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手触及到白秋月的背部的时候,白秋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苏泽觉得不对劲,想要脱下白秋月的衣服替她查看,可是白秋月却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衣服不准脱。
苏泽皱眉,语气不悦,“快松开,让我看看。”
白秋月即便身体虚脱没了力气,可脸还是红了,不情愿道:“不行……怎么能脱衣服呢?”她还从来没在苏泽面前裸身过呢,这多尴尬啊。
苏泽哭笑不得,在她耳边轻声劝道:“我是你相公,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白秋月还是害羞,至少得给她个过渡期吧,而且现在自己这么狼狈,身子一定很丑,她才不要让苏泽看到她这么丑的一面呢。
苏泽那她没办法,只能退一步道:“那好吧,那只拉开看看你的背,这样总行了吧?”
白秋月想了想,今天要是不给苏泽看身子他肯定是不会罢休的,不过看看背的话没有那么尴尬,就让他看吧。
她自己用尽全身所有剩下的力气努力地翻了个身,背朝上对着苏泽。
苏泽将她身上的腰带解开,慢慢从后衣领拉开衣服,露出她的背部来。
顿时心猛地一揪,那原本雪白细腻的背上赫然一条长长的鞭印,伤口处渗着丝丝血迹,显得格外突兀和可怕。
身后的苏泽许久都没有发出声音,白秋月轻声唤道:“泽哥?”
苏泽声音冷得吓人:“这是谁干的?”
白秋月便把今天丁阁主去世、刘汉打自己以及把自己关小柴屋的事情告诉了苏泽。
她说完后,只听见苏泽憋了一口气,一声不吭地从药箱里拿出一罐治疗伤口的药粉,涂抹在白秋月背上的伤口处。
动作细腻小心,几乎没有弄疼白秋月,只是觉得后背有些痒痒,惹得她忍不住后背一动一动的。
苏泽用手按住了她的背:“不要动。”
冰凉的手指触摸上温热的背部,带来丝丝冰凉的感觉,让白秋月莫名觉得很舒服,也能暂时缓解伤口带来的疼痛。
她好希望苏泽的手能一直放在上面,可是她不好意思开口。
好在苏泽为了方便给白秋月上药膏,手一直扶着白秋月的背,让她感觉疼痛缓解了不少。她忽然笑了起来,憨憨道:“泽哥,你就是最能缓解我疼痛的药。”
白秋月的本意是指苏泽手指的冰凉能够缓解她的疼痛,可是这话听起来却像是说情话一般,令人脸红心跳。
果然,正在擦药粉的手顿了顿,忽然挺住不动了。
白秋月回过神来,恨不得锤自己的头,怎么这么愚蠢,在这种情况下说情话,真是太不分场合了。
“那个,泽哥我的意思是……”白秋月急着辩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一句情话都觉得那么的不自在。
苏泽却轻轻一笑,“乖乖的,咱们把药上了。”声音突然变得苏苏的,听得白秋月的身子又酥了起来,乖乖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地任由苏泽在上面涂抹。
“好了,涂好了。”苏泽知道白秋月肯定会害羞,所以在她还没翻身过来的时候就把她的衣服给她穿好整理好,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白秋月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泽的手,问道:“泽哥,你要去哪儿?”
“算账。”只阴森森吐出两个字,可是白秋月也知道苏泽要去找谁算账,她把他拉到床边上坐下,忽然道:“泽哥,你不要去找他算账。”
苏泽不能理解,她是被钦点的阁主,哪有随便受人欺负的道理,而且他的媳妇自己都还舍不得碰一下,不给这些人血的教训他们还敢再来骚扰白秋月。
白秋月解释道:“虽然一开始我也很想让你去教训他们,但是万一你一愤怒失手打死了他们,那么你就得被抓进牢房里坐牢,为了这种货色太不值得了。”
苏泽不屑冷哼,“我难道还会怕坐牢吗?”这个小镇的监狱还关不住他。
白秋月当然知道这个,她又道:“第二点,就是琼阁现在大部分人对我都不认可,都觉得刘汉在阁里呆的日子久,更能够胜任阁主这个位置。所以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彻底看清楚刘汉的真面目,让他们对他失望,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做阁主,号令手下。”
苏泽看着白秋月真诚的眼睛,拿她没办法。但是伤害自己媳妇的人就是不能够纵容,等白秋月顺利当上阁主后,他一定要让那些人好看。
白秋月跑了出去,小弟们没有追上,刘汉狠狠地骂了他们一顿:“要你们有什么用,一个人都看不好,还给追丢了,全部都给我滚回去啊!”
刘汉的师爷走上前来,安慰道:“阁主喜怒,其实这也不乏是一件好事。”
刘汉不解:“这算什么好事?我的房契地契和银子金子全都没了!”
师爷秉退了其他的人,然后附在刘汉的耳边轻声道:“其实我已经派人在她家门口埋伏了,白秋月回到自己的家中肯定以为自己安全了,便放松警惕,说不定会把丁阁主给她的东西藏起来,到时候咱们的人进去一抢,那岂不正好。”
刘汉思忖片刻,脸上逐渐浮现出笑意来,拍了拍军师的肩膀,“还是你想事情想得周全,不过还有一点我倒是想起来了。”他附在军师耳边低语了几声,军师听后十分惊喜:“阁主此计甚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白秋月拿出了图纸给苏泽看,“我总感觉那些人回来偷这个图纸,所以放在我身上并不安全,到底应该放哪儿才好呢?”
苏泽想了想道:“放缇娅那儿吧,虽说住在隔壁,可是就算有人来偷也不把主意打到邻居头上的。”白秋月觉得有道理,便把图纸交到了缇娅的手里让她好生保管。
夜里,白秋月睡得正香,可苏泽却一直醒着。他听见了屋子四周多出来许多陌生的气息声,很明显有人包围了屋子。
在暗夜中,他嘴角冷冷地勾起。这可是这些人送上门来的。
气息声越来越重了,那个人已经到了窗前了。
苏泽迅速地从床下抽出短匕首,向窗外射去,只听见“嗯”的一声闷哼,窗外那人被匕首给击中了。
“呲!”听声音,是那人把匕首给拔了出来,血溅出来洒在窗户纸上的声音。没想到这个还挺硬的,被匕首射中还有胆量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