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引他们出现争夺玉牌,没准可以来个渔翁得利,谁想到这个刘凡命这么好?”
尹淳很不服,手里攥着一个带水的纸杯一饮而尽,然后轻松捏成碎片。
现在整个世界只剩下一块玉牌没有找到,如果能把这一块玉牌找到,没准还能和我抗衡一下。
“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邢柯左手一支烟,右手拿着红酒瓶子。
面容有些憔悴甚至邋遢。
他看不惯我这个样子,又无法弄死我。
现在他们一手策划的毁灭计划,也变成了催促我变得更加强大。
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邢柯愁的就是这个事。
“当然有!”尹淳十分确信的说道。
邢柯轻轻转头,略好奇:“什么?是什么?”
邢柯有点急了,尹淳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第三块玉牌!这块玉牌没那么好找,所有人都在找,可一直没有消息!过两天有个鬼市,我们去打听打听!”
尹淳说完,两个人继续朝外面看去,这警局大楼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所以直到我住的大厦公寓楼下,他们俩都能看得到。
“哎好累好热啊!”我们进了电梯,浑身燥热难受。
何洛洛也一样,扶了下鬓角问我:“那个…公寓里有没有浴室?我想洗个澡。”
我一听眼里放金光啊,四肢也像充了血一样,但还是保持镇定。
“有、有有啊!洗、洗吧。”我有点磕巴。
美女初浴,我这辈子的命也太好了吧?
但是作为一个正经的绅士还有正能量的主人公,我怎么能做这种苟且之事?
我应当吼住自己!对!
“那就好。”何洛洛也挺尴尬的,还有些害羞。
虽然我们身为情侣,又经历很多次生生死死。
可毕竟没到那个程度,这男女之事上还是有点放不开。
这也可能是每一对情侣都需要经历的过程。
一直到十三层,我们俩都尴尬的一句话没有说,甚至看哪都觉得尬。
叮!
电梯总算是打破了这份沉静,我笑了笑说道:“到、到了,我进去给你放热水!”
我非常积极。
何洛洛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想想还是算了。
紧接着站在门口看我在屋子里乱跑,一会厨房一会浴室,一会再去电闸。
忙活了好久我终于是气喘吁吁朝何洛洛走过去,手上拿着浴巾沐浴露什么的。
“那个…我这没你穿的衣服,明天我带你去买两件!你先凑合凑合?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的。”
我重重呼吸说着,累的够呛。
何洛洛见我这样,忽然嘴角冒出一笑来,突然抱住了我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
紧接着她脸一红,拿着东西跑进浴室关上门,身靠在浴室玻璃门上害羞起来。
而此时的我早已傻眼了,愣在那全身僵硬,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过电了似的。
直到听见浴室里放水水流的声音,我才逐渐苏醒。
然后吧唧吧唧嘴巴,感受一下那残存的美好,脸滚烫滚烫的。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的听着水声哗啦啦,心早就飞进了浴室。
电视里演的果然是真的,女人在你房间里浴室洗澡,你果然是不淡定的。
更何况那是你最喜欢的女人。
我血脉喷张,脚不自觉颠了起来,有些急躁。
大概十几分钟,我的动作就变成了咬手指头,眼睛滚烫滚烫。
但我什么都不能做,这是我的原则。
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报警铃声,准确来说是火警铃声。
一般情况下这火警铃声是不响的,可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响?
着火了?
何洛洛第一时间关闭浴室喷洒,围了一圈浴巾还有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
露出洁白的肌肤,锁骨、手臂、美腿,就站在我面前。
我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大,估计别人都能听得见。
“外面怎么了?这是火警铃声啊,我们出去看看吧!”
何洛洛披着浴袍紧张的看着我。
而我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说的话上头,即便是外面着火了,我也要多看几眼。
“瞅什么呢,别看啦!快走啦!”何洛洛拽着我往外跑。
而走廊并没什么烟雾之类的,也没有着火,大家仿佛都往十二楼跑。
“那个…披…披上,冷。”我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何洛洛肩膀上。
她的身子只能我看,不可能让别人看一眼。
我们下到十二层,看到许多住客奇装异服,有光上身出来的,也有穿浴袍的男人,更有穿四角裤叉的。
大家都在一个房间门口堵着,讨论着什么。
就连公寓大厦警卫都来了,从里面抬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放在走廊。
何洛洛拿出警察证件,喊道:“来让一让,让一让,警察办案!”
有了何洛洛挤进人群方便多了。
只见房间里两张床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走廊还有一个,一共是四个人。
屋内没有血迹,可这四个人都一个死法,眼睛瞪的溜圆,而且没有眼仁都是白色,嘴大张着。
好像极具痛苦!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小声议论纷纷起来。
“哎呀,这死的太惨了,不像是谋杀啊,谋杀四个人怎么也有动静,我就住在这边上没动静啊?”
“是不是吸那玩应死的?这几个年轻的一看就不学好!”
“不是吧,你看屋子里哪有那东西,应该不是。”
“我觉得像…吓死的!你看那嘴张的!”
一时之间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大厦的住户都在十二楼挤着,而有人的地方就有舆论。
现场只有我和何洛洛两个,何洛洛穿上我的外套,还挺大的,正好把浴巾部分都遮住了。
大厦警卫有四个,都在门口站岗。
“死亡时间应该是十二点左右,你们调一下十二层的监控吧,我叫同事!”
何洛洛初步做了现场勘察后,把电话打给邢柯。
我蹲在地上仔细观察那其中一具男性的尸体,皱了下眉头。
何洛洛打过电话,也蹲了下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