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峻岭,怪石各异,各自巍峨耸立,形成独特的风景奇观。这里土石垒立,寸草不生,风声呜呜怪鸣,完全一副荒凉异景。行走其间,有种进入荒诞石国的衰败感。
但世事奇妙,很多东西,往往是最恶劣之处,反而诞生最完美圣洁之物。
忍界实力强大的土之国岩忍村,正是在这四面环山,怪石林立的石海中间。
一座座普通悬崖峭壁的各种形态山石林立悚然,山与山之间,大多仅有十人的宽度。奇山险峻,处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惊险峻岭。
这一整片山石群,是岩隐村的天然屏障,要想进攻岩隐村,需要付出其他村子几倍,几十倍的代价,才能通过这重重“关隘”,见到山林中间,犹如“世外桃源”的岩隐村。
而地球上有句俗话说得好:成也是它,败也是它!
正因为处处惊险,狭隘难渡的地理位置,大大阻碍了岩隐村与外界的联系,所以岩忍村虽不似雾隐村那般孤悬海外,与世隔离,但也让岩隐村村民很难走出大山,与外面人交流。
所以,岩隐村给忍界的印象就是孤僻、乖张、顽固、不见兔子不撒鹰………
此时,岩隐村正在进行高层会议,一个个家族的族老,都被请到土影议事厅,悠闲的互相打着招呼。
“朝比奈,你家女儿年龄不小了吧?是不是可以婚配了?”
“秋野,你有个好孙子啊,听说才五岁,已经完成忍校所有课程毕业了?”
“赤坂丽,咱们的账什么时候结一下,已经拖了大半年了。”
不同于木叶高层的勾心斗角,云忍的独断专行,岩忍村内部自由和睦,相互之间的关系很是和谐。
“好了,叙旧就先放在一边吧。”忍界史上实际执掌岩忍村最高权力时间最长,也是最长寿的土影,有忍界“两天秤之大野木”之称的三代土影大野木,打断大家的闲聊。
“现在是非常时期,目前对忍界爆发的大战,大家都有什么意见,怎么看?”大野木敲敲桌子,矮小瘦弱的体格,蒜红的鼻子,坐在最中间最宽敞的椅子上,怎么看都像一只老猴子,沐猴而冠的坐在那里。
一众族老停止寒暄,看向土影身前的两封书信,露出倾听探寻的表情。
“那~这是木叶和云忍发来的书信,都邀请咱们出战,战后平分所得。”三代土影无所谓的扬了扬手中书信,随意的丢在桌子上。
“这个………”
对于忍界正在发生的大战,众人同样都在时时关注着,且讨论过多次,众见不一。有想隔岸光火的,有想参与其中的,也有想有限度的参与的等等。
“大野木,你是什么意见?”
“这场大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短时间内不会结束,大家先商议一下,是参与还是不参与,帮谁?”
“确定好了目标,再谈加入的时间。”
众人面色诡异的互看一眼,一时无人开口。很明显,三代土影的意思,就是参与其中。
“按说,木叶与云忍应该实力差不多,砂隐村因为三代风影失踪,高端战力缺失,相比其他两大村,是处于弱势的。不过,现在两大村夹攻木叶,恐怕木叶现在很吃力。”
“也不一定,二次忍界大战,木叶可是大出风头,涌现出了不少实力强大的忍者,其中的三忍就是佼佼者,加上三代火影正当壮年,当年就有忍者教授的称号,还有强大的宇智波一族和日向家的白眼一族,村子潜力还是很强大的。”
“哼,再强大,有咱们强吗?不说别的,咱们村可是有两大人柱力。”
“我说的是这方面吗?我只是客观的说明一下情况,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看不惯有些人还没打就开始认怂了。”
“我怎么认怂了,我……”
“好啦好啦,说那些没意义,咱们到底是参战还是不参战?”
