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万不可执迷不悟!”丘杨看到已经无力劝阻牧辙回头,知道现在在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索性说完这句之后就撂在了一边。
牧辙现在情绪十分的激动,一点也冷静不下来,还沉浸在一个两个都是在帮牧遥的说辞之中,怎样都走不出来,感觉脑子里一直都有声音说着“牧遥”,想逃脱也逃脱不掉。
“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你滚!”牧辙再也无法逃脱这个有关于“牧遥”的的牢笼,将他所有的噩梦都编织在一起,弄得牧辙每一天都活在了牧遥的阴影里,超重的大臣也都在暗自拉帮结派,好像自己的这个皇帝真的当的十分的窝囊。
丘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敢离开,牧辙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很好,现在离开的话还不知道牧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皇上,请你冷静下来,现在是在您的养居殿里,根本就被可能有人回来还您,放宽心。”丘杨快步走到牧辙身边,想要安抚牧辙的情绪,但是牧辙根本就不为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
“滚,给朕滚出去!”牧辙动怒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直接就将丘杨推倒在地上,这下丘杨知道自己如果还是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也不会有用么作用了,可能还会让他更生气,索性不如离开,让皇上自己去缓一缓。
“丘杨告退。”丘杨给牧辙行过礼之后慢慢退出了养居殿,一直在殿外候着的李福海也听到了里面争吵不休的声音,心中也是担忧的很,但是无奈自己太监的身份,也帮不了牧辙排忧解难,只能在殿外干着急。
“怎么样了,皇上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丘谋士,难道这次您也没有劝好吗?”李福海在丘杨刚走出来的时候就围了上去,如果连丘杨都没有了办法的话,那李福海也不知道还有谁能够令皇帝转好了。
“皇上是心结,得由他自己解开才行,我说再多他也不会听的,有劳李公公召了太医过来看看,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丘杨不会像一个太监交代这种私事,只能将牧辙会出现的情况告知之后,安排好了解决的办法,便匆匆离开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丘杨可算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只是想着以后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再也不会入这宫门了。
李福海差遣了旁边的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候着,一边也在留心观察着养居殿里的情况,恐怕现在要是召贵妃娘娘过来的话,不知道皇上的心情会不会好呢?
李福海不敢擅自做决定,正在两面危难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皇上召自己进去的声音。
“皇上,奴才已经召了太医院的太医,现在在门外候着,要不要给您进来请个平安脉,您可不要气急攻心才好。”李福海担忧的神色都染上了一丝的着急。
“不用了,让太医回去吧,朕没有事情,去蝶居室,先不要去通报,朕自己过去。”
蝶居室里住着什么人,李福海是再清楚不过了,皇上一有烦心事就会去蝶居室,现在看来哪里住着的人真的就是皇上的解忧药吧。
“是,皇上。”李福海得了皇上的命令之后,立刻就出去吩咐了其他的太监,虽然皇上不让人跟着,但是皇上的安全也是需要保证的,安排了能够确保皇上路上的路安全的人之后,李福海这一天的差事就算是结束了。
这边蝶居室里除了裴琳琅自己在住着之外,没有一个宫女跟着伺候,显着清净又空旷,这偌大的宫殿,竟然只是一个人住,该是多么的凄清。
也好在住在这里的人能够耐得住寂寞,所以才能让皇上不远万里,不问露色,只身前来。
此时裴琳琅已经睡下了,只是还没有进入梦乡,自从先帝葬礼结束之后,裴琳琅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外面的人都在传是因为裴琳琅太过于思念先帝,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只身殉情了,但是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其中的实情。
实情就是裴琳琅在先帝葬礼结束的当天晚上就被闯进来的牧辙给强迫了,裴琳琅都应该是牧辙母亲辈的人,现在却在私下里和牧辙在一起,这样的小溪穿出去该是怎样的一个大笑话,皇家的颜面尽失,谁都做不了人。
可是这么多的闲言蜚语都挺过来了,裴琳琅也是反抗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先皇的儿子会看上自己。
第一次见到牧辙的时候,牧辙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因为功课不好而被自己的父亲罚在学堂外面站着,而那时候自己已经是先帝的嫔妃了,只是听闻自己的父亲在学堂里正在给皇宫里的皇子上课,为了缓解自己的思父之情,才会在那日前往学堂。
可是那日烈日炎炎,在看到牧辙站在太阳底下的时候,自己下意识的也是在心里埋怨了一句自己的父亲,怎么着也是皇子,怎么能真的受罚,就在裴琳琅准备无视罚站的皇子之后,牧辙却突然间在地上晕倒过去了,这时候裴琳琅不得不救下了牧辙。
牧辙在日后知道是裴琳琅救了他的命之后,也会经常去裴琳琅的宫中请安,裴琳琅虽然是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她也绝对没有觊觎皇子的野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牧辙惦记上了。
裴琳琅害怕牧辙对自己的感情被别人发现,也害怕在先帝死后自己会被安排陪葬,那个时候牧辙也是皇位的最佳人选,就只好在暗中暗示牧辙自己会被送去陪葬的消息,以牧辙的心肠来说肯定会不忍心,裴琳琅恰巧就是运用了这份野心。
在寺庙了躲避了一阵日子之后就被牧辙暗中接回了宫里,被牧辙安排住在这蝶居室。
自己利用牧辙的事情一旦被牧辙察觉到了,恐怕之后就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裴琳琅每晚都睡不好觉,都是在惶恐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