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报仇,那人似乎有点儿痴痴呆呆的。好像他刚刚确定,他的妻子才死亡一样。整个人立马变成了灰色,好像对什么也没有兴趣。
这个人对自己的人生,几乎就已经放弃了。他的生命当中,已经没有了闪光点。有一句俗话,叫做哀莫大于心死,估计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沈天不能相信,一件事情对一个男人的打击竟然能这么大。这也让沈天咬了咬牙,他必须要抓到那几个人。用一个人的生命证明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儿太奢侈了?
沈天坐在车里,正在赶往回家的路上。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主要是由于他的不告而别。一个男人,就应该肩负起来,自己的责任。
等沈天刚一进门儿的时候,黑寡妇就赢了上了。黑寡妇脸上的表情,面沉似水。但是她还尽量调整了自己的语气:“你去哪儿了?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淘气?”
沈天也憋了一肚子气,他只是抓着黑寡妇来到了他的营房。然后把所有的事情跟黑寡妇一说,说完她就自己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黑寡妇的两条眉毛,在沈天的叙述当中,也慢慢的竖了起来。等沈天说完,黑寡妇的嘴唇动了几下:“查,没完没了,不死不休。不过现在该说说你了,你不能再这样了。起码你要出去,应该让自己的手机保持畅通。让我们知道你在哪儿,要不然的话,你怎么当一个好领导?”
沈天快要被烦死了,难道一个人,就不能活的高兴一点儿,随心所欲一点儿吗?更何况自己还发现了大问题,其幕后很有可能就抓住那个杀手团伙。
这么大的一件事儿,自己的功劳还不能功过相抵吗?
最近他发现黑寡妇,越来越能啰嗦了。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寡妇,说什么话都喋喋不休。
沈天翻了翻眼睛:“放心吧!我以后知道了。不管我去干什么,我会让你们找到我的。我们先把这件事情搞定吧,替那个男人报仇。”
黑寡妇知道,如果要是沈天自己不上心,那么她跟沈天说什么都白扯。说白了这件事情,主要还靠沈天自律。要不然的话,你指望着一个出门儿习惯的人,像黑寡妇说的那么乖,那根本就不可能的。
不过新案件,瞬间就被黑寡妇接手。他的人让沈天去做笔录,等一切证明都做好了,黑寡妇带着治安府迅速介入。
这件事情是本年度,黑寡妇当作标杆一样的案件执行的。所以不管那个村子,还是治安府这边,都热闹异常。不时的有人在那里进进出出,就连黑寡妇也是面色紧张带着人不时的走过。
沈天现在的交通很是便利,如果距离不是太远,而又需要迅速到达的情况下。也可以派出直升飞机,那速度就快多了。每小时接近四百公里,目前在沈天这里来说,也就算是最快的了。
不只是沈天这里,就是在谁那里?这速度,也都异乎寻常。再一次阿帕奇的起落中,黑寡妇带起来两个人。沈天过去看了一看,这两个人他都认识。一个就是妻子被杀的那个人,一个是他跟着说过话的那个兄弟。
当两个人一下了飞机,还有点儿缓不过神来。不过看到了沈天,这两个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跟沈天说话的那个,一把就拉住了身体:“兄弟,你在这里认识人多,你给问一问是怎么回事儿呗?我们可都是实心眼儿的庄户人,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那些士兵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拉着他们的头儿,管他们的头儿叫兄弟。要是这些人有一点儿什么罪行?立刻枪托子就抡上去了。
沈天笑了一笑:就这还是没有心眼儿的庄户人呢?要是有心眼儿又该怎么办?实心眼儿就能干这么大的事儿,心眼儿要是多的话,还不把沈天的几个小镇子给爆炸了。
妻子死的那位,看一看沈天,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没有说什么话,好像自从他妻子死了,他对什么也不太感兴趣了一样。
沈天喝喝一笑:“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主要就是找你来问一问。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对你本人来说没有什么的。”
经过沈天这么一说,两个人的情绪都稳定了好多。再有人拉着他们两个,去找黑寡妇的时候。这两个人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好像被人家送上了刑场一样。
人和动物都有第六感应,就像是猪一样。你如果要是拉它去屠宰,它会拼了命的跟你挣扎,连车都不肯上。
人也是这样,有的人重病期间,会突然的要水要新衣服。等一切都换洗好,他就在那里静静的等死。而往往时间不会太长,死亡就会悄悄的降临。
这是迷信吗?不,这只是我们解释不了的事实。
所以这两个人,他们的感觉就是比较安详。毕竟这里有沈天,也算是有熟人了。黑寡妇看到了这一切,笑着走了过来:“等以后就让你给我们当镇定剂吧,反正别人在问询的时候,有你要省不少的事情。”
沈天撇了撇嘴,学着电视里的广告腔调:“你是要拿人家当做你的奶茶吗?”
黑寡妇哈哈大笑:“这样子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呀!”
沈天十分幽怨的眨了眨眼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家捧到手心里?我都要等不及了。”
黑寡妇一边笑着一边逃跑,留下了一路的笑声。那两个人很快的就被下到地下那个审讯室里,黑寡妇也跟着下了过去。并不是要对这两个人动用什么刑法,而是从心理上要给这两个人一点压制了。
这要让这两个人说实话,就是这样的环境里,一般的人都会说实话。在这里撒谎,那么得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事情基本跟沈天说的,还有黑寡妇从现场了解了一样。逃跑的那两个人,还有可能就是凶手。他们必须要调查到凶手的行踪,还给镇民一个青天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