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纪知道前面的这件事情上面有多么的注重老爷子的情况和感受,所以自然不敢在这件事情上面多说什么废话。
为了能够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顺畅,以前他就只能够跟在他一起站在门口的,耐着里面那个人出来。
姜在安待在屋子里面,仔细的上下走了好几遍,趁着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他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其实这段时间他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他的腿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了,虽然不是能够长时间站立的状况,但至少也比最开始出现的那一幕要好很多了。
“看来,这一次在沈哲我之前,我的腿是不可能完全好起来了。”
我也没见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位下属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过去的那些事情,到底他还记不记得,他自己倒是对这件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甚至是记忆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姜公子,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
秦纪趁着秦沛去接电话的时候,快速的走就进来,看着姜在安坐在轮椅上的安稳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明明自己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又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冒出那么多的冷汗,额头上的那些汉族,不可能要改他刚刚做的那些事情。
姜在安刚刚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内心精神之力全部都收回来,否则秦纪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一定反应不过来,一定会被他看见,自己就这样安稳的站在地上,这样的情况让她实在有些控制不住。
“喜欢的话,我们少爷就可以直接把这个东西全部都交给您了,我们派几个人过来打扫一遍,您觉得舒服的话,就直接住进来,其他的问题有任何不满的就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们少爷会议全权帮你解决完毕的,所以您就完全不用担心。”
秦纪压下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怀疑,直接将自己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这也是刚刚前面交代的那些原话,为了让眼前的人满意,他们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处房子找到了。
姜在安慢慢的平息自己刚刚不太稳定的呼吸,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总觉得问题有些尴尬,快速的摇头,最后在他震惊的眼神里面答应了。
“这地方的确很好,不过有些问题要跟你说清楚,我们搬到这边来之后,那会有不少的人暗中查看我们之间的关系,若是到时候给秦家带来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希望你们家的人能够多担待一些。”
他那明白这一出院子的安全性有多么的强烈,但是他还是免不了担心帝都的那些眼线纹,一定会把这里的消息全部都告知于各大家族的掌权人们,万一那些人对他怀有敌意,或者是有别的想法,那他们合作起来就更加畏手畏脚。
“这些事情您不用担心了,我们上学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算那些人对您有太多的敌意,我们一定会帮您完美的处理干净,所以这件事情您只需要安稳的呆在这里,其他的问题交给我们来处理就不用担心了。”
秦纪第一次从眼前的人脸上看到那种莫名其妙的,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可终究还是听到了这个人为他们秦家着想,他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多了几分高兴。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要麻烦秦家的各位了,希望到时候能够安稳地帮我把这个亭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安排一遍,按照我的要求和那些设施来,有些时候可能会麻烦你们很多。”
他可能一直在外面去,不指着那些计划,他必要的时候还是会自己闭关几天,把那些丹药练出来之后,再一一的给这些人送过去,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在底下行动的时候肯定会受伤。
陆浅浅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徒弟,这件事情他不可能轻易忘记的,而且陆家那边对陆浅浅的交代是十分严苛的弱势住中间出现了什么阴差阳错的问题,他们都负不了这个责任。
为了能够把这些事情全部都说明白,他们几个人的表情也都变得严肃了起来,开口说话的时候,眼底的神色都慢慢的紧张了不少。
秦沛接完了电话之后,顿时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实在是不太对劲,快速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立马将自己的心绪说了出来。
“刚刚接了个电话里面就把事情说成这样了,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有什么地方需要解决,你就直接说。”
他虽然明白一夜对于眼前的人到底有多么的看重,但他还是知道,他与眼前人的合作才是最先开始的,他依旧没有忘记他们该做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把这些事情全部都抛弃下来告诉别人。
“未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时不时的会选择闭关一下,所以这中间的日子,还要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这个房子和初晓了。”
别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去在意,试试半年不关心,可是那个女人是他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是他永远都不愿意放弃,是他灰暗中唯一的一束光了。
为了这种事情,为了她此生最重要的这个女人,她也一定会争一口气,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处理干净,不会给她留下任何的失望和困难。
秦沛透过外面的阳光,看着眼前这一个坐在轮椅上,额头上的吸汗都在发着淡淡光芒的男人心里突然间多了一种不明的情愫。
“说句实话,刚回到地图的时候,还在担心你们两个之间的这些事情,到底该如何去向外人解释,不过现在看来,既然你们都已经愿意去富家,把这些事情拿做筹码说清楚了,那想必你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那这些事情我们就没有必要去担心了。”
傅家老太太既然都已经答应把那个东西发出去了,现在整个媒体和M国的上层,上面估计已经闹的不停了。
姜在安慢慢的推动着自己的轮椅,对于这种事情,他仿佛没有半分的在意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