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被黑寡妇的人押着,直接就下了监狱。估计押他们两个的人,也是想让他们看一看。这里边儿到底是什么样儿的?这样的话,一会儿对于他们说实话,有相当的帮助。
所以押着他们俩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就由着他们两个在前边儿走。这两个人越走越是心惊,看着那仿佛大椅子一样的东西,那肯定是坐人的。而腰腿那个位置,那里有仿佛大铁钳子一样的装置。
雪亮的獠牙,带着隐隐了黑红之色。那种颜色一定是干涸了的血迹,两个人吓得差一点儿没有喊出妈来。真是难以想象,那样的锯齿扣在人的身上,这个人会怎么样?
再往前走,那东西是一个椅子的形状。但是座位上都是竖起的小钉子,老说什么叫如坐针毡,估计这就是了。他不知道这椅子要怎么调教行刑的人,但是他们两个知道一点,这人肯定是好不了。
后边儿过来人呲着一嘴的小白牙:“不明白怎么用吧?用不用给你们解释一下子?”
两个人吓得急忙摇头:“不用,不用不用。哪敢麻烦大哥你呀!我们进哪一间啊?”
这时候押他们两个的人才纠正了一下路线:“那你们是走过了,咱们应该往回走。还以为你们俩对这底下熟呢,就让你们俩在前边儿领道了。”
这不等于骂人一样吗?谁对这个地方熟啊?对这个地方熟的,要不根本就出不来。但凡出来的就不打算再回去,沈天这里又不是什么正经的机构。但凡来到这里的,沈天都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印象。
什么事儿这么难以忘记?那肯定就是打了,另外再参观一下子刑房。那绝对是记忆深刻。不光是记忆深刻,一般的人至少要做十天半拉月的噩梦。
这两个人跟着押着他们的人,回到了审讯室。这个房间里,要比其他的屋子好多了。起码这里还能做到,窗比较明,几比较净。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感觉就像被奉若上宾。人给他们俩端过来一杯热水,他们几乎都要感动的热泪盈眶。
过了好半天,黑寡妇才带着人走了进来。她身后的人拿着记录本儿,一直在跟黑寡妇说说笑笑。来审讯他们两个一共是三个人,剩下的那一个明显的是刚加入这个队伍不久,他看着自己的前辈,跟黑寡妇说说笑笑的,整个人特别的羡慕。
三个人一进屋子,这两位急忙站了起来。他们俩冲着黑寡妇又是鞠躬又是行礼,甚至于还让黑寡妇坐。这两个人是把审讯室当成他们家的了,才如此的殷勤客气。
黑寡妇面带微笑,看了一看自己身边的那个人,那人前脚还一脸的笑意。等转过来看向这两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比冰霜还冷了。
他用本夹子朝桌子上一摔:“都老实一点儿,现在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如实的回答。”这不是废话吗?在这地方说话,里边儿有敢掺假的吗?
两个人点头,刚才摔了本夹子的那个人,非常不耐烦的接着问:“死者是你的妻子,对吧?”
那个人在桌子边坐好:“是的,死的人是我妻子。她平时非常的辛劳,我希望能给她一个公平的待遇。起码要让她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她?”
那人又继续摔了几下本夹子:“嫌疑人注意啊,我们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就可以了。不要没问的东西,你在那里瞎说。那么说明,你以前见过这个人了?”
这话问的,让死去妻子这个人非常惊讶。他张了几下嘴,用手又向后指了一下:“我们两个结婚,我会没见过她吗?我想问一下,你这个人是拿我开玩笑吗?还是你平时就是这么审讯?这根本就不行。”
这是标准的律师说法,有的时候律师说的就是废话。例如他拿起一张照片:“请问您,装数第三个人是你本人吗?”
有人点了点头,律师接着问:“请问一下您,拍照的时候您当时在现场吗?”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那人本人不在现场,那照片上的是谁?是鬼吗?
但是因为走法律程序,语言上越严谨越好。所以说,我们听着好像废话,那些律师还得这么说。
不过现在不是打官司告状,这个人的这番说话,让黑寡妇都有点儿不耐烦了。寡妇把那个人的本夹子接了过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妻子过世的?”
对吗?问话就得这么问,来点儿干货。
那人急忙端坐了身体:“大概是早晨七点来钟,因为我都是那时候醒过来。我一醒来人已经死了,屋子的墙上都是她的血迹。”
黑寡妇点点头:“那你的妻子平时还有仇家吗?”
那人几乎带着哭腔:“哦不!我的玛莎非常愿意助人,在这里怎么会有人结仇。所有的人都愿意跟她结成姐妹,她哪里有仇人?”
黑寡妇又点了点头:“那么好吧,请你跟我们学一学,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人不怎么出声了。他旁边儿的那个哥们儿,急忙接了过来话头:“这个我说一下着,我哥有点儿说不了。因为他一直觉得那两个人是他领回家的,所以他最对不起嫂子。那两个人长什么模样?我也见着过,不如我说吧。”
就在这个人刚要说的时候,率本夹子的那个人,拍了一下桌子:“该你说的你说,该他说的他说。现在还没轮到你,你瞎逞什么能呢?”
黑寡妇咳嗽了一声,用手里的钢笔指点了一下子这个小子:“那就你代替他说吧,希望你们两个说的,能有什么不同。”
这是黑寡妇在审讯的时候,直接不给她那个同事的面。其实也没有错,黑寡妇都示意多少回了?从进来摔本夹子开始,黑寡妇就有点儿不喜欢这个人。
你说你摔什么本夹子呀?他现在戴着手铐被关在这儿,跟你比已经是弱势群体了,难道你还害怕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