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情事一直持续到天降亮。
事毕后。
秦娩贴在晏辞的身上,没动一下。
宴辞见秦娩懒洋洋的模样,捏了捏她的眉心,“犯懒!”
秦娩贴在言辞的身上,就是不愿动弹,“不想动。”
她不动弹,就被言辞捏着腰,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整个人往宴辞的怀里钻,侧耳贴在宴辞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一次比一次剧烈的心跳,让秦娩更觉安心。
她的双手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宴辞的心脏上,不是不能动,是不舍得动。
宴辞原本想要把人抓起来,看了一眼秦娩,这才发现秦娩的眼尾都是红的,是刚刚他强行把她压下去的时候亲出来的。
她当时哭的委屈,一张小脸因为疼有些白,情至深处,又因为害羞变得发红。
红白交错间,宴辞忽然就没了把她抓下去的想法。
宴辞看着秦娩水汪汪的眸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沙哑,“真勾人!”
秦娩红着的眼尾盯着宴辞满是恶劣的眼神,他下意识推开对方的手,“四爷,我没有。”
“不肯走,犯懒,发浪,还说没有?”宴辞说完恶劣的低声一笑,“要不然就是还想在陪陪四爷?”
说话间,宴辞已经拉住秦娩的手腕,看着她细长白皙的小手,欲流纵横交错在两个人的呼吸间。
此刻两个人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却像早已经黏在了一起一样。
粘粘腻腻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纵横交错,像三月的细雨,密密麻麻的分辨不清是凉还是腻。
秦娩察觉到那种暧昧已经像是破茧而出的蝶,忍不住瞥了一眼宴辞,“宴四爷,你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宴辞的声音比以前更沙哑了,此刻就连嘴角都溢出了暧昧的情绪,像是随时都会咬人的野兽,将猎物随时拖入黑暗中,最后蚕食的血肉不剩。
秦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颤抖的厉害,“四爷,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好好说?”宴辞勾起了秦娩的下巴,“外甥媳妇,你跟我说说,你要怎么跟我好好说?”
“我……就是好好说。”秦娩觉得害怕,看见宴辞的眼睛里恨不得将她吃的一点都不剩的模样,低下头轻声开口,“我们之前已经过了一夜了。”
她在提醒他,已经过了一夜了。
一夜,一直都没闲着。
所以不该在继续了。
果然,秦娩在提醒之后看到了宴辞眼里的犹豫,她想宴辞应该是听了她的劝,应该是不会在对他说什么了。
她正放松下来,宴辞忽然朝着她扑了过来,直接将他压在了下面,然后巨细无遗地亲吻她的脸。
秦娩感觉言辞来势凶猛,趁着有机会赶紧开口,“四爷,你别这样,刚刚你明明赞同我了,不能太过分,都一夜了。”
“都一夜了,也不差再来一个早晨。”宴辞扯起得意的眸光,摸了摸她的脸颊,“你都说了,我们办事得用嘴。”
秦娩赶紧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四爷,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好好说话。”
“说什么?说我要干你?”宴辞笑了一下,声音越发恶劣,“省点力气,免得一会儿累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秦娩看向宴辞带着血丝的眼睛,只觉身体瞬间被揉成了面团,她控制不住的被强行扭成各种形态,最终成为了控制者最想成为的模样,柔软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