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说,“你把我们的田污染成这样,五百块钱够干什么的?”
“那你要多少?”
“五千!一分不能少!”
“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五百块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五千!”
两人争执不下。
这时有人喊:“警察来了!”
两个警察下车走过来:“怎么回事?”
陈志把事情说了。
警察对张宏达说:“跟我们走一趟。”
张宏达只好上了警车。
村民们都很高兴。
陈志对老李说:“李大爷,多亏您帮忙。”
“应该的。小志你不错,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陈志点点头,心想抓了张宏达只是开始,还得从根本上解决污染问题。
这时他的BB机响了,是林婉打来的。
“陈志,怎么样了?”
“解决了,张宏达被抓走了。”
“太好了!”
林婉的声音喜悦。
“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就好。我……我有点想你了。”
林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几乎听不见。
陈志的心猛地一跳。
“我也想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去。”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陈志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脸色猛地一变。
哎哟我去!差点忘了这茬!
陈志猛地转身,拔腿就往村里跑。
老李头,得再找老李头问问!
找到老李头,陈志也顾不上客套,开门见山。
“李大爷,除了排污水,张宏达那工厂,还干啥违法勾当没?”
老李头一愣,狐疑地打量陈志:“你小子,问这干啥?”
“我…我有点怀疑…”
陈志语气急促,“我怀疑张宏达,私藏枪支!”
“啥玩意儿?!藏枪?!”
老李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胡子都跟着颤三颤。
“小志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吃花生米的事儿啊!”
“我知道这事儿严重!所以我才来问您!”
陈志着急的说。
因为他们这边已经禁猎了,家家户户有猎枪的都得上交。
陈志当初也有一杆,后来都交上去了。
“之前去厂里,瞅见几个箱子,盖得严严实实,旁边还有几个保安,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我估摸着,那箱子里八成是枪!”
老李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沉声道:“这事儿…得赶紧报案!”
“已经报案了!警察应该快到了。”
陈志晃了晃手里的BB机。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就呼啸着冲进了村子,卷起一阵尘土,停在了厂门口。
车上跳下来几个警察,领头的正是之前处理污水案的那个,一脸严肃。
“陈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张宏达的工厂私藏枪支,请你带我们去看看。”
陈志点点头,带着警察直奔张宏达的工厂。
厂房大门紧闭,警察上前用力拍门,里面半天没动静。
“开门!警察!”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保安探出头来,满脸警惕:“干什么的?”
“警察!例行检查!”
警察亮出证件,凶巴巴的看着那狗狗祟祟的保安。
保安脸色一变,想关门,却被警察一把推开。
几个警察鱼贯而入,陈志和老李头也跟了进去。
工厂里一片寂静,只有机器空转的嗡嗡声。
警察兵分几路,开始仔细搜查。
陈志带着警察来到他之前看到的那个仓库,仓库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把锁打开!”警察命令道。
保安支支吾吾不肯开,警察直接掏出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他手上。
“老实交代,里面是什么?”
保安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没…没什么……”
警察没再跟他废话,直接用工具撬开了锁。
仓库门一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箱子,上面盖着厚厚的帆布。
警察掀开帆布,只见箱子里装满了枪支弹药,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好家伙!这么多!”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警察也忍不住惊呼。
消息很快传到了张宏达耳朵里,他正在镇上潇洒。
一听警察抄了他的工厂,吓得酒都醒了,连滚带爬地往回赶。
当张宏达赶到工厂时,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
警察们动作麻利地将一箱箱枪支弹药搬出厂房,堆在门口。
一排黑黢黢的弹药箱,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张宏达被按在地上,双手反绑,脸色难看得像被泥巴糊住了一样。
那样的狼狈可真少见——陈志冷眼旁观,竟一点都没同情心。
谁让这人平时耀武扬威,今天总算恶有恶报了。
到了警局,张宏达一下子全瓢了。
没撑过几句盘问,哭丧着脸全招了:“那些枪支是他私底下买来的。本来只是想用来镇住工厂的地盘,没成想,这下连自己都得进去蹲号子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回了村里。
村民们一听,先是愣了三秒,接着炸开锅。
“妈呀,这张宏达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私藏武器!”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还愤愤不平地嚷叨。
“平时横得不行,原来是仗着这些家伙事儿!”
老李头站边上,抽了口旱烟,感慨道。
“还得亏小志啊!要是再拖几天,张宏达真犯了浑拿枪出来,那还了得!”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烟袋往地上一敲,摇摇头:“啧,真是太危险了。”
陈志并没有因为抓了张宏达而松气。
他心里琢磨着,这家伙不过是个跑腿的棋子。
真正的大佬还藏在后面,悠悠哉哉地数着钱。
他得继续查,越查越深,才能把污染溯源到底。
忙了一天,回到家正准备歇歇,BB机嘎哒一声响了。
一看留言,是林婉的:“明天让你来一趟县城,动保司有新指示。”
他琢磨了几秒,眼珠一转,心说这事八成是跟村里的污染整治有关。
当下就拍板,决定一早去县城。
第二天大清早,他骑着那辆小摩托,迎着朝阳直奔县城。
动保司的门口,林婉早就等着他。
一见面,她笑得像朵向日葵似的,还上来就拉了他的手:“哎呀,你来了!”
陈志被她感染得嘴角也翘了翘,刹住车下了脚。
“怎么回事?这么神秘突然叫我来。”