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的牧辙从牧遥走了之后便觉不安,说不出来那里感到奇怪,就是从小和牧遥一起长大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牧遥不像是之前的那个牧遥一样了,以前的牧遥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真的没心没肺,但是现在的牧遥好像是在刻意的伪装。
虽然已经尽力的像之前的牧遥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了,但是不经意间漏出来的小细节还是让牧辙觉着牧遥现在变得不简单了。
不,牧辙不喜欢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不管是牧遥是真的在自己的面前进行伪装还是就是像往常一样,牧辙都不允许有这种不定性的因素出现,得想一个办法才行。
丘杨,丘杨一定会有办法的,丘杨和他和牧遥是一起长大的,也是最了解牧遥的额人,丘杨一定会知道怎样才能将牧遥防患于未然的。
“李福海,快去穿丘杨进宫。”牧辙让总领太监李福海传在宫外的丘杨进宫,丘杨进宫也肯定需要不少的时间,但是牧辙哪管得了这么多,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讨论怎么对付牧遥的事情。
李福海不敢懈怠,皇上自从和牧遥见过面之后,就开始不停地在宫殿里来回的踱步,看上去心里不安的样子,李福海也只是一个奴才,没有办法提皇上解决心中的烦心事。
所以在皇上宣了丘杨入宫觐见的时候,李福海想着终于能够将皇上心中的烦心事给排解了,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牧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着今天送过来的奏折,窦鹏和于嘉的奏折,他根本就不屑于去看,反正每天他们上奏都是一样的内容,那些话牧辙都能倒背如流了。
索性也失去了看奏折的心,牧辙随手拿起了一个朝中重臣的奏折,看完这位权重的臣子禀奏的事情之后,双手在桌子上一挥,将桌子上放置的所有的奏折全部都扫在了地上。
就这样,牧辙一直烦心到丘杨来到养居殿,这时候太监都在外面惶恐着,牧辙刚刚弄出来的动静不小,但是谁也不敢进去,说不定还会引来杀身之祸,只能等着李福海请来能够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人才行。
丘杨并没有让太监通报之后,就直接走了进去,手里还提着一包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能这样就让丘杨带进来,想来也是丘杨以往经常带进来。
“皇上怎么生了这么大的脾气,是谁又惹到您了?”丘杨和牧辙之间的语气就只是老友之间慰问的语气,能让牧辙动这么大脾气的人,丘杨就算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反正不是窦鹏和于嘉哪两个老家伙就是关于牧遥的事,能让李福海紧急召自己进宫了,看来就是有关于牧遥的事了。
“这是我在宫外带来的芙蓉糕,还是热乎的,你不是最好这一口吗,快趁热吃。”丘杨将手中提着的食物放在了牧辙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曾经还是少年的三个人经常溜出宫去吃的东西,那个时候就属牧辙最能吃,丘杨每次进宫来都会给牧辙带上一包。
牧辙看到芙蓉糕就想起了牧遥,这下吃芙蓉糕的心思都没有,但好歹也是丘杨的心意,看在丘杨的面子上,才没有把这芙蓉糕扔在地上。
“发生生么事了,你这总憋在心里我也不能为你排忧解难啊,皇上,再不说,我可要出宫了。”丘杨给牧辙端好茶水,知道牧辙这是在闹脾气,所以丘杨的耐心也是极好的。
“你知道吗,朝中的重臣都上折子让朕给牧遥兵马,还要给他将军的封号,还让朕给他封地,要是只给他封地朕倒也是能理解,但是一旦给了他兵马,以他的能力,迟早会反我大郑,我怎么敢?还有今日朕召他入宫的时候,感觉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从前那个能够随意受朕掌控的人了。”
牧辙听到丘杨威胁说要出宫的消息之后,连忙将心中烦心的事情说出来,害怕下一秒丘杨就真的反悔要离开了。
“我看皇上您是多心之举了,在我看来,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对牧遥也可以说是很熟知,牧遥本就是一个行事严谨的人,而且一直想让他取代您的是太后,和他本人就没有什么关系,牧遥并不是变了,而是他本来就是沉稳的性格,皇上您适应了牧遥对您做出的风流倜傥的性格,所以才会在牧遥稍微一点点的改变就变得不适应。”
丘杨毕竟是念在和皇帝从小的是情分上,才敢说出这种话,不然换做是其他人,早就会被砍了脑袋了。
牧辙听到“取而代之”这个词的时候,两眼都要冒火了,这个皇位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不会给牧遥的,所以牧遥绝对不能有任何的二心。
“不,牧遥肯定还是有二心,他不甘心做朕的臣子,他一直窥视着朕的皇位,不能给他兵马和封地,他一旦有了自己的兵马,迟早有一天就会对朕取而代之的。”
牧辙自从皇位一争之后,患上了疑心病,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信任的,恐怕最能和他说上话的就只有丘杨一个人了。
“皇上,万万不可杞人之忧啊,您要真是对六王爷兵戈相见的话,那样就中了坏人的圈套了,坏人就是想看您兄弟二人互相残杀,这让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啊!”丘杨看着牧辙越来越偏离原本的思想轨道,知道牧辙又再一次的陷入了偏执的道路上,现在这个时候不能着急,得让他自己慢慢地想明白。
“丘杨,你到底是站在我朕一边,还是站在牧遥那一边?你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现在朕将你视为唯一的知己,你却这样对朕,处处为牧遥说话,看来终究是朕看错你了!”
牧辙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话了,只要是碰上了关于牧遥的任何事情,就能轻易地让他失去所有的理智,牧辙从小就不得如今太后的宠爱,自从登基之后又一直被拿来对比,慢慢养成了他现在疑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