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格局,跟他的性格有关系,这个也许跟他的位置也有关系。但是刚刚手里拿着枪绝对没有关系,有很多的人,你手里给他拿的什么?它的格局都非常小。就像是一颗草莓,即使它爬上了世界之巅,它前头跟人家说自己的豪情壮举。但是随后,它就把自己当成零食,送给了别人。
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来,格局这个东西,是不能后天修炼的。这也许是一个人的天赋,与生俱来的东西。
所以这更让黑寡妇生气,因为那是如果后天可以培养的,那么我们就可以选择。可是像这种天生的东西,你压根儿就选择不了。
对于自己无法选择的,黑寡妇从来都是深恶痛绝的。因为这些东西,让她有了无力感。她改变不了什么,这种感觉让黑寡妇非常不好。
所以黑寡妇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看那个人,那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黑寡妇的心里边儿打了分。他原来以为自己跟黑寡妇处好了关系,以后会轻松了一些。但是他不知道,只是扔了一下本夹子,之前自己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另一个人留给给寡妇的印象都比较好,无论什么事儿,他只是笑一笑。这属于是处变不乱,宠辱不惊了吧?
那两个被审判的人,反应跟正常人一样。他们该害怕的害怕,该惊慌的惊慌。身体反应特别的真实,从这一点来说,他们说的应该都是真实的情况。
等全部记录完了,黑寡妇告诉两个人:“我带你们出去,你们先住两天营房吧。等我们调查完案子,你们两个再回去吧。”
对于黑寡妇的分配,这两个人哪敢反抗。何况就是沈天搞得兵营,那也是四个人一个屋,相当的不错。至于吃的饭,就在食堂里跟士兵一块儿吃。这里的伙食,那是相当的不错。
安顿好了这两个人,黑寡妇就去找沈天了:“我估计跑掉的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里组织的人。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找不到这两位,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所以对这两个人身份的甄别,还有一定的难度。”
如果你的政权条件很平稳了,那么可能就要出来坏的一点了。无论什么事儿你要讲证据,你得服人。你得让你的民众服气,不再像以前一样,凭着自己的一己好恶。所以早年间很多人城市就是这样,做了朝廷了还不如以前随便了。
能够顺应这项的,都成了开国皇帝。如果想跟这点背道而驰的,都变成了历史。沈天能记得住这些,就算是刚刚起步,在这一方面沈天一想做的更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在沈天的嘴里一直说着呢,所以他根本就忘不了。
不过逃跑的这两个人,沈天必须要抓住他们俩。不是因为他们俩准备要杀沈天,是他们杀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就在沈天的管理范围下,这绝对是不允许的。
所以在大概的消息之下,沈天把自己的情报部门派了出去。而且沈天告诉唐欣:“这一段时间之内,我们先以这个案子为主。”
康欣向沈天敬了一个礼:“明白,我们一定会做好这一点的。”
唐欣说做好,那就绝对是做好。底下所有的情报部门的人,都活动起来了。唐欣坐在办公室里,好像是三头六臂一样。各个情报人员,把情报源源不断的递给唐欣。就连沈天去看唐欣,人家唐欣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沈天转了一大圈儿,又发现别人好像都忙着。就他好像没有什么事儿。每回都是这样,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唯独自己不知道该忙些什么。
沈天刚刚碰到唐欣,还没有跟唐欣说话呢。唐欣一只手拿着电话机,一只手向着沈天做出了制止的手势:“我跟你说啊,一会儿一会儿。好了你继续说吧,刚才碰见了是我们老大。”
沈天就眼睁睁的看着唐欣扬长而去,一转身儿,黑寡妇又从走廊的那一头打着电话走了过来。
一看沈天要跟她说话,急忙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五指张开,冲着沈天一摆:“等一会儿,一会儿再跟你说。”
说着黑寡妇一闪身,躲开了沈天的位置,拿着电话继续往前走。
沈天回头看着黑寡妇的背影,自己都笑了出来。自己就这么没用吗?她们连跟自己说一句话,都感觉到浪费时间。既然这样的话,自己更要把那两个人抓到。让这些人看一看,到底是谁有能耐?
没有人管沈天,沈天信步走到了军营外边儿。临出门儿的时候,沈天开了一辆吉普车。自己有车还是方便,怎么也比坐长途车要强。
沈天一脚油门儿,那吉普车奔着白天去过的那小村庄儿去。自从沈天的车衣晋升的,不少在外面闲溜达的人都回了自己的家。这些人可不敢在沈天面前表现的过于清闲,因为有可能会被沈天抓进了治安府。
只要人进到了那里,让你死让你活那都是沈天说了算。所以这些人可是非常的害怕,对一件事情失去了掌控能力,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随着沈天的吉普车经过,那村子里的人鸡飞狗跳一样。人纷纷地跳走,扔下一地的农具。沈天不由得想起来,某些神剧的场面。这非常典型,代表侵略者来了。
可是沈天不是侵略者,而且沈天还要帮助他们。这样的待遇给沈天,确实有点儿冤枉吧。不管冤枉不冤枉,镇民害怕沈天是事实。说白了就是害怕沈天手里的权力,他可以随随便便的叫来士兵。还有飞机坦克,大炮。
就这些东西来说,可以让这些人灰飞烟灭。绝对是在不经意间,就可以让这些人不见了。这些人也心知肚明,所以才特别的害怕沈天。
说实在话,沈天真的想找两个人问问话。但是他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一条土狗也没有给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