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随便抓了个丫鬟当差,让她带着去地库。
走了将近有半个时辰,才来到了王府存放粮食物品的库房。
仓库非常的大,风格就好像大的的车间,房顶很高,窗户很多,通风很好。
仓库分为地上地下 地上的仓库里存放着粮油米面,以及布料,平时所用的东西。
地库基本上存放了一些,可以存放时间久,不容易坏的东西,东西不太多,堆在一角。
大多数的地方是空出来的,因为地库也挖得很深,通风设备基本上就是靠着侧面得几个通风口,以及通往地下的通道。
所以显得阴沉沉的,光线也不是很亮。
双王府平时也没有动用私刑处罚别人的习惯。
应该是第一次将犯人押在底下,所以那几个通风口都被堵住了,只有通往地下的通道的光线。
地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守在外面的是吴寻影看到她来,有点吃惊。但是还是将情况说简单的说给她,说完便带着她进了地库,从通道里下去。通道有二三十个台阶。
风轻染坐在地库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柳随风六皇子坐在他的两边,吴寻影几个贴身的待身站在两边。
靠墙的地方跪着三五十人,墙上挂着鞭子,刀子烙铁,带刺儿的木棍,绳索铁链。
地上架着一堆火,旁边放着几盆水。
有一个人被绑在木架上,全是鲜血淋淋。
这个画面有点熟悉,好像审讯室。
沈流云注意到有一个六十岁左右,脸皮白净,气质很好的老者也坐在旁边。他目光如电。
“王爷,他们说什么了吗?”沈流云悄悄的走到风轻染身后,轻轻的帮他捏着肩膀小声问。
“让你不要来,这地方怎么阴。还有血腥味。”风轻染责怪,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沈流云附在风轻染的耳边小声说:“我已经过了妊娠期,不会晕血。我是担心这些人不好好说实话,想来帮帮你。他们交代了吗?”
风轻染摇了摇头:“这些人都冥顽不化,有两个已经咬舌自尽了。除了那天说的,什么都没问出来。”
“能被安排到王府,应该都是骨干分子。没关系,一会儿我让他们全都说实话。”
沈流云从小挎包都是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捏在手里。
此时两个侍卫正在审问两个高大的男子。说他们高大是因为跪在地上几乎同侍卫一般高,都是高颧骨深眼睛,嘴上留着八字胡。
这两人非常倔强的跪在地上,两双深陷的眼睛,发射出不屈不干的光,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直响。
不管风轻染怎么问,问什么都是将头偏向另一边只用鼻子哼一句。
显得很不屑回答!
哪怕是两边的侍卫不停的呵斥,甚至挥舞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打。
沈流云看着看着,嘴角扯起一丝冷笑,缓缓地走上前去。
一只手伸在半空中做了个停下来的动作,两个用皮鞭抽打的,恨得咬牙切齿的待卫停了下来。
沈流云站在前面看着那两个人,脸上已经被皮鞭抽出来道道血迹,衣服也被打破了。
但是从这两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一种充满着邪恶的奇怪的味道。
沈流云赶紧的对身后的两个侍卫说:“你们两个往后退一下。捂着鼻子屏住呼吸。”
又很迅速的从小挎包里拽出几个手帕,扔给风轻染:“王爷,捂着鼻子。”
又用眼睛示意给六皇子柳随风,慕容兰舟吴寻影。
风轻染心有灵犀,接过手帕自己拿了一个,其余的塞给慕容兰舟,几步走到她跟前。
沈流云伸手指了指跪在左边的那个人的左胸口处,拽着风轻染的手:“他那个地方问题。你把他那片衣服撕下来。”
那人剧烈的扭动起来,用并不特别流利的大云话说:“不许碰,不许碰。”
风轻染的手不知道怎么一下,他胸口的那片衣服就被拽了下来,从衣服里露出一个纸包纸包破了,那种奇怪的,带着血腥的味道更浓了。
沈流云顺手从桌边端来一个茶杯,将茶水泼到了那个纸包上,只听得噗嗤呲啦声,纸包里的粉末升起一股浓烟,就好像烧的火苗被水浇灭。
跪着的男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跌坐在地上。
沈流云冷冷一笑,从手里到拿的瓷片中倒出两粒药来,又端起一杯水交给风轻染:“把这个喂给他们吃。”
风轻染嘴角掀起一个邪肆的笑,拿过药丸水,将药丸黏在两个手指之间轻轻一弹,“嗖”“嗖”两粒药丸直直飞向那两个男人的嘴,铛铛的打在了门牙上,鲜血溅了岀来。他扬起手来,将水泼了过去,只听得咕咚咕咚两声,那两人的喉咙扭曲的上下活动。
咕咚,能听得到药丸进了肚子。
妈呀,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
动作快姿势帅!
不但风轻染姿势帅,动作快,那两个跪着的人也一样,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动作的配音都听得很清楚。
她由衷的伸出大拇指,给风轻染点了个赞。
风轻染就好像出了成绩受到表扬的学生,笑得很灿。
“王爷,这下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保证你问什么他们说什么,甚至你不问他们也会说。”
风轻染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缓缓走回坐在凳子上。看着那两个人神情恍惚的重新跪好了。眼神儿畏畏缩缩地看了过来,继而迷离起来。
突然间拍了拍前面的小桌子,厉声问:“说,你们谁是头?”
刚才那个衣服里面藏药的,用不太标准的大原话粗声粗气地说:“是老子,老子是花伯,除了花后,花主,花姑数老子大了。花后说了,等他的儿子当了皇上,就封老子做大官,封老子做将军。 ”
旁边跪的那个跟着补充:“红枯也有许诺,如果是他的儿子当了皇上,也封我们做将军。就算他的儿子做不了皇上,也会在北漠给我们升官发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