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秦芯苒。
这些天，我早已经想清楚了。
“我不是来卖惨的，离婚我也不是跟你开玩笑。离婚后，孩子想跟谁跟谁，如果跟你，抚养费我不会拖欠，也会给足。”
我的话利落果断，秦芯苒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
“我就知道你是在装好人！什么早就知道萌萌不是你的孩子，你其实才知道吧？你就是因为这个想离婚是不是？”
“还说什么抚养费，这本来就是你欠乔亦寒的！你害死了他，当然该给他的女儿抚养费！”
我不耐烦道：“我说过很多次，乔亦寒的死跟我没关系，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真相……”
砰！
门被猛地推开，女儿的出现打断了我的话。
秦芯苒这才发现，她刚刚动作太急，把萌萌推出卧室后没关好门。
看着女儿一脸的不敢置信和痛苦，我心底发出一阵悲鸣。
那些丑陋的秘密，全都被门外的孩子听到了……
“萌萌……”
话刚开了个头，我剩下的声音就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我实在不知道，要这么跟孩子解释上一辈的恩怨。
秦芯苒慌了神，她伸手去抱夏萌萌：“宝宝，妈妈刚才都是乱说的，我就是和你爸爸吵架吵糊涂了……”
可女儿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红着眼，慢慢推开了秦芯苒，离开了她的怀抱。
“学校里的朋友都说过的，我和爸爸长得不像。”
她抽了抽鼻子，又道：“妈妈，你不爱爸爸。”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
过去我总以为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生活的各种细节早就落在了孩子的眼里。
就连秦芯苒不爱我这件事，她都比我看得清楚明白。
秦芯苒脸上露出痛苦纠结的神色，想要去辩解，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知道，她恨透了我，根本不愿意让女儿认我这个爸。
秦芯苒咬了咬牙，抓着夏萌萌的肩膀指向我。
“你别怪我！我当时和你亲爸已经有了你，如果不是他横插一刀，现在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刚刚你也听到了，当年就是他害死你爸爸的！”
夏萌萌摇头，挣脱开秦芯苒的怀抱。
“我相信爸爸，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口中的爸爸，自然不是秦芯苒所说的乔亦寒，而是我。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一股热流从眼中落了下来。
曾经秦芯苒让我觉得自己十年真心错付，可女儿又让我看到了希望。
见我们这副模样，秦芯苒急了，她扯着夏萌萌问：“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对得起你亲爸吗！”
我看不下去了，将女儿抱了过来，冷冷道。
“我看脑子有问题，该去清醒的人是你！”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害死乔亦寒的人吗？今天我索性跟你说清楚！”
“乔亦寒是自杀的，跟我没关系。他是自己伪造成意外车祸，好拿到大笔保险金，给他生病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