“现在双方打的你来我往,互有胜负,但大的趋势还没有出现,暂时还不知最终谁会胜利,但从长远角度看,我不看好木叶。”
“嗯,木叶三忍中的医疗忍者纲手,是一代火影,有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的孙女,听说身患恐血症,不能见血,已经外出。另外的自来也,据说四处云游,也不在村子,仅有大蛇丸在,正抗击砂忍村,所以三忍已不足为虑。”
“而上次大战的强者,有木叶白牙之称的旗木朔茂,也被自己人逼死,所以除了木叶的几大家族,其他人构不成什么威胁。”
“而云忍这边,却实力强劲,更有完美人柱力八尾奇拉比出战,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尾兽之力,三代雷影又……”
“别忘了还有个用毒大家千代婆婆,她的毒和傀儡术,可都是战争机器,单打独斗或许威胁不大,但运用到战争,那可就非常麻烦了。”
大野木点点头,众人分析的还算全面,表面情况确实如大家分析的这样,但到了真正战斗中,大家都知道战场瞬息万变,战争最终的结局,也不是这么算的。
只是这些信息,可用来做参考,也可看做是一个个的砝码,最终左右着大家的倾向性。
“听说现在的大战,又涌现出了不少有潜力的忍者。”
“嗯,哪次都有这种情况,大多数人无声息的被消耗,但总有一些人,借此机会,发出自己的光,功成名就,被世人所知。”
“据说现在宇智波一族出了一个天才,叫宇智波止水的家伙,才十岁左右,打破了写轮眼只能近距离施幻的限制,竟然可以远距离就能影响人。”
“我也听说过这个名字,被人称为瞬身止水,看来他的瞬身术也非常厉害。据说只要战场上遇见他,可以直接撤退,是宇智波一族百年不见的天才。”
“哼,百年?宇智波一族一共才多长时间?”
“呵呵,难免嘛,传闻真真假假,里面肯定有夸大的成分,但也说明他的潜力巨大。”
“还有个被叫邪刃的大和,也是木叶的忍者,据说体术很是怪异,与云忍对战,可以以一敌四,甚至最终还能强力斩杀对手,不过只是中忍水准。”
“体术,终究难成大器。”众人一致摇摇头,对此兴趣缺缺。
“没见他施展什么忍术,或许忍术更强呢?”
“我从遥远的地方听说一句话: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既然被称作邪刃,估计还是体术比较出众。”三代土影同样摇摇头,不是很看好。
“奥,大野木,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句话,很有道理的样子啊。”
“是啊,这应该是很有智慧或阅历的人说的,是哪里人?”
“离这里远吗?”
“………”
不知不觉,众人已经被带偏。
现在忍界发生的大战,对木叶,云忍,砂隐村来说,那是生死存亡的大战,但对岩隐村来说,与自己无关,只要自己不参与,随便他们打的水深火热,我自逍遥自在,没必要太上心。
所以,几次会议,大家很快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
而在三大村的交界处,木叶的驻地里,此时的王健正与水门探讨,外出“狩猎”的事宜。
“你确定要独自一人出发?”水门皱眉,不是很赞同王健的冒险行为。
“嗯,我身上的东西太敏感,越少人知道越好。前辈放心,即使打不过,逃跑我还是有信心的。”
水门看着王健自信的面容,心中很是无奈。也不是很理解,王健哪来的信心,被围攻时,能顺利逃跑。
“你在我面前,甚至逃跑的念头刚起,可能就已经被我活捉了。”水门暗自苦笑,自己才学的新词,叫:迷之自信,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你的情报,我已经原原本本的上报给火影大人了,抱歉,没有提前和你商量,但事关重大,为了村子发展大计,我只能如实相告。”水门一脸愧疚。
“真的是很抱歉。”
“啊?”刚要转身离开的王健猛地回头,一脸错愕惊讶,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水门。
就如同被自己最亲最爱的人背叛,那种痛心疾首,毫无心理准备的措不及防,展现的淋漓尽致。
“水门你………”
水门看着王健始料不及,举手无措的表情,心中负罪感更重。
“大和,你是村里最大的秘密,甚至未来,是村子的希望,你不能再这么无声无息下去了。并且相信我,火影大人很和善的,会全心全意帮助你的,我用生命保证。”水门郑重其事的拍拍王健肩膀。
“说真的,你这样太危险了。还记得咱们初次见面吗?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瞬间移动到任何,我标注的地方,速度快对我来说,基本没有作用。”说话间,水门已经从王健身边,瞬移到桌子对面,而水门说的话,自然而然的衔接起来,完完整整的一句话,没受任何影响。
“这是我的瞬身术,是从二代火影大人创造的忍术,改良过来的,已经收入木叶禁术之中,所以我不能随便传授给你。但你也要知道,世间奇术从出不穷,你自以为能顺利退出,很可能会被对手截断。”
王健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不断闪现的水门,身周几乎同时多了四五个水门在同时说话,同一刹那存在。
“我已经上书,请求火影大人,对你开放这门忍术,以免你被云忍重点对待。”
“这是我特质的苦无,上面带有我的时空标记,一定要贴身藏好,关键时候,也许能用的到。当然,这辈子都用不到最好。”王健木然接过水门递上来的苦无。
苦无是特制的,比正常苦无重了二分之一左右,并且是三叉造型,在手握的地方,有一个淡淡的,术式标记,很简短,不注意完全看不出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一些心得体会,是研究这门忍术时,对大多数瞬身术的总结、提炼,你先拿去,好好琢磨琢磨,先提升一下自己瞬身术等级,打下基础,等火影大人回复后,再真正开始学习这门瞬身术,那时就能够更快的学会了。奥,咱们的二代火影大人起名叫:飞雷神之术!”
