松后，就睡在了一旁的床上。
听到我想要的东西后，半夜十二点，我发了澄清视频。
白清清，你们不是最喜欢趁人之危吗？
这下到你们了。
26、
第二天一早，我们家门口堵满了记者。
保安都拦不住。
因为昨天晚上我发布的录音视频，实在是劲爆。
白清清昨天的肩膀处，被我按上了监听器。
挺小巧一东西。
昨天，我和白清清谈话后，她明显着急。
越着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最容易露出马脚的时候，果然晚上她去找宋禾。
在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她奶奶是被她故意停药死的。
她说她够惨了，不能再要一个累赘了。
于是亲自告诉医生停药。
但为了不让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故意透露出想要竞赛奖金的来救奶奶。
但她知道我会拒绝。
于是设了这个局。
加上昨天断章取义的视频，白清清这下彻底翻不了身了。
宋禾也被爆出出轨，这件事也是我找人做的。
网上的网友知道后。
纷纷骂道。
[怪不得那么同情人，原来是小三跟小三。]
[昨天不是挺能骂的吗？有些人？黑子说话 我就说那个美女不像坏人！]
[楼上我相信你，因为当时我也这样想的！]
27、
宋家的资金跟不上，即将面临破产的风险。
宋家父母带着宋禾找到我。
彼时我还在图书馆学习，他们上来就是一个大跪和磕头。
宋禾扭扭捏捏不愿过来，最后是被宋父威胁才不情愿过来。
我一时没注意，没躲开，接受了他们的大礼。
宋父使劲打了宋禾一巴掌，问我消气没。
我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宋禾，笑眯眯摇头。
[没。]
宋禾愤怒站起身，吼道。
[你别太过了，秦晴！]
他被他妈妈一盯，终于想起来，现在是他来求我，态度也软了不少。
[放过我们吧，你也没失去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呢！我们家都要破产了，你还要怎么样？]他问。
我眨了眨眼，不解：[可是当初我们家被流言蜚语攻击时，也面临破产，你不是也没放过我们吗？]
宋禾他们一家灰溜溜走了。
29、
再次和宋禾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家公司实习。
从一个基础员工开始。
宋家早已经破产了，宋禾好像拿了最后的钱跑到国外生活了。
宋父听到他拿了公司最后一笔钱，跑去国外时，气的心脏病犯了，当场死亡。
她妈妈不堪重负，跳楼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宋禾非但没伤心，连他爸妈的葬礼都没有举办。
最后是我爸妈帮忙送的最后一层。
那天他跑到公司求我，救救白清清。
我觉得他脑子有病。
没理，但他一直拉住我的裤脚，跪在我脚边。
于是我带着他去医院。
我以为他是没钱交，但他居然想要我眼角膜。
得知他想让我捐眼角膜给白清清的时候我在心底想，我还是太善良了。
我头也没回走了。
没想到他跑到我身边。
一脸坚贞不屈，但最后实在没办法无奈开口。
[只要你救她，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我会和你复合，不会离开你了！]
他这么自信，搞得以为我记错时间线了。
[把你眼睛给她吧，你已经有我了啊？]
我皮笑肉不笑，拒绝了他。
[我早就不爱你了，宋禾，我更爱我自己。]
30、
我以为宋禾对白清清有几分真情在，没想到当护士过来问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宋禾毫不犹豫站起来说。
[保小，我是病人的丈夫！保小！]
我还是高估了一个畜生的人性。
我这次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31、
后来听蒋姜说，他们在国外被人泼了硫酸。
白清清的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没得。
她还说，那个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宋禾的。[那宋禾知道吗？]我问。
[这你都不知道？]她一脸震惊，拉着我吃瓜， [我跟你说，宋禾当时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知道之后 他整个人就疯疯癫癫的！]
她偷笑道：[你不知道，他嘴里现在还会偶尔出现你的名字。]
[什么秦秦，我错了，你原谅我！]
她笑得四仰八叉。
我恶心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32、
我爸妈退休后，我继承了家里的公司。
后来遇见一个人，觉得合适便结了婚。
那天婚礼来了很多人，蒋姜当我的伴娘。
她附身在我耳边小声道。
[宋禾来了。]
在过去的岁月里，我差点都快忘记宋禾这个人。
再后来只听说那天有个疯疯癫癫的人，不交份子钱，只留下一颗糖走了。
那颗糖最后被新郎丢进垃圾桶。
[老婆，那个糖好脏！]
[等我给你买新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