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纲手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堂堂木叶村公主,怎么就沦落到了靠着弟妹匪夷所思的作弊行为赚钱欺负平民的地步?
但不等她皱起眉头,对面的男人又说话了:“纲手大人,请问您今天准备怎么来?直接玩大的?还是先来个十万热热身?”
“十万?”纲手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
“是啊,在这套包间里的贵客玩游戏可是十万起步,您这么吃惊,是觉得少了?哈哈哈,差点忘记了,您一向是出手大方的,这点钱肯定瞧不上,不过没关系,只要您能玩的开心,小的愿意吃点亏。不如,直接从二十万开始吧?”男人毫不遮掩自己的贪婪,像是吃定了纲手不会拒绝。
着实有些作呕。
纲手僵硬的微笑着,有些下不来台。
别说二十万了,她连一万的现金都没有,这家伙是摆明着要看她笑话,还是光明正大的想从她手里抢钱?
小镇那个最富有的赌场也不敢说哪间包厢的赌注是十万起步。
也是这时,纲手终于为自己的冲动感到了后悔。不就是五五分赢大钱么,她现在连本钱都还没有,怎么就飘了呢?
手指微动,女忍者准备找个借口夺门而逃。
突然,一根翠绿的藤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并且还像安慰似的,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纲手捏着这根藤蔓,愣住了。
这是,木遁?
不等深思,藤蔓的顶端一抖,突然裂成了两半。里面延伸出来了又一根稍细一些的新枝。
三根成一爪,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纲手的注视下伸向了男人脚边的大皮箱。
提起,递送,打开。
接着,圈定范围。
看着里面绿油油的纸币,纲手福至心灵,快速数出被藤蔓圈起的五十万钞票,整齐的摆放在了桌上。
嘿,要什么二十万?
反正亏的不是她。
“说了不差钱,二十万有什么意思?直接五十万!”她手一挥,豪迈的低吼。
“好……好!不愧是纲手大人!就是霸气!”对面的男人兴奋的鼓掌,自然而然的从藤蔓“手”里接过自己的皮箱。
同样的五十万,整齐的叠放于桌之上。
看着完成任务后高兴到来回扭动的藤蔓干,纲手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今天小琪给她展示出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她暂时没空想。
至于作弊的事……
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要怪,就怪眼前这个男人不知足吧。
想通这一切,纲手公主的自信又回到了巅峰,她微扬起头,歪着身子半趴在桌边。
巨大的肉色几乎要被挤出衣裳,她本人也成功收割了敌方色胚的第一波鲜血。
看着捂住鼻子的狼狈男人,纲手心里嗤笑,垃圾就是垃圾,再怎么有钱,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
但她面上淡然:“说吧,怎么玩?”
男人擦擦鼻子:“不如,三张牌?”
三张牌?那就不是小琪过去偷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不过也好,拿人钱财,作弊就免了吧,大不了没钱再让小琪把钱箱偷过来。
不光明磊落的思绪一闪而过,纲手很痛快的答应了。
三张牌,是一种火影世界里最为流行(作者猜的),也最为简单的一种玩法。因为游戏所需要的人数和道具都非常简单,不管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十分便利。
玩法便利。
暗箱操作也便利。
有句话说得好,只要荷官玩得溜,想要谁赢就谁赢。
“小静音啊,你紧张吗?”软糯的话语突然在角落里轻声响起。
安静吃瓜的静音被吓了一大跳,颤抖的指着不知何时凑到自己身边的沈琪,几乎快要背过气去。
她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竟是连第一个“你”字都挤不出来。
不过沈琪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您怎么在这?”“您刚刚去哪了?”“您为什么吓人?”“您为什么不安安静静的吃瓜?”等等。
没办法,这姑娘的眼里只有她的纲手大人,看不见她也是正常的。
沈琪无辜的眨眨眼,继而极其轻柔的拍了拍静音的肩膀以示安慰。
短发小姑娘顿时被摁坐回软垫。
“别怕,回答我,你紧张吗?”沈琪重新问道。
“琪姐……”静音喘了口气,“刚刚还是很紧张的毕竟这是一笔巨款。”
“那现在呢?”沈琪听出她还有话要说。
“现在已经吓没了。”静音神色幽怨。
“是吗?那就好。”沈琪挑眉,假装看不懂,催促道,“你给我讲讲三张牌是啥呗?”
曾经的她,连漫画都没看过。
现在的她,能知道有种东西叫扔骰子,有种东西叫老虎机,还有一种东西叫作弊,还是火影漫画给补充的新知识。
像什么三张牌五张牌的,还是要经常出入特殊场所的静音来给详细解释一下比较靠谱,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纲手赢钱不是?
沈琪想的理所应当,而静音听着,却更像是惊吓。
“琪姐,您不知道三张牌是什么?”静音小声惊呼。
“当然不知道。”沈琪点头。
静音:!!!
什么都不知道,这位姐姐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一定可以带纲手大人赚大钱?怕不是,她们又被骗了吧!
额头落下一滴冷汗,静音下意识的想要拉上纲手跑路。
但沈琪的眼神太过真诚,到最的吐槽,怎么也说不出口。
嗫喏班上,静音苦笑一声,还是认命给沈琪讲起了本局玩法。
三张牌,其实就是比大小。
谁的牌大算谁赢。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炸金花。
“所以说,还不是偷看加通风报信可以解决的事情啊……”听完规则的沈琪若有所思。
“偷,偷看?”静音一脸茫然。
“真麻烦。”沈琪不理她,自顾自的叹了口气。
这在静音眼里,便成了不是知道该怎么帮忙赢钱的自责。
善良的姑娘抛开疑惑,反倒安慰起沈琪来:“没关系的,纲手大人从来都没有赢过呢,您也不用太自责,习惯就好。”
“自责?”沈琪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你想到哪里去了?以为我是耍你们玩的?”
静音没说话。
沈琪又乐了:“别丧气,看我的。”
说完,她回到了座位上。
很快,荷官发牌完毕。
男人这边的牌,不说最大,也是稳赢的。
而纲手那边。
沈琪精神力一扫,瞬间了如指掌。
嗯,很遗憾,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