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染竖起眉毛:“你们就这么肯定一定能成功?”
“当然能成功了,红姑那可是仙姑。她他说的话自然是真的。”
“你们藏在双王府,就不怕暴露吗?”
“双王可是大云皇上最信赖的人,也是大人皇上最顾忌的人,花姑是双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我们怕什么?我们每天好吃好喝的,晚上还可以出来活动活动。我们才不怕呢。”
旁边那个又跟着补充:“对,我们才不怕呢。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宝莲是我的相好,她答应以后要嫁给我了。”
“宝荷是我的相好,她都不介意以后做我的小妾。”
这两个越说越过分,差点儿就说那已经死了的,黄姨娘有作风问题了,风轻染气坏了,站起来走过去狠狠的踹了这两人几脚。
那两个人被踹倒在地,翻起了白眼儿。
后面跪着的那一片人,看到有人供了。知道再顽固下去没有好下场,一个一个的都交代了。
这里面除了北漠人,南蛮人,还有黎太后身边的人。
他们潜伏在这里最主要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黎太后一伙,一旦控制了皇宫,逼退了皇上,他们就负责控制风轻染。
因为除了风轻染,她们没有什么顾忌的人。
而他们在这里潜伏三年之久,已经在府中很多地方做手脚,尤其是风轻染回到府中经常居住的竹墨轩。
那窗户只要从外面轻轻一推就会推开。
他们一直在假山底下,平时晚上的时候会出来在那大块空地上活动活动。但是风轻染回来之后,他们暂时停止了一切活动,乖乖的在家山底下等着命令。
黄姨娘身边的那四个婆婆丫鬟都不识字,也不敢轻易去假山,所以平常只是将吃的喝的放在洞口。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黄姨娘已经死了,黎太后,黄贵妃 黄妃,都死了。红衣圣姑,已经失忆了。
那些人还说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一点,就是黎太后,黄贵妃,在暗中也是互相较量的。黎太后,打算推翻了夜谨,让自己的儿子黎遗龙当皇上,黄贵妃,暗中算计着让自己的儿子6皇子当皇上。
所以假山中的这波人,其实分了两批。
在对付风轻染这件事情上是一致的,对付成功马上分成两批。一波准备支持六皇子一波准备支持黎遗龙。事情说白了其实是,宫中的两位身份高贵的娘埌,暗中较劲。
为站队这事儿他们还下了赌注。
这些人劈里啪啦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比起那天当场抓住丶打探的消息多了很多。
六皇子浑身不自在起来。他其实平时并没有想那么远,只是想让自己的娘亲,好好的活下去,报噬血毒之仇。至于什么皇位不皇位的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身体无疾无痒。
那些人被继续关押在了地库,风轻染牵着沈流云的手,走上地库的台阶,到了仓库。
转身吩咐后面的侍卫:“悄悄的处理干净,扔去乱坟岗,记住出了府门儿再处理。”
“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外传,如本王 听到了任何风声,拿你们是问。”
待卫低头答应。沈流云心里沉沉的,将这些人秘密处死是保护,所有人最好的方法,可是这么多人就这么死去。
心里还是有点沉重。
到了仓库外面,六皇子柳随风,也不敢随便乱走,急匆匆的回留心园。沈流云心里不好受,说要在院子里走走散散心,风轻染,难得的陪着。
走到了一座小桥上,沈流云忽然想起了那位候公公。
便回过头问:“王爷,那位侯公公怎么样了?你该不会想他也没处理了吧。”
“这个还真没有。侯公公他是贤皇最信赖的人,我仔细的想过,他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来竹墨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昨天将他截了回来,不过因为当时还有事要办,暂时安置在一个幽静的小院。今天请他来旁听了一会儿,这会儿又送了,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
沈流云这才想起刚才白净面皮,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是候公公。
两人走过了小桥,顺渠水走到一处僻静的小院,门口站着两个英姿飒爽的小丫鬟。见过礼之后两人进了院子,院子里游廊上,各站着八个,同样英姿飒爽的丫鬟。
这些个小丫鬟都穿着,束身的衣,灯笼裤,头发高高的挽起。手持大刀皮鞭。
绝对是古代的女军人形象。
这些应该不是府上的丫鬟,而是气门培养的看家护院的女卫,或者,从女兵中抽出来的。
气氛顿时严肃紧张起来。走到门口有一个女子上前男子般的报拳:“启禀王爷,他回来还是不吃不喝什么也不说。属下正准备派人禀告王爷呢。”
“知道了。”
风轻染轻轻推开门,刚刚回来的候公公,坐在凳子上,面前放着饭碗茶水。
他目光锐利,表情愤怒。
屋子的四面角上还站着8个女子,从外面的一色打扮。都具有柔中带刚的女侠风范。。
候公公抬起头,看到进来的两个人。眼里面都是闪过一丝光亮,惊喜万分的盯着风轻染,使劲儿地挣扎着身体,被塞了东西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风轻染,赶紧上前在他嘴里的东西拔了出来为退后一步拱手道:“候公公,本王不知道你来府上的目的,刚才也只是让你去听听,没有别的意思。所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双王殿下”候公公,喊了一声便老泪纵横,哽咽着说:“双王殿下,咱家找你找得好苦。”
候公公像个孩子似的擦着眼泪,端起前面的茶水,狠狠的喝了好几口放下,又抓起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才说:“双王殿下,咱家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啊!亏得咱家收了两个儿子认了几个孙子。”
“候公么,本王前些天听说你生病了,打算忙过这一阵儿去看望你呢,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儿吗?”风轻微微皱起眉头,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在侯公公的面前。
候公公,吃得差不多了又喝了点水这才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