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女官打扮。
她身后跟着红锦。这位女官将她们带到了后院,安排住进了一间幽静的卧室。
这一夜睡得很踏实。
第2天睁开眼睛。这位女官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伺候了。
“王妃娘娘,王爷交代王妃娘娘吃完早饭之后,由属下送王妃娘娘回阮府。还说如果王妃娘娘想自己转转看看的话,属下可以陪着。”
沈流云随意的梳了梳头发。洗了把脸随口问:“王爷呢,今天不用坐班吗”
“王爷昨晚上出去,至今未归。”
女官招待她们吃了早饭,将她们送出了兵部。
此时是上午,按理说正是上班的时间,可是这些应该由国家直接管辖的政府办公机关,全都是大门紧闭,门口警卫森严。
沈流云沿着兵部门前的青石大道,在两边侍卫们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走到了转角的地方。整流云加快脚步,嗖的一下转了过去。
靠在墙上拍着心口说:“唉呀妈呀。官威这个东西真不是说说而已的,不干坏事儿都根颤呐。”
红锦,更是脸色苍白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从这里走过都已经让人胆战心惊的,如果再被打个30杀威棒的话,估计不死也剩下半条命了。”
沈流云心里暗暗嘀咕着, 走过这条青石街,她似乎能理解屈打成招的人了!本来根本没做的事情,到了公堂上,被那公差喊上两嗓子,县太爷醒木堂一拍。什么事儿都承认下来。
转过工部衙门的侧墙,就到了一条长长的巷子。女官带着两人穿巷子,到了巷子口。
巷子口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房间,门口有十几个侍卫站立两旁。
女官拿出通行证,交给侍卫们看过之后,转脸对沈流云说:“王妃娘娘,属下才想起还有事儿要做,就送您到这儿了。再往前几步就到了街上。走过那条街就到阮府。”
阮府离6部办公的地方不远啊,沈流云谢过女官,同红锦往前走了几步就转到了一条宽阔的街道。
站在街口仔细辨认,还真是离阮府不远的街道,不过是后门不远。
红锦对昨天晚上的经历是浑浑噩噩,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昨晚上没怎么睡好,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说:“云姐姐,城里的地方就是乱,怎么从哪里都能走到家呢。我记得我们昨天走了那么多的街道那么多的小巷,都到了那么恐怖的地方,今儿怎么这么简单就回来了?云姐姐,我们昨儿晚上看到了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王爷有没有说那么多闲人都是干什么的?到底要不要来府上提亲,10天,哦不对,9天之后会不会娶姐姐过门?”
沈流云不在的这些日子,阮兮兮每天都对红锦发脾气,她的身上被拧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沈流云嫁到王府,会不会带着阮兮兮?她将何去何从。
沈流云昨儿晚上已经看到了红锦胳膊上的青疤红印。明白红锦担心。
她很肯定的说:“王爷他当然会来提亲了。因为是皇上赐的婚!我也一定会带着兮兮的,因为答应过她,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会把你留在阮府。不过呢,我只能保证将兮兮带到阮府,至于王爷会不会纳她为妾,我就不得而知了。”
红锦默默的低下头说:“云姐姐,你说过等小姐找到老爷,就会带着我。可是现在老爷找到这么长时间了,我也陪了小姐这么长时间了。你也知道,小姐对我时好时坏,如果你带小姐到了王府,王爷不待见小姐的话,我就没有活路了。”
沈流云伸手拉着红锦说:“放心吧,到了王府,你云姐姐我就是王妃,府上所有的人都归我管。我会帮你安排个好的位置,然后帮你物色个差不多的夫君,过上两三年,将你爹接来,给你定亲成亲。”
红锦反手紧紧的抓着她:“云姐姐,你这次一定不能骗我!你知道,我可是冲着你来的!”
“不骗不骗,我怎么能骗你呢!我从来也没骗过你!”沈流云轻轻摸着红锦粗糙的手背:“我答应过我爹,答应过我二舅妈,要把兮兮安顿好。现在不是还没把她安顿好吗,所以需要你在她身边。”
红锦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沈流云看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走了一会儿,红锦又说: “云姐姐,我看出来王爷是真对你好。可是你把小姐带过去,我觉得你会很难做人的。你说王爷要是不理会小姐,你会觉得亏欠小姐。可是如果王爷对小姐好了,你又会觉得不舒服。”
不亏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沈流云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以前我自己也没想到以后会嫁给王爷,想着既然兮兮那么喜欢,那就当是哄她开心好了。反正我们到了都城,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王爷,就算找到了,人家不愿意娶,我们也没办法。再说了,到时候自有二舅做主。谁知道会遇上这么个事,皇上他把我赐给王爷了。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不把她带过去吧,听她的口气就活不成了,说实话带过去吧,现在我也不乐意了。”
她同风轻染之间的关系,爹同拓拔红衣之间的关系红锦都不知道。
沈流云便把这些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
红锦好像在听神话,听完了,反反复复求证了好几遍,也没捋顺关系。
沈流云只好简单的总结了下:“王爷小的时候我爹就给他治过病,他的娘是我爹的师妹,后来嫁给了皇上。后来因为皇后的原因,把他寄养在老王爷家。所以说王爷是皇上的儿子,并不是什么异姓王,太子殿下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红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云姐姐,王爷他也太可怜了。”
“其实我觉得他还好啦!最起码老王爷是很疼他的,最起码他活了下来。”
两人说着话,这条街道今儿的人并不多,很多店铺都关着门。忽然沈流云感到一股强烈的光照了过来,凭感觉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