王健拿过水门给的卷轴,虽早有谋略,自己迟早要得到,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对水门升起的感激之情。
这真的是把自己当做自己人来对待了。
“谢谢你,水门前辈。”王健紧紧握着瞬身术卷轴,心潮澎湃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我谢谢你的理解,希望这能稍微补偿一下,我对你的隐瞒和伤害。这段时间,我也打听收集了一些根部的信息,这是个等级森严,内部紧密的地下组织,对完不成任务,暴露自身的惩罚非常严重,是我给你带来了巨大的风险,有任何问题,一定记得通知我,出现问题,我一力承担。”
看着水门真挚、坚定的眼神,王健莫名的有些心虚。可能这就是长期处于阴暗角落,整天扣扣索索,用各种阴谋诡计,算计人时,被阳光照射到的灼痛吧。
就在刚刚,自己还暗自得意,觉得奥斯卡可以颁给自己一座小金人了。现在面对水门真诚、阳光、真挚的双眼,一种自惭形秽的强烈情绪涌上心头。
王健决定合盘托出,自己实在不忍心伤害一个如此纯粹、赤子之心的高尚人格。
“水门前辈,其实我………”
“大和,不必多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苦,自我防备心重。但只要我们心中有阳光,初心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其他的旁枝末节,都无所谓。”水门微笑着轻按王健双肩,一脸包容、和煦的笑容。
你说水门傻吗?
不!
他不傻,恰恰相反,他很聪明。
看破不说破,这耀眼的人格,能把人的心融化。
“嗯,谢谢水门前辈。”王健从不怕流血流汗,来到这惨淡的世界,王健已经感受到了最大的恶意。所以,在根部冷血嗜杀的氛围下,王健从小到大学习各种杀人技,也只是让自己的心更坚固,更冰冷,更坚韧而已。
而水门的一句“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苦”,却瞬间击碎了王健的所有坚强,王健感觉这么多年积压的情绪突然汹涌而至,淹没了自己所有心智。
王健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水门那里回到的自己临时住所,只是独自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流泪,汹涌的泪水,止都止不住,在这一刻放肆的流。
所有的委屈、怨恨、不甘,都随着眼泪宣泄而出,王健默默哭了好久,感觉身体空荡荡的,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心灵上却无比的满足,有什么仿佛凝结成晶,坚毅的顽强,无声息的强大着。
“水门,我保定你了。去踏马的救世主,滚踏马的剧情,让一切统统滚蛋,即便是那耳朵成为火影,也没实现自己说的:忍界人人平等,人人理解对方,没有欺压与不公,人人安居乐业。”
“只是自我陶醉自己而已,既然如此,水门,我要让你活着,你的光芒,未必差于你儿子啊。”
王健心里一阵坦荡,熟悉剧情是自己最大的金手指,是自己未来纵横忍界,最大的倚仗。当王健决定,放弃这些,靠自己打拼出一条血路时,王健感觉自己的心里充满富足,充满斗志和希望。
也就是这一刻,王健隐隐感觉到了,上忍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