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清玄的眼神,嘉乐帝知道她并没有撒谎,可是云良怎么会
此时的太女也知道自己的父皇心有疑虑,知道上前承认了靖云良的身份。
“好,既然如此,今日之事,朕就暂且先不追究,但是你给朕去西北好好待着反省反省。”
说完,嘉乐帝便甩袖离去了。
“父皇。”
宛宁的呼喊声并没有陛下回头,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苏清玄再无可能,也是父皇怎么会允许我同苏家人在一起。
宛宁的脸上露出一丝伤痛,苏清玄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随着太女与靖云良一同出了宫。
是夜,凉王府瑶池苑内,苏清玄拿出两壶酒放在石桌上,她的对面坐着的便是靖云良。
“明日,你就要启程了。今天的事,多谢了。”
“无妨,不过你就没有别的话同我讲?”
靖云良拿起桌上的酒壶,含着笑看着苏清玄。
“讲什么?”
“没什么。”
敛下眼中的情绪,靖云良将手中的酒饮了下去。
“好酒!”
“那是自然!来今晚我们方醉方休。”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苏清玄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有些迷糊的问了句。
本不指望有人回复,却不想苏清泊居然会在自己屋内。
“辰时已过去有半了。”
“都这么晚了,我徒弟呢?”
将苏清玄慌张的下了床,苏清泊上墙将他有扶了回去。
“他已经离开有一个时辰了,在你门前等了些时候,见你未醒,白自行离开了。”
“一个时辰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苏清玄从床上下来,换了件外袍,便作势要出去。
“你这是为何?”
苏清玄看着揽在自己面前的手,目光转向苏清泊。
“你去找他,我不拦你,但这醒酒汤你要喝了。”
苏清玄二话不说便将那汤饮了下去。
一路上,苏清玄快马扬鞭终于在百里外的山路上看到了靖云良的身影。
“靖云良!小心。”
一只箭矢从树林里射了出来,若不是苏清玄及时提醒,就算靖云良避开了要害,却也免不了受伤。
“怎么样,没事吧。”
苏清玄快速上前来到靖云良身边,目光在周围观察着。
“无事,你怎么来了。”
“来送送我徒弟不行,小心。”
就在两人对话的着片刻,几个黑衣人站在二人面前。
“动手。”
这几个黑衣人的武功虽并不在二人之上,但无奈一旁还有一个放暗箭的。
“你拖住他们,我去解决树林里的那个。”
“好,小心。”
两人快速的交换位置,在这些刺客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苏清玄冲进了树林。
“快拦住他!”
“先打过我再说!”
一炷香之后,苏清玄与靖云良两人背靠着彼此。
“哎呦,累死我了,你说怎么这么多人想要你命啊!”
“你以为皇长孙是好当的。”
“行了,话不多说,你到西北那边好好过,等着你师傅我把你调回来。”
苏清玄站起来背对着靖云良,靖云良看不见他的表情。
“好,那徒儿就等着师傅的好消息。”
靖云良来到她身侧,两人一同看着远方。
未来的路还很长,而他们要面对的东西也还很多。
黄沙轻漫,一座老旧的城池出现在靖云良的视线里。
“这里就是西北,戍边城。”
在靖云良抵达西北的时候,苏清玄在京都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凉王府主院。
“最近的这几次事情都查清楚了?”
苏问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沉声问道。
“回王爷,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都指向二公子。”
“下去吧。”
“是”
等到人走了之后,苏问行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寂静的夜,凉王府的景色,苏问行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左手上的扳指。
原本以为回来的是她苏问行的骄傲,现在看来怕是他的灾星。
这苏清玄,若是不能为他所用,纵使是他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下得去手。
西北的戍边城里,靖云良正在城池外抵抗着外来的劫匪。
这只是城外的那些劫匪时不时的骚扰,并算不上什么大事,来这里的这几天,靖云良已经对这里的事情有了些了解。
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想到自己会遇上几十年难遇一次的沙尘暴。
“快!快回城!”
“关城门!”
“大人,还在外面!”
此时的靖云良正努力的往城里前进,但是沙尘暴巨大的吸力让他寸步难行。
“该死!”
然而人与自然之间的差距不是你努力了就能消除的,尽管靖云良已经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却仍被沙尘暴卷走了。
“这里是哪里?”
再睁开眼,靖云良便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都城里。
“公子,你看那人,不像是我们楼兰的,倒像是华朝的。”
一个侍女推着一副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俊秀的少年,若不是坐在轮椅上,必定也是少女们爱慕的对象。
“走,过去看看。”
少年表情淡漠,就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波澜。
“你不是楼兰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楼兰?这里是楼兰?楼兰不是已经被凉王灭国了吗?
“这里是楼兰?我,我遇到了沙尘暴,醒来就在这里了。”
“那你就跟我回去了。”
靖云良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跟了上去,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到底是处于何意,但好歹有个安居之地,而且楼兰这件事疑点众多。
“这是我住的地方,你便随我一同住在这里吧。”
靖云良跟着少年来到一座塔前,他听到少年是这么告诉他的。
这座塔他略有耳闻,据说楼兰古城里有一座塔,这座塔里有着楼兰世世代代的传承,能住在这里的人,只怕这少年的身份也是不一般。
“带这位公子去沐浴更衣吧。”
“是,公子请随我来。”
“阿姐,这个人是华朝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少年依旧坐在窗边,怀了抱着一幅画卷,抱得紧紧的。
“在下靖云良,乃华朝九阙山之人。”
九阙山,少年的眼神在听到这个字眼时终于有了些波澜。
“百里其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