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问道。
老头烦躁的打开盖子,用手那么一鼓弄,几个残魂变成一个,钻进阿南的身体里。
“这多简单啊,你也会!”老头嘲讽我一句,便瞬间消失了。
倒是,升职后人也神出鬼没的,挺潇洒自在,我也放心了。
我抱着何洛洛,又叫醒阿南,引导着他从黑暗通道离开这个地界,先到阴间,再转阳间。
最后回到医院那个电梯里!
此时是阳间的凌晨五分,基本上没什么人,甚至看不到人。
阿南虚弱的回到我的房间,嘴里一直喊着格沐沐的名字。
而何洛洛还没有醒,他们两个都得见太阳太能醒。
“阿巴阿巴!”我打了个哈欠,感觉好困啊。
今晚上真是经历了大喜大悲,太刺激了。
翌日清早,我闻到了包子的味道,这香味把我吸引过去了。
一抬头,屋子里的人挺多的,都在老头那领早餐。
“诶!师爷你…”
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到底是做梦还是假的?
我记得老头不是死了吗?
可现在是白天啊,老头能站在这,说明他不是阴魂。
那就说明昨天晚上做梦了?
“想啥呢,快吃饭,肉身已死,可我有阴差专属,可以在阳间游走。”老头轻松的说着。
说到这,何洛洛突然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电梯…怎么突然到了个好像不是人待的地方?”
何洛洛也感受到了。
阿南插话:“是啊,我和沐沐遇到了这群人,我让沐沐逃跑,被他们杀了,这群人太狠了。”
老头哼了一声,边吃包子边说道:“其实这是阎王的一个计,只有臭小子可以治得了北盟巫师!顺便帮我升个职!”
老头说出实情,原来这么回事。
玉牌选中了我,可一直处于未打开的状态,只是暗中保护,没有发挥它的全部实力。
正巧,北盟巫师复苏,利用我将玉牌吸收,将他们一网打尽!
“阿南!阿南!你在这!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格沐沐突然冲了进来,给阿南一个大熊抱,太激烈了。
两个人你侬我侬,搞得我们三个多余似的。
“诶诶沐沐,都看着呢,你这样真不雅!”阿南不好意思了,脸都红起来。
但即便如此,他抱格沐沐依旧很紧。
都把我们当成工具人甚至是电灯泡,就算关灯都无所谓。
格沐沐沉浸在与阿南重聚的喜悦之中,完全忽略了我们。
看到两个人甜蜜蜜,我和何洛洛的心也瞬间敞怀了不少。
天色不早,我把何洛洛送回警局宿舍。
楼底下的我们也腻腻歪歪,她不舍得上去,我也不舍得走。
“刘凡,你…回去吧,不早了早点睡。”何洛洛羞涩的说道。
说着,何洛洛准备转身上楼,我也不知道怎么鼓起来的勇气。
一把拽住何洛洛的手,来了个浪漫华尔兹旋转。
倒是没有像电视机里那样演的直接倒在我的怀抱,而是与我面对面。
气氛开始暧昧起来,我扭捏的张口:“那个你…别在这住了呗,虽然单间,但是屋子应该不大吧?”
现在老头不在了,住在地府,和牛头马面的职位是一样的。
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房间却多一个,空着也是空着。
最重要的是我想每天都看到何洛洛,不想她一人住在单位宿舍。
“啊?”何洛洛有些脸红,脸蛋通红通红的,好像度了一层粉。
何洛洛把头一侧面带笑意道:“我不住宿舍住哪里啊,难道住在桥洞子底下吗?”
我也扭捏的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就我一个人,老头不在。”
啪!
就在这时,我感觉脑后一巴掌,这感觉太熟悉了,是老头。
“师爷!你给我出来!”我捂着后脑勺,“偷听人家说话!不带这样的!”
老头冷哼一声凭空出现,给何洛洛吓一跳。
“这…”
我解释道:“放心,这个以后你就明白了,目前你可能理解不了,你就当他是个鬼差吧!”
何洛洛一脸惊愕。
之前在医院就没看到老头去哪,如今突然冒出来,好像一个鬼一样。
何洛洛略点头表示明白。
“臭小子在这忽悠小姑娘呢吧?你带人家回去单独住一屋,和这有什么区别?”
老头是来砸场子的,见不得我好。
我怒气十足道:“师爷!你能不能干点正事啊?地府没活了吗?我写书向阎王投诉了啊!”
“诶别别别,今个我来找你有事!”老头最终还是怂了,说正事。
“咳咳,为了表达地府对你的感谢,阎王老爷亲自邀请你到地府做客!”
老头拿出一张卷轴,是那种竹做的古代写书文的东西,看起来挺正式。
地府?做客?
我一听还有点小激动呢,还真没去过地府,我一个普通人可以吗?
“去不去给个准话,我活多着呢,还得去抓人!”老头不耐烦的说道。
我没有丝毫犹豫,狂点头:“去去去,不用阎王老爷亲自宴请我都想去,可不可以带个人啊?”
我试问老头,其实有点心惊胆战。
老头回头看了何洛洛一眼,他什么都知道。
“嗯…带吧,但是阴间最近挺乱的,你们最好寸步不离。”
老头这次是认真的说,紧接着再次凭空消失。
何洛洛大致明白老头究竟去干什么了,但她属于公职人员,信奉无神论,总是说不通这里面的门道。
可能真的要以后才能知道吧。
“这回你该跟我回去了吧?明天带你去一个特殊的地方,有可能你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我抛出橄榄枝给何洛洛。
这也算是特别的礼物,独一无二的礼物。
何洛洛切了一声笑了,把手伸出来给我,我抓着她的手往回跑。
一路上我们俩嬉戏打闹,好像整个世界都与我们无关。
彼时,警局宿舍对面的大楼里,一间办公室的灯亮着。
邢柯正站在透明大落地窗前看着我们,旁边站着尹淳。
尹淳深邃的望着我,咬着牙道:“我父亲告诉我北盟巫师是最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