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看这个报纸上报道出来的这些东西,看着那上面对赵家数不清的打击和那些不实的言论,浑身气得发抖。
“赵然!你这个混小子!”
“当初我和你父亲为了这个单子,那就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现如今你竟然把事情给我搞砸,成了这副样子。”
“我们赵家这么多年的基业,就因为你这一个小小的单子毁于一旦啊,你知不知道!”
上面的那些谩骂和那些讽刺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招母的耳边冒了出来,甚至让她有些无法想象后面的那些人,是对他们如何评价。
赵然的下属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屋里的这一个气氛,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老爷,夫人,您还是少说两句。”
“这是院长让我拿过来的药,说让少爷喝一点之后就会好上很多。”
赵父和赵母看着此时此刻的情况,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才默默的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根本不想在这个事情上面去浪费自己的时间。
赵然也不想直接和父亲母亲搞出太多的矛盾,所以就直接把那个东西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嘴里一饮而尽。
周围的几个人看着自身的情况,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够复制的,转移是自己的目光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过于尴尬。
赵然刚刚把昨天的药吞进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那种难受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好像刚刚吞进去的用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反倒是一些索命的玩意儿。
“咳咳,这些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院长给你拿过来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赵然把这个药推进去之后,就感觉自己也嗓子越发的疼了起来的,甚至当药吞进去后那些感觉越发的强烈了,使劲的按住自己的腿。
只可惜这样的动作并没有让他的感觉好受些多少,反而是让腿上那些难受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儿子,你可别吓我啊!”
“儿子儿子,说话,说话啊!”
赵父疯狂的按着旁边的人的腿,看着眼前的这个情况,越发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样。
然而他们的这句话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赵然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原本经过外面的护士快速的冲了进来,一阵紧急操作,叫来了不少的医生,甚至是连院长都走了过来。
“刚刚你不是说这个问题没有多大吗?什么我儿子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你赶紧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我拆了你这个医院。”
赵母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扯住院长的衣服,在她的眼里院长这个人根本就不能够直接的相信,甚至是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跟你说过了,这些都是普通的反应,我也不知道你儿子到底是用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所以事情变成这样,根本就是正常的反应。”
院长对于眼前人的反应颇有几分无奈,事情最终能够发展成如今的这个样子,其实他心里都很清楚。
只可惜眼前的这些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值得入交流的地方。
“事态紧急,我必须要进去,给医生们一些帮助,别再浪费时间了,否则的话,你儿子的病情会更加休闲。”
院长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必要在这里听他们说这些废话,好歹里面躺着的也是一个病人,所以他快速的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就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赵母直到此时此刻,才露出了自己的揉软,眼底的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
赵父很少会见到她如此揉软的一面,所以看到了此时的情况之后,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仔细地安慰着。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到底,就算让我倾家荡产,我也愿意把这背后的人揪出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用这样恶心的手段对付我们儿子。”
当他的这番话说完之后,就真的下达了一个这样的命令,责令留在江城的那些下属,开始全力的调查起了当初的这件事。
“仔细调查,当初少爷在购买这些药之前,遇到了些什么人听到了些什么风声,而这些问题又是从何处传来的,我倒是要一点一点的弄清楚,这个背后卖药的公司,到底是什么人在掌控。”
如果这些人真的当初跟他们有着不可磨灭的渊源,或许这些问题他都还能够仔细的接受。
可若是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些恶心又卑贱的人,用着一些卑劣的手段,故意来对付他们家的话,那这些问题,他就没有必要去忍耐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赵然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的不好。
作为父亲和母亲,他们两个人整天急的头发都花白了不少,可依旧没有任何的结果,好不容易去查到了当初传出这个消息的人。
“老爷,人是查到了,可是早在这个药卖出之前,这个人就已经离开了江城,甚至连他的行踪轨迹,现在都已经调查不到了,估计这些人的姓名不过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挂名而已。”
下述真的已经用尽了全力,可惜依旧没有得到任何一点有用的结果。
赵父狠狠的将自己的下属踹翻在地,眼底的阴狠瞬间冒了出来,“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不管你们花多大的精力,一定要把这背后的真凶和中间的问题给我搞清楚!”
“我的儿子岂容外人如此欺负!”
似乎是真的体会到了眼前人的愤怒,随后他的下属们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这里,并且将后面的事情也一一地调查了出来。
只可惜那人就像跟他们作对一样,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那些传言就像空穴来风一样的,在整个江城里面席卷着。
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情依旧有不少的人在津津乐道,可是市面上流传的那种药物,除了赵然卖出来的那一批,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任何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