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安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指和上清晰地感觉到,那中间的力量已经越发的强盛了。
“最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和其他的感知能力已经比以前更加敏敢了一些。”
我家的这些东西,他没有多么的了解,只是在那些古书上面,偶然间的看过一两章的内容,这些东西他还没来得及向老爷子正式的请教,就遇到了他的这些晚辈们。
“你别说这段时间我真的在你的帮助之下,慢慢的滋补身体,也能够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精神力愈盛从前。”
陆泽云没想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如此的充盈,一瞬间就让眼前的人给感知到了,心里更是不由得有些骄傲,甚至是脸上那些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姜在安看着他此时这高兴的模样,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有些事情到底该不该说,但犹豫了好久之后,最后还是把自己心底那些要劝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怎么了?”
“难道你说你虽不是我正式的老师,但也是爷爷请教过来的人,是不是爷爷跟你说了些什么,才让你有这样的表情了。”
陆泽云这孩子将来都对这些事情十分的敏敢,所以当他看到了姜在安那副神情时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模样。
“没什么。”
“最近一定要勤奋等到回去的时候,你爷爷可是交代了,一定要检查我最近交给你的那些东西,若是你让我这个做老师的丢人了,你看日后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你。”
姜在安严肃起来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会不害怕他的这个表情年这个已经见识惯了,那些场面的陆泽云,都有些被他的这个场面给震慑到了。
不得不说行军打仗的人,对待这些事情的时候向来都是十分的淡定,所以当他说完了那些话的时候,两个人都表情看起来都异常的严肃。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和妹妹可是打过赌的,一定要在回去之前给爷爷一个想象不到的惊喜,既然都已经有了这样的约定,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你就瞧好我们两个人给你长脸吧。”
陆泽云格外淡定地说出了这番话,随后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了过去,并没有觉得这些问题对他来说,有什么难办的地方。
姜在安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可在想到了与那人的约定之后只能笑着点头。
两天的时间,可谓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秦沛和秦纪几乎是很早就把自己手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只是将周围的那些东西都一并收拾的差不多,这才去通知周围的人一起下来。
“姜公子,陆少,陆小姐。”
“我上瘾,这边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收拾完了,如果你那边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走了,等到下午的时候,帝都那边有人会来接我们。”
回去之前,他们已经跟秦家的那些人打好招呼了。
傅越这次既然能够明目张胆地到达他们江城的地盘上,那就说明他背后的那些人,已经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和目的了,他们的那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为了能够让他们这次的行动更加顺利一些,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就是分批次离开江城。
“姜公子和少爷一起走,那边的人安排的会比较多一些,傅越带来的人,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老爷子和少爷的身上,如果你们二人一起离开,他必定觉得你就是老爷子。”
秦纪不是安排无非就是担忧老爷子那个身体,万一要是经受不住傅家的那些人折腾,那后续的问题就更加不可想象了。
姜在安在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很多,若是能够安稳的回到帝都去,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怕就怕在这些人会使什么阴招。
“老爷子和你以及陆浅浅,你们几个人一道回去,陆泽云你就留在最后回去。”
姜在安顺便安插了一下后面的这些顺序,他知道老爷子跟着陆浅浅和秦纪自己回去虽然有些引人注目,但毕竟只要能够安稳的让他们所有人都回到帝都去,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浅浅带着秦老爷子回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万一被那边的人手看见了对他们动手,那可是连躲闪的机会都来不及。”
陆泽云于陆浅浅的那些实力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他知道妹妹这些年的确十分的努力,可帝都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手边培养的那些精英,简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随意抵挡的住的。
“哥哥,你妹妹我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要是谁敢在我面前伤害老爷子一下,你看我不要了他们的脑袋!”
陆浅浅摸了一下自己挂在身侧的寒冰魄,那把剑就像是活了一样,随着她的指尖一起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秦沛盯着陆浅浅的这个动作,眼底的眸色越来越深,老爷子看着他这副作态立马警告性的撇了他一眼。
“这样安排也是合理的,你在后面过来万一这中间真的发生了什么无法想象的意外,你倒是可以做一个见证人,直接将他们的这些证据拿出来,到时候回到陆家的时候,也能直接用另外一种方式去找傅佳的麻烦。”
秦沛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姜在安要安排的意义到底在什么地方,小的带上老的再带上他身旁那个谁都打不过的高手。
这样回到帝都去,即便周围的人想要强行将老爷子带走,那也有陆浅浅和秦纪能够先撑一段时间。
“算了,既然你们都说这样的安排是合理的,那我们就用这样的方式回去吧,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和不幸的话,及时告知陆家的人。”
陆泽云有的时候自己的头发对于这种事情不想再继续深的下去思考,他不喜欢这种手段,也不知道这中间该如何考虑。
陆浅浅看着哥哥这一副榆木脑袋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忍住跟他解释了一遍。
“这下你可算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